“公主妹妹,你就原谅我吧,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欺负你了,只会保护你!”
“我发誓,我现在就对天发誓,若敢再欺负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知道,小公主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滴水之恩,自然该涌泉相报。
至于那白玉发冠,却也不过身外之物。
倒是自己,居然就此想要杀小公主,罪大恶极!
“公主妹妹,公主妹妹!”
苏游拿起拨浪鼓玩耍起来,发出了叮叮咚咚的响声。
咦!苏黎黎眼前一亮,伸出小手手,想要去抓那响动中的小拨浪鼓。
【五皇兄,我已经彻底原谅你啦!这拨浪鼓,我也很想玩!】
【给我给我快给我!】
见苏黎黎满脸热情,苏游便知道她已经放下了,立刻把小拨浪鼓递去,“喏,这本来就是送给你的,一起玩!”
“我也来,我也来!”
虽然嫌幼稚,但苏澜又生怕自己被冷落,也想要加入进来。
大人还要谈话,屋内家具多古董多也玩不开,索性便由李嬷嬷出面,将他们带到葳蕤殿外的小花园里。
玩腻了小拨浪鼓,便开始玩叶子,玩的不亦乐乎。
苏黎黎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左右自己还小找不到别的事儿干,只能陪小孩解解闷。
“来,这是我偷偷带出来的糖果,小公主,你要不要尝一尝?”
苏游上前,递来一枚小小的水果糖,苏黎黎接过,立刻便放进嘴里舔。
“来,这糖果更大更好吃,公主妹妹,现在它归你啦!”
苏澜也不甘示弱,递来一枚更大的水果糖,苏黎黎眼睛一亮,也接过来舔。
一来二去,收获了糖果玩具一大堆,关键二人还乐此不疲地送。
而皇后的家底,自然比淑妃高出许多,没一会儿,苏游便彻底被比下去了。
“讨厌,讨厌,尽要和我攀比,抢我风头!”
恼羞成怒的苏游,立刻便向着苏澜扑了过去,二人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
地上的落叶与尘埃,也沾了他们满身,狼狈不堪,哪还有半分皇子该有的模样。
“啊,啊!”
【别打了,别打了,当心受伤!】
【唉,三皇兄,五皇兄,你们这又是何必!】
苏黎黎有些着急,却又爱莫能助,只能叹口气,又从兜里拿出糖果舔舔舔。
不得不说,甜甜的滋味还不错,以后啊,她天天都要吃糖!
很快,就快要分出胜负了,苏黎黎眼睛一亮,闪烁着八卦之光。
手里甜滋滋的糖果,似乎都不香了。
而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骚动,苏澜一眼就看到了建安帝,放弃扭打,反被苏游踩着脸摁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想对小公主好些,在母后面前表现表现,谁料却遇到了个冤大头!
苏澜吸吸鼻子,心底颇有些酸楚。
【唉,惨惨惨,实名惨!】
【丢人,居然被小这么多的人打败,三皇兄,我很是同情你啊!】
苏黎黎摇摇头,手里的糖果也被舔干净了,又舔了舔带着甜味的手指头。
冷不丁,从背后被捞起来,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谁?是……父皇!】
扭着屁股翻身,正巧对上建安帝的满脸怒意,而那边人也彻底放弃了扭打,双双毕恭毕敬跪倒在地上。
“父皇,我错了。”
“父皇,我再也不打架了。”
苏游和苏澜跪姿端正,低眉敛眸,看上去乖巧又听话。
但,锦袍上沾染的各种污渍,却格外惹眼,看得建安帝额角青筋暴起。
想要扇耳光,却被苏黎黎按住巴掌,很认真地摇了摇头。
“啊,啊!”
【父皇,别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如果二位皇兄当众被打了,传出去多难听啊,是吧?】
是啊……建安帝被迫收起巴掌,心头更是无名火起。
不会挨打了,苏澜和苏游齐齐松了口气,对苏黎黎的帮助,更是感激涕零。
“方才发生了什么,如实道来。”
看向身边跪着的宫人,建安帝语气冷沉,宫人丝毫也不敢隐瞒,把真相一五一十全都吐了个干净。
听着那些话,苏游脸色更难看了,肩膀甚至微微有些颤抖。
他知道,父皇向来赏罚分明,打孩子的时候也很痛。
发现气氛不对,苏黎黎立刻咿咿呀呀叫了起来。
【父皇,罚轻些!宝宝我求你啦!】
毕竟,她可收获了一大堆礼物,拿人手软。
但,既然犯了错,那该罚还是要罚。
建安帝装模作样地轻咳两声道,“咳咳,阑儿,游儿,你们太让朕失望了。”
“身为皇子,就必须要有皇子的容人之量与气度。”
“此番,朕就罚你们抄写《金刚经》五十遍,学会静静自己的心。”
“不抄写完,就不许离开小祠堂,朕会亲自差人监视。”
什么?!苏游和苏澜齐刷刷脸色一白。
他们最害怕的就是写字!
而且,整整五十遍啊,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父皇,我们,我们……”
苏游和苏澜对视一眼,随即齐刷刷开口,却又被建安帝的眼神吓住。
深知自家熊孩子的心性,建安帝阴沉着脸道,“再不听话,就从五十遍变成五百遍,不抄写完就不许吃饭!”
“我们,我们没有任何意见,打架是不对,是该接受父皇的惩罚!”
“从今往后,我们一定会好好听话,再不给父皇添麻烦!”
担心惩罚加倍,苏游和苏澜端端正正地站直身子,昂首挺胸,气势昂扬。
心里,也是悔恨的一批,看来以后要打架,需得找个安全些的地方了。
小太监来,将二人带着离开,建安帝抱着苏黎黎,转而迈入了葳蕤殿大殿。
殿内戏台子上,戏子们正咿咿呀呀唱大戏,一曲人尽皆知的《牡丹亭》,唱腔优雅而又缠绵。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壁残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杜丽娘甩着水袖,看上去娇美而又柔弱,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格外勾魂。
一时间,建安帝都看呆了,不由起了纳入后宫的心思。
【呵,父皇看迷了吗?告诉你一个秘密,她的身份可不一般呐!】
不一般?究竟是怎样个不一般法?
建安帝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