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交给我,我替你顶几天肯定没问题……”
“不成。”林晚凝果断拒绝,“最近市场多了几个跟我一样卖卤煮的,想抢我生意。”
“我还得把这事儿给解决了才行。”
如果是良性竞争,林晚凝自然没话说,可他们分明是勾结一起,就想着先把她的摊子给整倒闭了。
说来可笑,几个大男人竟然合起伙欺负她一个女人,真是够不要脸的!
“那我更要去了……”贺朝国很生气,家里好不容易有收入,可不能断了。
“行了,吃你的饭,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叫你。”
林晚凝没耐心说这些,她几口饭吃完,“我先走了……”
贺朝国看见她消瘦的背影,心里有点不好受,总觉得是劳累过头了。
院子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贺云深背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神色有点慌乱,“快,朝国,过来搭把手。”
林晚凝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什么也没问,出去的时候还特意提醒,“你们都小心点的。”
重重关上门,林晚凝走在路上总觉得心里有点堵,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就是没想到,贺云深这么快就碰上女主了,不过也好,那她就能提前解放,恢复自由!!
上工的时候,王婶还打趣她是不是跟贺云深吵架了,“不然你怎么一副男人被抢了的样儿?”
“你家云深是个优秀的男人,村子里可是有不少女人盯着呢,你也上点心!”
“男人啊,就是得管着,得让他们知道是有媳妇的人,不然哪天被什么东西诱惑了,那心啊就跟着不老实!!”
周淑宁正好过来巡查,她听见王婶的话,低头笑两声,“王姐,你这话说的对也不对。”
“男人是要管着,那也不能管的太过分,不然他们会觉得在家里过得憋屈,这不是把男人往外赶吗?”
王婶哎呦一声,“淑宁啊,还没结婚的小姑娘可不兴说这些话,当心以后嫁的男人不老实!”
“不过我也得提醒你,偷吃这种事情,也不光是男人才会做的,有些耐不住寂寞的女人,不是也挺殷勤吗?”
她这话,自然是在敲打周淑宁。
几句话把人给气走,王婶还一脸骄傲的看着林晚凝,“看见没,被我说中心思跑了!”
“我的好大姐,别成天逗她了,省得惹上麻烦。”
“呦呵,我还能怕她一个小蹄子不成?”王婶可不是怂包,“你是没看见,她跟男人们说话的时候那叫一个柔弱,跟咱们说话又是什么样?”
“我儿子这两天在家里一直念叨她,你说我气不气?”
难怪王婶越发看周淑宁不爽,是因为她儿子喜欢周淑宁。
这样的绿茶又貌美,哪个男人不喜欢?
林晚凝低头干活,脑海里却浮现了贺云深那张死人脸,也不知道这会儿他是不是已经在跟醒来的女主亲亲我我了。
想想她在这苦逼干活,贺云深在家里谈恋爱,凭啥啊??
顿时心里不平衡了,林晚凝直接丢了镰刀,“我身体不舒服,先休息一下。”
等年底分公分,还不知道她那时候在不在贺家呢!
与此同时,贺家。
贺朝国帮着把人抬到了林晚凝的床上,又见贺云深忙活不停,心里有点不高兴。
“爸,这个女人是谁啊,你认识吗?”
“不认识。”
“不认识??那你把人带回来,万一给人看见了,像啥样子?”贺朝国傻眼了,真不知道这个爹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说,“咱们直接给人送卫生所,要不然我拉牛车去医院,真要是出了啥事儿,也不能轮到咱家倒霉……”
贺朝国都是为了贺家着想,贺云深狠狠剜了他一眼,“她在山里昏倒,我在部队有学过基础的护理知识,她身上没有外伤。”
“嘴唇干裂,身体发烫,很可能是中暑导致的晕倒。”
贺朝国一惊,“爸,你怎么……还看人家身子??”
“你胡说什么呢,我是说她看起来没有受伤,你先去卫生所弄点药来。”
父子俩忙活一上午,躺在床上的女人终于在中午的时候醒过来,她缓缓睁开双眼,在意识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后。
失神尖叫两声,奈何她嗓子干哑,喊出来的声音也是刺刺拉拉,还是把贺云深给叫进来了。
他走过去,“女同志,这是我家,我看你在山上晕倒,就把你背回来。”
“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
贺云深不过是帮助一个受伤昏迷的人而已,身为军人本就该保证人民的安全,这是最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宋清婉不知道,她也不清楚这个男人的由来,只是在内心焦躁害怕的时候,遇见一个相貌端正又一身正气的男人,还对她表示出关心。
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在这一刻,瞧瞧的控制不住的狂跳起来。
宋清婉深吸一口气,她撑着胳膊坐起来,却感觉到左脚一阵刺痛,她忍不住抽气两声。
“我叫宋清婉,是下乡教师,在山那边的龙湖公社的小学做老师。”
“今天是想着出来玩一玩,放松一下心情,没想到天气太热,直接迷路了……”
贺云深点头,目光却落在她的脚上,“你的脚疼?”
“或者先去医院吧,村里的医疗条件不太好……”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左脚有点疼……”
宋清婉不是个能吃痛的人,她脱了鞋,白袜子上沾着血迹,左脚底好像是被磨得,血肉模糊。
看着怪渗人的,宋清婉自己都害怕的不行,当贺云深帮她把袜子脱下来的时候,她没忍住哭出来。
“疼……太疼了……”
身为城里人,要不是这次学校命令她下乡呆几年,她也不会来到农村生活,这里的一切都让她非常不适应。
不管是人或者是周遭的环境。
她好不容易忍到最后一年,还有一些时间,她就能重新回到城里的小学了!
“还是要去医院处理一下,你先等一下,我去弄辆牛车过来。”贺云深沉着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