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老头关系怎么样？”
“那老瘪犊子我早想崩了他了！
他叫普希金。
他用毒品控制妓女，还蓄养了大量的雏妓，莫斯科黑帮正因为有这样的人，才特么都乱套了！
所以项羿，你得帮我！
当喀山帮统领了整个莫斯科，这种人渣才无法兴风作浪。”
“你想取代普希金掌管色情行业？”
“如果恶一定要存在，那在喀山帮的领导下，恶也必将是有序的！而不是像这样毫无底线！不会有雏妓，不会用毒品控制妓女！”
“我和浩成怀疑，普希金和失踪的莉莉娅·周有关，只是我们没有证据。”
李浩成补充了一句：“而且，她很有可能已经怀孕了。”
“你怎么知道？”柴可夫斯基问。
“你看这里。”
李浩成拿出日记本，翻到最后一页，整页纸都写满了“宝宝”。
“这个中国字，是ребенок（孩子）的意思。”项羿解释道。
柴可夫斯基接过日记本翻看，翻到中间，捻了捻纸：“怎么这么厚？”
李浩成神色一凛，他拿回日记，摸了又摸：“有夹层！”
项羿掏出一把精致的柳叶般的小刀，小心翼翼地裁开那页纸。
同时，也裁开了莉莉娅·周那段比童年更黑暗、痛苦的经历：
“一次演出后，他请我到餐厅吃饭。
餐厅清场了，装饰满了鲜花，布置得非常优雅。
他说，美国的一位长官很欣赏我的舞姿，问我是否愿意陪他睡觉。
我把红菜汤浇到他头上。
他说，美国长官只想得到满意的答案。
在得到满意答案之前，长官允许他随意调教。
于是，他将我拖到地下室。
我不断试图逃跑，却一次次被他和约瑟夫追回来。
约瑟夫把我打到流血，并想强奸我，但是没成功。
约瑟夫变得更加疯狂，继续打我。
于是他下来了。
他强奸了我。
他对约瑟夫吼道：如果你不驯服一匹马，那它永远不会听话。
他强奸后，给我吃避孕药，但是没有管用。
我在被调教时，怀孕了。
我想回到舞台。我多么渴望这一切没有发生过。
我想结束自己的生命，这样可以让小孩免遭痛苦。
我一直在他的监视之下，我只能把这一切写成中文。
既然这里的一切都打算将我毁灭，那我只有逃亡。
明天一大早，我打算回中国。”
李浩成把这些内容念了出来。
里面没有一个错别字。
看来，其他日记中的错字只是为了掩饰。
“昨天那光头说，怀孕的母鸡跑了。”项羿回忆道。
“约瑟夫怎么说？”柴可夫斯基问。
“约瑟夫说，她跑得了？”
“日记中的他是普希金吗？”李浩成问。
“很有可能。”
看来，莉莉娅·周没能逃回中国，再次被普希金囚禁。
“普希金还和司法部长有利益纠缠呢？”
“你的机会来了。”项羿对柴可夫斯基说。
获取犯罪证据，让普希金落网、判刑，然后抢夺他在莫斯科的所有业务——这是柴可夫斯基的计划。
他已经抢夺莫斯科军火、毒品、绑架、谋杀等业务，干翻了四大黑帮家族，只剩一个普希金没扳倒。
“这事我们去干！”李浩成主动请缨。
不是为了帮柴可夫斯基，而是因为同情莉莉娅·周——她也属于祖国同胞。年纪轻轻就遭遇了这么多痛苦，李浩成这人心软，看不得同胞受苦。
“那个莉莉娅·周，倒也不一定要活的救出，死了也无妨。”柴可夫斯基说。
因为只有莉莉娅·周——堂堂红旗歌舞团领舞死了，普希金的罪名才更重。
项羿心中一凛。
他向来有古人风度，重义气，知感恩，柴可夫斯基对他这么好，说他不感动是假的。
而是柴可夫斯基所描绘的蓝图，是整顿混乱不堪、罪恶横生的莫斯科黑帮，是为了救黎民于水火，这无疑打动了项羿。
他是个心中有道义的人。他要帮谁，那人必定是个仁人爱物的。
一路走来，他铭记王山的知遇之恩，即使王基再混，他也任劳任怨地帮扶。
他见李浩成是个心地善良、有兄弟情的，所以愿意一直跟他合作。
但柴可夫斯基的话，让他窥见了这个未来莫斯科黑帮老大的心冷。
柴可夫斯基告诉他们，根据情报，每周四下午五点，普希金都会在桑杜诺夫蒸气浴场泡澡。
看似是泡澡，实则是跟几个得力下属开会。
或许，他们会在这次会议中，提到莉莉娅·周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