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太累,乐乐此时已经睡着了。
但秦哲皓依旧抱着他,用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好让他睡得更踏实一些。
乔清月一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嘴角溢出一抹笑意。
秦哲皓诧异地看着她,“好了?这么快?”
乔清月摇摇头,“不是,我,我是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不过,还需要你帮忙。”
乔清月莫名有些扭捏,看看他,又看看周围的黑衣人,低着头不说话。
秦哲皓明白了什么,轻轻把乐乐递给旁边的黑衣人,几步走到她面前。
弯腰,低头,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说吧,我听着呢。”
看着近在咫尺的侧脸,因为太近,她几乎能闻到秦哲皓身上好闻的松木香,一瞬间脸色爆红,心跳也跟着莫名加快。
她有点儿想躲,可脚却像是被钉死了一般,根本挪不动。
她不知道,其实秦哲皓也不好受。
他刚刚凑过来,感受到小姑娘温热的鼻息时就有些后悔了。
此刻的他,只觉得耳根子都快要被烧着了,眼神不自然的到处乱瞟,手都捏紧了衣摆。
两个当事人都尴尬无比,也只有黑衣人在一旁悄咪眯地看的兴起,像极了现代疯狂磕CP的粉丝...
半晌,乔清月稳了稳心神开口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两个被当众捉奸的?”
许是知道这话不该她一个女孩子讲,声音又细又轻,落在秦哲皓的耳朵里像是羽毛一般,挠的他心口痒痒的。
听完,他连忙直起身子,手想去揉揉耳朵,却又生生止住了。
他神色不自然的看了乔清月两眼,却被乔清月以为他是不愿意。
她连忙解释道,“我知道这办法有些毒,但对待乔元文这种极其看重名声的人来说,这才能让他真正感受到痛。
不是老话说,打蛇打七寸吗?”
秦哲皓理智回笼,其实他不觉得这是很好的办法。
要知道,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别说人了,怕是会更无下限。
乔家一家子都是普通人,若被毒蛇日日盯着,难免不会出差错。
但乔清月的意愿,秦哲皓也不想违背。
也罢,那就让他彻底惧怕吧!
“好,这件事交给我,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你和乐乐先上车,我交代一下,等下就送你们回去。”
乔清月见他愿意帮忙,着实松了口气。
要不然她自己还真的不太好搭戏台子。
她抱着乐乐上了车,另一头秦哲皓立刻把打头的黑衣人叫了过来。
黑衣人全程听着,已经知道要做什么了,笑呵呵地摆手。
“小主子,这事儿你别管了,属下绝对办得妥妥的,你赶紧送小姑娘回去吧,再晚天都快亮了。”
黑衣人一再的奇怪反应终于还是让秦哲皓忍不住了,“你今日怎么格外殷勤?”
黑衣人笑呵呵的就是不回答,秦哲皓也懒得和他掰扯。
“事情要办,但也要给他一个警告,让他永远都不敢对乔家出手,办法不用我教吧?”
黑衣人拍拍胸口,“小主子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的,绝对不会让他再去打扰您和小姑娘的!”
秦哲皓对他的办事能力还是很满意的,“嗯,闹大一点儿,实在不行就去千禧楼,怎么轰动怎么来。
总得让她把这口气踏踏实实的出了。”
黑衣人连连点头,保证完成任务,秦哲皓这才放心离开。
他赶着马车悠悠的走在回村的路上,乔清月则在车里抱着乐乐出神。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可想的却都是刚刚两人凑近时的场景,齐齐红了脸。
而一种情愫,也正在悄然在他们心中扎根,一点点发出嫩芽。
到家时天边已经隐约放出亮光了,忙活了一晚上,乔清月也有些犯困。
“秦大哥,你快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今天真的麻烦你了,要不然乐乐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秦哲皓不甚在意的摆摆手,“没事儿,应该的,若不是我,乐乐也不会被掳走。
你赶紧回去吧,我也准备回家了,有什么消息我再跟你说。”
乔清月点点头,目送着秦哲皓走远,这才转身推门进院儿。
一进门就把她吓了一跳。
方梅和裴茹珍两人竟然就那么坐在院子里静静的发着呆。
许是想得太入神,连乔清月进门都没能吸引她们的注意力。
乔清月抱着乐乐走上前,将人轻轻放在了裴茹珍怀里。
许是怀中突然增加了重量,裴茹珍立刻回过神低头看去,便看到了乐乐睡得正香的小脸儿。
她还有些不敢相信,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力道之大,在这空旷的院子里都有回音了。
乔清月反应不及,一时竟没拦得住,刚要开口劝,就听到了裴茹珍嘶哑着嗓子哭嚎了出来。
“乐乐啊!我的儿,你可算是回来了!”
她的哭嚎声把老太太也惊得回了神,看见乐乐睡着,她还颤抖着手去试了试鼻息。
确定孙子还活着,豆大的眼泪一滴滴地落了下来。
乐乐醒来看到裴氏,一头扎进了她怀里,“娘亲,乐乐好想你啊,乐乐害怕,乐乐再也不要离开娘亲了。”
裴茹珍紧紧抱着他,“好!乐乐再也不离开娘亲了,以后娘亲一定好好保护你,好不好?乖,不怕啊,娘亲在这儿呢。”
这场景太有杀伤力了,乔清月本来已经平复的心情又跟着难受了起来。
方梅拍拍她的手,拉着她去了一边,“月丫头,你跟奶奶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你这大半夜是去了哪儿?我跟你娘看见你那纸条,差点儿吓疯了,要是你也出了事儿,我跟你娘也就不用活了!”
乔清月到底也没瞒着她,把乔元文打她铺子的主意,到他掳走乐乐的事情给说了个干净。
她怕方梅因为秦哲皓下毒的事儿生气,连忙说道,“奶,那毒药也是我让秦大哥下的,虽然是乔元文先来找茬我才打他的。
但您也知道,他不是个吃亏的主儿,他读书这几年,也有不少人脉,真要报官,我未必能赢。
所以只能用毒药暂时牵制他,但那毒药就是疼一些,不会真的要他的命的。
只是我没想到他会丧心病狂到这一步,乐乐被吓坏了,身上被绳子捆的到处都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