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妹妹,你好厉害啊,这个奶茶真的太好喝了。你都不知道,你们这里平时人太多,要排好久的队,而且还限量卖,导致我根本喝不过瘾!
后来没办法,我只能把我的丫鬟也赶去帮忙排队,结果我娘和我弟弟又来跟我分,我真的太惨了,真的!”
程锦霜拉着乔清月就是一阵诉苦,她是真的太爱喝奶茶了,绞尽脑汁的多买一些。
结果还多了弟弟和娘亲来分,她根本抢不到多少。
她就不明白了,弟弟也就算了,可她娘自己也能去买,也有下人啊,干嘛总是抢她的啊!
安许琴听不到她的牢骚,就是听见了也不会改变现状的。
开玩笑,她一个孩儿她娘馋零食,让人知道了不得笑掉大牙?
所以她怎么能自己去买?
至于她身边的下人,那也都是镇上的熟面孔,她丢不起那个人。
反正程锦霜买那么多,都喝完饭都不用吃了,所以她抢的那叫一个心安理得。
乔清月见她确实喜欢,便回房拿了点儿泡茶喝的果干儿出来给她当回礼。
怕程锦霜不会用,她还特意教了怎么搭配,可把程锦霜给高兴坏了。
回家的路上就开始对着安许琴疯狂炫耀。
“娘,你快看!这可都是乔妹妹送我的,以后您想抢奶茶就抢吧,反正我有这个,奶茶少喝一点儿也不是不行!”
安许琴好奇地往她怀里扫了一眼,“这些是什么?”
程锦霜宝贝地捂着不给看,“还能是什么,是乔妹妹送我的泡茶用的果干儿和花茶啊。以后的奶茶我一天一杯就行,剩下的都给你,不跟你抢了!”
安许琴眼睛一转,“哦?什么果干儿啊?真有那么好?我可不信!你别到时候弄不好反过来又要跟我抢奶茶。”
按照往常,程锦霜受不得激,必然是要回怼的,还会拿些出来做证明。
可今天的程锦霜莫名的聪明了不少,连忙抱紧东西,一路忍到家门口。
马车刚停她就直接跳了下来,一路小跑地往自己的院子跑,边跑边喊。
“娘,你休想骗我,以后我再也不上你的当了!”
真当她傻啊,这次奶茶给的教训足够大了,她得心多大才能记吃不记打啊。
安许琴都被她这一出整蒙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幽怨且嫌弃的瞪了程远志一眼。
“看看你的好闺女,如今都会吃独食了!我不管,我也要!为什么只有霜儿有?难道是我的礼物没锦霜的讨喜?
不行,我得再去好好挑点儿礼物给清月送去,她收的多了,总不好只送锦霜不送我了吧。
啧啧,人家这脑子怎么长的,做的那奶茶是真的好喝,那草莓味儿真的绝了!”
安许琴一边说一边往自己的院子走,完全忘了被她嫌弃的程远志。
等他追着来到屋门口,就见安许琴身边的林嬷嬷站在门口。
他心里咯噔一下,还没问,就听林嬷嬷笑呵呵开口了。
“老爷,夫人说了,她今天要好好琢磨琢磨送乔姑娘什么礼物好,老爷您睡觉呼噜声太吵,容易打扰夫人思考,所以请您暂时去书房休息一晚吧。”
程远志:???呵,果然,最后受伤的总是我,真好,又是心凉的一天呢!
这边程家因为果茶引发的惨案乔清月自然是不知道的,如今她们一家正在二进院的院子里坐着赏月。
看着空中高悬的圆月,大家心中颇为感慨。
“娘,咱们家的日子是真的越来越好了,月儿把店开起来了,正泽也终于考中了举人,以后咱们一家人终于要迎来好日子了。”
裴茹珍的声音略带哽咽,方梅也跟着长叹气。
“是啊!咱们家终于要时来运转了,等明年开春儿,把乐乐也送去读书吧,年岁也差不多了,正好开蒙。
还有月丫头,最近也是累的不成样儿,等成衣铺也开起来,可得好好歇歇。
这段时间也没捞着去医馆看看,也不知道这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茹珍啊,这两天有时间再带她去看看吧。
之前的药喝完了也没再喝,让人家大夫看看还需要喝不。”
裴茹珍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嗨!我就说我最近总感觉我好像是忘了点儿什么!竟然是把这事儿给忘了,我这脑子是真不行了。
去!明天就去!月儿,明天上午你先别着急去培训,先跟我去趟医馆,知道不?”
乔清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昨天秦哲皓来得很晚,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也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来。
她看着天色发呆,直到裴茹珍拍她的肩膀才让她回过神来。
“嗯?娘,怎么了?”
裴茹珍睨了她一眼,“你这丫头发什么呆呢!我说让你明天别着急走,先跟我去趟医馆看看。”
乔清月心虚的撇过眼,“额,哦,我知道了。其实不用看,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知道吗?好着呢!”
她可是在空间熬了好几锅的人参鸡汤,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逼着自己喝上一小碗儿慢慢补身子。
要不然最近这么忙,她哪里撑得住。
但裴茹珍不信,总得让大夫看过才能放心不是?
几人又絮叨了几句,惦记着明天店里还有的忙,便各自去洗漱睡觉了。
只有乔清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也不知道她等了多久,久到她眼皮都开始要打架了,才听到熟悉的石子儿敲击窗户的声音。
她脸上一喜,连忙打开窗户,黑影一闪,秦哲皓就出现在了她房里。
乔清月扑上去就把秦哲皓抱了个满怀,“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秦哲皓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今天是你的生辰,我怎么能不来?”
乔清月摸了摸他瘦了两圈儿的腰,有些心疼,放开他看了看他的脸。
虽然是刚刚清洗过,头发还没干透,可还是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儿。
“是哦,你也知道今天是我生辰啊,你来得这么晚,我都快睡着了。”
秦哲皓拉着她坐到床边,从怀里掏出一枚木簪,“是我的错,我来晚了,这是我给你的生辰礼。
算不上贵重,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你看看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