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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皇帝慢点宠,皇后娘娘又要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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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你许我垂帘听政?

倾婳不禁好奇地直视着闫沛笙。

“只是什么?”

闫沛笙浇水的动作微微一滞,心下蓦然涌起愁容之感。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当时我在读这篇诗句,觉得凄凉,就一直没答应你,而如今,我也为你亲手种下银杏树。”

闫沛笙抬头,笑容淡薄,“今有银杏树,是我对婳儿的承诺,或许半年以后以我终究没来过,但唯有这颗银杏树,见证了你我一生岁月。”

“好,我来帮你。”

倾婳心中愁绪万千。

她都不记得何时说过,让闫沛笙为她种下一棵树。

上一世的平静岁月,他答应她为他种树。

可等来的却是他的死亡。

这算不算是一种预示呢?

她和闫沛笙会最终走向死亡。

倾婳不禁打了个冷战。

还好,上一世的遗憾,这一世一定要守住儿女情长。

银杏树种好,闫沛笙拉起倾婳。

“婳儿,你我以后一定要抓紧彼此的手。”

倾婳先他一步走进殿里,豁然转身,青色的衣袂翩翩而起。

她笑得洒脱而随心,“闫沛笙,我想告知天下所有的人,你是我的男人。”

看着倾婳笑得张扬肆意,又何尝不令闫沛笙深深依恋?

那是他困顿时期的一抹韶光璀璨。

为了倾婳,与天下为敌又有何妨?

倾婳一个弱女子都敢豁得出去。

而他身为一个男人,在唯唯诺诺的话,就等同于将倾婳亲手推到黑暗里。

闫沛笙快走几步,一把伸手将倾婳扣在怀里。

另一只手在倾婳的腰上来回摩挲,炙热的口吻贴在她的耳边。

“我是你的男人,只属于你一人,爱给你心给你,天下覆灭与我不相干,我只在乎我的婳儿开不开心。”

倾婳转过身,仰视着他,“那陛下岂不是两袖清风?”

“有你便足够了。”闫沛笙与倾婳头贴着头。

窗外的日光透进,倒映在倾婳的眼底。

是那样的让他移不开眼。

倾婳靠在他的肩头,浅浅而笑,“陛下如今的情话信口拈来,怪会给我甜枣吃,让我越来越不清醒。”

闫沛笙薄唇抿起一缕温柔的弧度,“只要你喜欢听,我每时每刻都说给你听,只怕娘子别嫌我唠叨就行。”

“只要是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嫌弃。”

倾婳望一眼窗外景致凋零,从闫沛笙怀里起身。

她走到书案前,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

闫沛笙拉过倾婳的手,让她坐下,拿过砚台上的狼毫笔沾满了墨汁。

递给倾婳。

“我把书本上的内容念给你听,你来为我批阅奏折。”

倾婳见他笑得一脸殷勤,过头去不理他。

“感情陛下,是想让我帮你批阅奏折?”

倾婳拿过闫沛笙手里的书,“我现在就想看书。”

闫沛笙就喜欢看她撒娇的样子。

他的婳儿就应该如此,无忧无虑,活得洒脱。

“有时候你的治国言论,胜过朝堂之上的一众大臣,我也需要你的协助,不但要看奏折,以后上朝也要陪着我。”

倾婳眼底划过一丝波澜,“你许我垂帘听政?”

“是,垂帘听政。”闫沛笙清润的嗓音里夹着沉重。

“就怕你不敢。”

倾婳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笔,“我有什么不敢的,只是陛下便不怕被那些言官议论‘惧内’么?”

闫沛笙并不在意,反而笑得一脸从容,“那正好,让云国的百姓都群体效仿帝后情深,杜绝宠妾灭妻。”

他坐在倾婳的身边,看着书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

他目光略显黯淡,扬起眼眸,注视着倾婳那一瞬,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深宫岁月虽长,也无法阻碍你我,去追寻平常百姓家的岁月,同吃同寝,抛开身份,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夫君。”

倾婳握笔的手微微一顿,心中暖意融融。

“两心相许,相知相惜,陛下现在比我还重视感情。”

闫沛笙握住倾婳的手,一笔一笔在奏折上写着。

“我若提笔写相思,提笔便是你的名字,婳儿为我付出的已经够多了,我做这些还远远不够。”

“我只怕哪一点点做得不好,而惹你伤心。”

外殿的日光倾泻在他的脸上,有着别样的从容。

倾婳批改着手里的奏折,闻言也是一笑。

“这夫妻之间过日子本来就是相互的,我心疼你的不易,你理解我的辛苦,自清至浅清晰,自亲自疏夫妻。”

闫沛笙的眼眸中带着迷醉之色,“看你小小年纪,竟然这般通透,我自愧不如。”

“陛下哪里是自愧不如,分明是让着我。”

听着倾婳轻松自如的语气。

闫沛笙忍不住一乐,“为心爱之人退让,并非是输,良缘天定,你我注定在一起。”

倾婳瞟了他一眼,“陛下好生霸道,若是将来你我走散了呢,还是别保证把你的情绪在我的身上停留一世,我怕陛下打脸。”

言毕,她掩嘴轻笑。

“你舍得看我打脸?青梅竹马的情谊也很辛苦,我跨过千山万水,找寻着你,再不知珍惜的话,那就不知好歹了。”

倾婳看着手里的奏折,沉默片刻,“嗯,我舍不得。”

本来昭阳宫那边都已经安排妥当。

可闫沛笙非要与倾婳同住在一起。

倾婳拗不过他,也只得暂时居在建章宫。

皇帝与皇后同寝一室,自然是不合宫里的规矩。

可闫沛笙非要如此。

用过晚膳过后,倾婳陪着闫沛笙讨论国家大事,帮他一起批阅奏折。

两人的日子平凡而朴实。

处理完国事,已经很晚。

倾婳揉着有些酸痛的脖子,只听闫沛笙嘀咕了两句。

“我耳朵不舒服。”

倾婳催促着他,“赶紧去沐浴更衣吧,等一下我给你掏耳朵,可能最近心火旺盛,有时耳鸣。”

闫沛笙别有深意的靠近倾婳,声音里充斥着隆重的蛊惑。

“除了掏耳朵,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么?”

他炙热的口吻伴随着身上独有的香气,犹如层层叠叠的网。

喷洒在倾婳的脸上。

她嗔怪地斜睨闫沛笙一眼,“都老夫老妻了,陛下好没正经。”

“老夫老妻……”闫沛笙重复一遍倾婳的话。

忍不住轻笑出声。

“咱俩还是新婚燕尔,为何要说成老夫老妻的呢,婳儿,我简直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又接连忍俊不禁。

倾婳听他笑得格外的欢愉,嘴角上扬。

她拉着他的胳膊半是撒娇,“时间已晚,陛下赶紧去沐浴更衣吧,为了让夫君满意,我亲自侍奉夫君更衣,如何?”

闫沛笙伸手捏一捏倾婳的鼻梁,目光含着无限宠溺,“我岂敢劳烦皇后娘娘大驾,你等着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