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彬抬眼看了看罗曼:“罗曼,你别这么激动!”
罗曼却越说越激动:“我为什么不激动,你宋宴彬要创业,我就向我父亲借钱,我向他保证你一定会赚钱还他,我要向他证明我的眼光没问题,可是你呢,总是一而再地挑战我的底线!”
宋宴彬语气温和地说:“罗曼,我知道你因为钱的事很焦虑,但我相信枫林渡和婉儿这几本书一上市,马上就会盈利了。”
罗曼觉得自己有些过于焦虑了:“宴彬,其实我并非在意钱的事,我真正在意的是……你和徐荼到底是什么关系?”
宋宴彬自嘲地笑了一下:“能有什么关系呢?不过就是逢场作戏!”
宋宴彬觉得自己再解释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他干脆起身走了。
身后的罗曼看他表现得比较冷静,觉得自己可能确实是想多了,看了一眼宋宴彬留下的咖啡杯,上面赫然写着“单身狗专用杯具”,她忍俊不禁。
年华里。
徐荼自从下午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时二春坐在家里的沙发上,虽然眼睛看着电视,心里却在分析徐荼又遇上了什么事。
罗米米显然没有时二春的瞻前顾后,径直敲门进了徐荼的屋。
半分钟后,罗米米又把房门给关了,两个姑娘在里面肯定是说着什么悄悄话,竟然不带上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呢?
时二春腹诽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还是站起身,悄悄走到二人房间外,将耳朵贴到门上,探听起来。
然而连一句都还没听到,时二春的手机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是“李图强”,她吓了一大跳,直接按了拒接。
李图强还是锲而不舍地再次打过来,时二春心里不禁嘀咕起来:“离婚两三年了,也没给自己打个电话,这会儿想起自己来了?”
时二春回到房间按下了接听键。
“二春,是我。”电话那头,李图强的声音有些急切。
“我知道是你,有什么事吗?”时二春的语气冷淡。
“那个,黄老部长要举办个宴席,邀请我们俩去,这对我的升职很重要,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参加宴会……”李图强的声音越来越小。
时二春冷笑一声,“李图强,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是黄老部长并不知道我们离婚了,他以为我们还是夫妻。你就帮我这一次,好吗?”李图强的声音充满了恳求。
时二春毫不犹豫,坚决地说:“不行,我没空。”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时二春再次蹑手蹑脚地回到时二春的房间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她听到罗米米说了一句:“这么好的男人,给我扑上去!”
“你那个弟弟不也挺好吗?你怎么不扑上去?”徐荼反问道。
时二春听了,也知道徐荼说的是谁,露出一脸姨母笑,期待着罗米米的回答。
却没想到罗米米蹦出一句“我离过婚,就不祸害弟弟了!”
“什么?”
还没轮到徐荼做任何反应,时二春一把将门推开:“罗米米,你怎么回事?”
罗米米吓了一跳:“二春姐,你看看你这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妈来了呢!”
时二春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废话,你妈要是听你说你离过婚,也得是我这反应!”
“我妈知道。”罗米米解释道。
时二春继续刨根问底:“你啥时候离的婚,我怎么不知道,你才多大?”
罗米米:“今年二十四,二十二那年离的婚,原因嘛,我是个大傻子,嫁了一个钻了跨国婚姻的漏洞娶了两个老婆的老外!婚姻持续了半年,然后就离婚了。”
罗米米语速飞快地噼里啪啦地介绍自己的那段荒唐的婚姻。
徐荼和时二春听了大眼瞪小眼,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罗米米。
不过徐荼反应得更快一些,她点了点头:“呃,虽然听着很离谱,但符合你的人设。”
罗米米哭笑不得:“徐荼姐,你是觉得我太蠢了是吧?”
“没有没有,蠢谈不上,只是有点,可爱的,迷糊劲儿!”
时二春说:“我看,阳阳不错,待你也真诚,家庭条件也不错,又能照顾你!反正你也去他家了,也算知根知底的。”
“那不行,他比我小!”
“比你小怎么了?比你大的骗得你团团转,比你小的,才真的把你放在心上。”
罗米米俏皮地说:“呦,二春姐很追赶潮流嘛!是不是跟船长老魏谈上姐弟恋了?”
“什么姐弟恋?我们那是纯洁的友谊!”
徐荼和罗米米相视一笑,正要继续调侃下去。
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谁呀?快把门敲坏了!”罗米米抱怨道。
“时二春!开门!”
门外的男人有些急不可耐地敲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