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呐!我昨晚和肖晨阳是这么疯狂的吗?居然弄脏了这么多床单。
罗米米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给自己两个耳光。
但是她又转念一想,不会啊,就是再荒唐,也不会用这么多床单。
她快速地翻看了一下,发现那张暗红色的床单上有一块大片的红色污渍。
血渍?要是把这么大面积大床单都染红了,那得泼上了多少血?
罗米米瞬间有点不淡定了,她又翻了翻。
其他的床单上也有,再往下翻,还有几件肖晨阳以及自己的T恤,也有红色的污渍,天呐!这是出了命案了吧?
罗米米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好喊:肖晨阳!
肖晨阳揉搓着头发,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门来:怎么了?
罗米米有些慌乱地拿着床单看着他: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肖晨阳:你是真不记得了?
罗米米想了想,还是一脸懵。
肖晨阳有些无语了:你真是醉得真彻底呀!
罗米米感受了自己的身体,没有哪里在痛,那是肖晨阳?她赶紧自上而下,仔细检查肖晨阳的身上,贴着肖晨阳发达的肌肉线条寻找有可能存在的伤口。
肖晨阳被她盯得不好意思起来:“你不会是还没醒吧?”
肖晨阳重重地强调了那个“还”字。
罗米米检视来一番,肖晨阳全身上下都好好的。
不是肖晨阳,难道这里出现了第三个人?
罗米米声音颤抖地问:“肖晨阳,我问你,我昨天到底做了什么?你等等,先别告诉我,我先做做心理准备!”罗米米缓了一口气又问:“不会是发生了命案了吧?”
“哈哈哈哈哈!”肖晨阳爆发出了发自肺腑的剧烈的笑声。
罗米米看他的反应,知道是自己胡思乱想了:你笑什么?
肖晨阳还是继续前仰后合地笑,以至于眼泪都笑了出来。
罗米米等了半天都没等到肖晨阳的解释,有些无语,只好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床单,这次,她发现红色污渍的颜色比较浅,并不像血液,她凑上鼻子闻了闻,一股酒味儿!这满满的洗衣篮里床单和衣服,实际上沾满了红酒。
刺鼻的酒味终于唤醒了她的记忆。
罗米米的眼前突然开始倒放她昨夜醉酒后的画面。
昨夜,罗米米喝得醉醺醺的,被肖晨阳扶回了房间,她的手里还拿着从饭馆里临走前,她顺走的那瓶没有喝完的红酒。
罗米米把红酒放到桌子上,正想脱了衣服睡,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色T恤,那上面是一片红酒的污渍,眉头紧锁,心中满是懊恼:“唉!怎么搞的?洒了这么多红酒。”
罗米米抓起湿巾准备擦擦那些酒渍,然而她醉酒了眼也花,手也抖,半天都没擦干净,于是气愤地喊道:“肖晨阳!”
肖晨阳走过来,看到罗米米在他面前要脱衣服,她一边脱一边喊:“肖晨阳,帮我擦一擦!”
肖晨阳看她顶着两酡红晕,眼看她的T恤就要被脱下,露出内衣,肖晨阳有些害羞,他虽然喜欢罗米米,但他还是个纯情的大男孩呢!
“等等!”肖晨阳按住罗米米的手,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一片红酒浸染的红渍上,目不转睛。
“等什么?”罗米米低头看着那片红渍。
肖晨阳说:“其实,这片红渍挺有泼墨山水画的意境的!你还挺会泼!”
肖晨阳的话让罗米米微微愣住,她低头看看发现并不能看得真切,于是就站到客厅的穿衣镜前仔细欣赏起来,果然,很美。
她抬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酒后的迷离。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意。
她从桌子上抓起红酒瓶,轻轻一晃,红酒便如同瀑布般洒向肖晨阳那件白色的T恤。
肖晨阳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搞得措手不及,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片原本空白的T恤瞬间被红酒染红:“喂!”
他愣住了,然后无奈地笑了出来:“你这家伙,真是……”
罗米米看着肖晨阳的反应,笑得更加灿烂。
她似乎觉得这还不过瘾,于是又拿起红酒瓶,走到床边。
她看着那些干净整洁的床单,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
然后,她如同一位即兴创作的艺术家,开始在一张张床单上泼洒红酒。
红酒在床单上蔓延开来,形成了一幅幅独特的画作。有的像是蜿蜒曲折的河流,有的像是漫天飞舞的樱花,还有的像是连绵起伏的山峦。
罗米米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罗米米想到昨夜酒醉的自己就像个疯子,汗颜地扶着自己的额头。
“我昨天弄脏了几张床单?”罗米米捂着自己的脸问。
“不多不少,五条床单,要不是我告诉你咱们就剩一条床单了,你恐怕把最后一条也要泼上画。”
罗米米对自己感到无语极了:“你就任由我胡闹?你没喝醉酒啊!”
肖晨阳轻轻笑了一下:“跟你救过我的命相比,让你画几个床单算什么呢?”
罗米米心里“咯噔”一下,肖晨阳宽容无比的态度,让她觉得竟是自己小气了,这个男孩表面看起来有点不靠谱,其实内里还是值得依靠的,罗米米的心里有了一丝感动。
但是她毕竟有一段被欺骗的闪婚经历,如今的她可不想再草率地坠入爱河。
“如果你觉得愧疚,不如把床单和衣服都洗了吧!”肖晨阳说,“哦,我听说用苏打洗可以洗掉,但是那样的话,只能用手洗了哦!”
罗米米看着满满一洗衣篮的床单快晕过去,果然小屁孩还是小屁孩,还是不太懂怎么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