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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真嫡女重生后,假千金她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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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杀人逃命

皎皎月色,风吹过河面。

谢瑜攀上官兵的肩膀,手绕过他的脖颈。

看着他一脸享受的表情,眸中满是冷意,双手忽的用力,带动了镣铐,铁链锁住了那人的脖颈。

“呃...”

他的表情因为窒息而变得狰狞,手开始拼命的去抠脖上的锁链。

“贱....贱人,放开我,你敢....敢袭官,我....”

谢瑜声音干涩,靠近官兵的耳边,声音宛若鬼魅。

“你该死。”

说完这话,她手中的动作越发用力,狠狠的绞着他的脖颈。

看着官兵的双目突出,渐渐没了气息手也跟着垂下。

又过了好半晌,谢瑜才将双手松开,躺在地上,清风一吹才发现自己满身汗意。

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从官兵的腰间摘下钥匙,将自己的镣铐打开。

紧接着又扒了官兵身上的衣服换上,看着那张侵犯她的脸,谢瑜眼中都是恨意。

她抓起地上的石头,朝着官兵的脸,开始拼命的砸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一下又一下。

谢瑜不知道砸了多久,那张脸已经面目全非,脑浆几乎流了一地。

谢瑜才彻底扔下石头,抱坐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明明她该是京城人人羡慕的信阳侯夫人,为何会落到如此地步?

谢青妩,都是谢青妩!

她怎么不去死?

谢瑜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忍着恶心,拖着官兵的尸体,用铁链将他和石头捆在一起。

看着他彻底从河底沉了下去,又用河水将地上所有的痕迹冲刷掉。

做完这一切,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可谢瑜不敢耽搁,正准备离开,忽的想到什么,她又折返了回去。

所有人都还在熟睡,谢瑜站在那里良久,才终于下定决心,走到裴晏身边,小心将人叫醒。

“裴晏。”

裴晏睁开眼,看着谢瑜狼狈的站在旁边,穿的还是官兵的衣服。

“谢瑜,你....”

“裴晏别喊。”

谢瑜咬了咬唇,“我知道你如今落得如今这个地步,和我脱不了关系。”

“我今夜要走,你跟不跟我走?”

她本该自己一走了之的,可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回来找裴晏。

这是她欠裴晏的。

裴晏忍不住皱眉,“你疯了?你知不知道逃犯是死罪?”

“哪又怎么样?信阳侯府都没了,你以为还有机会能回到京城?”

谢瑜脸色苍白,却又透着一抹疯狂之色。

“裴晏,我们本不该这样的,不该是这个下场。”

“侯府被陷害,皇上如今年纪大了昏聩至极,要是换一个人做皇帝,你就是功臣,咱们还能翻盘。”

“裴晏,你是信阳侯府的世子,未来的侯爷,难道你就甘心沦为阶下囚?”

“你甘心在崖州去当一个采矿犯人,过着一眼望得到头的人生?”

几句话让裴晏哑口无言,“可这么做是死罪,谢瑜,你....”

“可我宁愿是轰轰烈烈的死,也不愿意被磋磨致死。”

谢瑜想到刚刚在河边的场景,就不寒而栗,满眼恐惧。

“我最后问你一句,你走不走?”

裴晏要是不走...

谢瑜垂下眼眸,那她就杀了裴晏,总之她要逃跑的事儿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宴儿,你走。”

信阳侯夫人不知何时醒了,她看着两人,声音沙哑。

“我虽不喜欢谢瑜,但她说的对,咱们侯府日后翻身无望了。”

“若是有机会,那就只能是新帝登基,宴儿,娘知道你是个有能力的,你跟她一道走。”

裴晏摇头,“我不能走,我走了,娘你和爹怎么办?”

“他们一定会杀了你,然后追杀我和谢瑜,这根本就是让事情变得更糟。”

“不会的,押送的犯人逃跑,是他们失职,只会偷偷的派人抓捕,而不会惊动京城。”

信阳侯夫人看着不远处还在熟睡的官兵,忍不住催促道:

“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这身优柔寡断的毛病?”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谢瑜将镣铐给裴晏解开,然后拽着他就往外走。

“沿河谷往上,一路朝北就是钦州府,那地方如今许多灾民涌入,咱们可以趁机混入其中。”

信阳侯夫人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默默闭上了眼睛。

宴儿逃走了,就不必去崖州受苦,她只要等着,等着宴儿成功将她接回京城。

次日一早,为首的官兵清点人数,就发现少了一个人。

“韦珥呢?他又跑哪儿去了?你们一早谁看见他了,让他赶紧滚回来。”

一众官兵摇头,“没有,我们一早就没见到人。”

跟他睡在一块的人挠了挠头,“昨儿躺下,迷迷糊糊我好像听到他起来了。”

“问他做什么,他说去起夜,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人了。”

有另外一人道:“该不会是去欺负裴家那个二少夫人了吧?”

“那小子都惦记一路了,昨儿刚好宿在荒郊野外的,韦珥肯定忍不住。”

众人哈哈大笑,为首的官兵眼神冷了下来。

“都笑什么?”

“去看看裴二少夫人在哪儿,把他们两个找回来。”

过了一刻钟的功夫,很快就有人回来了,脸色不太好。

“大人,没找到,不只是韦珥,还有裴二公子,二少夫人,全都没了。”

“你说什么?”

为首的官兵气的一鞭子甩在那人身上。

“你再说一遍,人怎么会没了?”

“就....就是没了啊!”

那人哭丧着脸,“属下盘查了方圆几十里,都没人。”

为首的官兵气的要炸了,人没了,两个逃犯,还有一个自己人。

这事儿要是闹出去,闹到上头,他这个官也别当了,跟着一起流放算了。

“信阳侯和他夫人呢?把人给我带来。”

很快两人就被带到了为首的官兵面前。

“裴晏和谢俞呢?他们两个是不是逃跑了?”

信阳侯夫人虽然狼狈,但气势依旧高高在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怎么可能逃跑?”

“更何况他逃跑不带我和侯爷,你觉得可能吗?”

为首的官兵一鞭子甩了过来,“少废话,我再问你一遍,裴晏和谢俞人呢?”

“我不知道!你看管犯人,我还想问你把我儿子和儿媳妇弄哪儿去了?”

信阳侯夫人说着,瞪圆了眼睛,“你该不会是把人杀了,然后就说他们两人逃跑了,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吧?”

“你!”

为首的官兵气的脸色铁青,手中的鞭子破空而来,一下一下甩在信阳侯夫人身上。

很快又官兵跑了回来,在为首的官兵身边耳语了几句。

为首的官兵脸色变得古怪起来,紧接着收回手中的鞭子。

“这次且绕过你们一回,要是让我知道他们两人逃跑了,就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