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甜捂脸。
她转脸看秦陌。
这货一脸淡定,甚至还破天荒给他大哥递了筷子。
秦阳微笑接过。
汪奶奶看着一桌子人,再看看坐在一起的小两口,脸上褶子又堆出来一层,招呼着厨房加菜。
老爷子生病正好啊,家里热闹。
满甜已经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奈何,这帮人显然就是冲着她来的。
她吃完了,擦擦嘴巴,本想礼貌退场。
汪奶奶惊讶地跳出来,“你要走吗?”
满甜点点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
“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住下吧!”
满甜:???
秦郁放下筷子,“别走了,这么晚了,多不方便。”
“没关系,我……”
“明早再走,正好我出去谈合作,捎你一程。”秦阳说。
满甜摆手,“这太麻烦了……”
“不麻烦。”
“我觉得我还是……”
秦阡已经让佣人去看看房间里还缺什么了。
满甜惊。
“不是……”
秦砚初抬头,“你是没看上秦陌吗?”
满甜:???
桌上寂静。
众人齐刷刷朝她看来。
只有秦随冷哼,跟大部队不在一个频道上。
秦陌往嘴里送菜,淡定咀嚼。
满甜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大哥你说话啊。
秦陌挪开了脚。
满甜内心狂喊,她左看一眼,又看一眼,最终挤出一个妥协的干笑,然后duang一下坐下。
“那就……打扰了。”
瞬间,众人就恢复了动作。
秦郁主动给她夹菜,秦阳递给她一杯果汁,顺便给她介绍家里的重要人员。
“有什么缺的,直接跟汪奶奶说,别拘束。”
“好的好的。”
满甜哪还敢多嘴啊,连声应着。
她已经吃饱了,愣是又坐下陪着吃了一桌。
中途,她转脸发现秦陌嘴角扬着,她一咬牙,在桌下准确地踩了他一脚。
鸡贼!
有你这么追人的吗?
秦陌疼得一脸淡定,把嘴角稍微克制了一下。
满甜内心哼哼,松开了脚。
饭毕,汪奶奶带她上楼看房间。
满甜只看了两眼,就连声说满意。
汪奶奶笑着走了。
门一关上,满甜长长地松了口气,然后躺倒在了床上。
真要命。
她转过脸,本想看向窗外,眼神一定。
!
嗯?
窗边放着一排娃娃。
她往床头一看,一只大熊坐着,那眼睛往下瞄的样子,跟秦陌一个傲娇相。
满甜一下坐起,然后将屋内扫了一圈。
简约,黑白色,但又不冷漠,很多小地方,还放着男孩子喜欢的东西。
她眼珠子转了下,警惕起来。
正想着,咔嗒一声,门开了。
秦陌穿着居家服,拎着一样东西走进来。
满甜瞪大眼睛。
四目相对。
秦陌看她表情怪异,心里疑惑。
满甜指了下四周,“这,不会是你的房间吧?”
秦陌:“……”
想得还挺多。
他面不改色,“嗯。”
满甜抓狂。
她原地转了一圈,“不是,这就过分了吧?”
秦陌从她身边经过。
她追上去讲理:“哎哎哎,咱们还没怎么样呢啊,你们家这个行为不太对吧?”
秦陌蹲下,将驱蚊熏香放进香笼里。
他起身。
满甜还跟在他后面。
“你去说说呀,给我安排一间客房。”
秦陌装听不见。
满甜急了,双手叉腰。
“秦陌!”
秦陌脚步微顿,转头看她一眼。
满甜眨眨眼。
他不出声,装高手,忽然调转步伐方向,往她跟前走。
满甜:???
“干,干什么?”
她慌了下,往后退。
秦陌一路往前,她一路后退。
“哎哎哎,别以为这是你家啊!”
当!
靠到落地窗了。
满甜缩起了脖子。
秦陌朝她伸出了手。
唰!
嗯?
满甜一脑袋问号,转身一看,是窗帘被拉上了。
啧。
她转脸,看着秦陌。
秦陌忍着笑,还一脸正经。
对视两秒,他转身往外走。
满甜舔舔嘴巴,不信邪地跟着他往外,正好遇到一个小女佣。
她逮住女佣,指着秦陌的背影,问:“他住哪儿?”
女佣笑笑,说:“四少爷住三楼。”
满甜无语。
她这是二楼。
“那我这间房间是……?”
“之前四少爷住这里,后来他嫌这边靠后花园,花香冲人,就搬去了三楼。”
满甜一阵咬牙。
狗贼。
不早说!
她哼哼地回去,刚关上门,就闻到空气里淡淡的香气。
迈步往里,越靠近秦陌拿来的香薰越香,她凑近闻了闻,整个人都飘飘然。
嘁。
算他周到。
她心里美美的,背着手转身一看,又跟大熊对上眼。
“啧,还真是娃娃控,一屋子都是。”
她刚才还紧张呢,知道这是秦陌住过的房间,好奇和不自在反而占了上风,到处看,又故作正经得不好意思乱看。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满甜以为是秦陌,小跑着去开门。
门一打开,竟然是秦郁。
秦郁往她怀里瞄了眼。
满甜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熊猫娃娃,干笑两声,把娃娃藏到了身后。
秦郁轻笑,抬起手里的两杯茶。
“要一起喝消食茶吗?未来弟妹。”
满甜:“……”
她轻咳一声,从门缝里探出脑袋。
“二小姐,恕我冒昧。”
“嗯哼?”
“秦总真的没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疾吗?你们这么推销他。”
秦郁乐不可支,凑过去跟她小声说:“有……”
“啊?”
秦郁继续小声:“他超可爱,超傲娇,超萌萌哒!”
满甜:“……”
秦郁直起身,又把手里两杯茶碰了一下。
哐当一声。
“出来吧,我给你看他小时候的相片,他以前圆滚滚,巨萌!”
满甜没抵制住诱惑,跟着出了门。
路上,她没忍住好奇,说:“你们家的气氛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秦郁知道她什么意思,她说:“你想象中的,也不是假的,不过,不存在于我们和小秦陌之间,那是我们的事,跟他没关系。”
满甜奇怪。
秦郁带着她下楼,一边搬相册,一边说:“秦陌从小就跟我们不在一个频道上,Vikey阿姨跟我爸离婚前,他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等到Vikey阿姨和爸爸离了婚,我们也都大了,忙着争这争那,他就更顾不上理我们了,他比我们还忙?“
满甜心想,这个Vikey应该就是秦陌的妈妈。
”他忙什么?“
秦郁在沙发上坐下,说:“忙着喝牛奶长高,忙着塞满他的猪猪存钱罐,好赶紧离家出走,去美国找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