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清晨，和往常一样的时间。
秦陌出卧室门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午餐。
他说了让满甜开始实习，并没说他的私务如何安排，正想看看满甜怎么做。
结果，满甜按时出现了。
嗯，算她聪明。
秦总把兔子放在了身边，坐下享受早餐。
他眼神一扫，瞥到了满甜胸口的工牌。
秘书室，实习秘书。
装备更新倒是够快的。
满甜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自己定制的。”
秦陌无语。
“安雯不在，她的工作由你接替，到公司后，让乔娜尽快交接给你。”
“好的。”
满甜收了兴奋，把昨晚就从乔娜那里收来的行程报了一遍，并且说了当天的一项重要私务。
“晚上八点，隆丰科技的张总想请您吃个饭。”
“原因。”
“张总说是找您小叙，据我判断，应该是他家正在做的线上问诊APP项目出了问题，想找您救场。”
秦陌早就听到风声了，多余一问，只是想听听满甜的判断。
事实证明，她不喝酒，脑子就非常在线。
他点了下头，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
“今天的蛋很完美。”
满甜：“多谢夸奖。”
“我刚答应你转岗，鸡蛋就不糊了，满秘书，我怀疑你以前煎糊鸡蛋的真正原因。”
满甜从零零壹的手里拿过西装外套，顺便帮秦陌挑了一对袖口，忙碌间，她嘴上还能流利鬼扯。
“您多虑了。”
“我能把鸡蛋从双面糊做到蛋面糊，再到现在的完美，仅仅是因为在您的英明指导下，我成长了。”
秦陌：呵呵。
他用餐结束，接过满甜手里的外套，同时说句指令，把一屋子机器人都给归置了。
阳光大好的早晨，秦总拍了下兔子玩偶的脑袋，出门，开启一天的战争。
满秘书笑容慢慢地跟上。
从早晨第一只脚踏进公司开始，满甜就浑身发着亮光。
乔娜忍不住提醒她：“别太高兴了，实习，实习，还没正式成为满秘书呢！”
满甜轻咳一声，朝她微微一笑。
“我尽量克制。”
乔娜趁着不忙，坐下跟她说了秘书室的各项工作，以及一些她不知道的重要事项。
从山海科技的财务，再到山海科技正在合作的项目，大大小小，说了将有一小时。
山海科技的核心项目和技术，就是SH项目，一共分为三阶段，现在正处于SH2阶段，而事实上，SH的目前盈利有限，真正赚钱的是基于SH的技术革新而衍生的各行各业的项目，比如医疗，比如体育，甚至是教育和娱乐等等。
满甜拿着那些项目书，看着那些负责人的名字，悄悄问：“为什么我感觉，秦总不太关心这些挣钱的项目？”
乔娜多看了她一眼。
“甜啊。”
“嗯？”
“你果然是最接近秦总灵魂的女人。”
满甜嘴角抽了下。
除了满甜，秘书室一共六个大秘，还有若干小助理。
安雯在住院，江南和董炳琨在出差，乔娜、李悦诗和薛金涛留守本部。
正闲着，李悦诗和薛金涛也就靠了过来。
“其实吧，我们都知道，秦总不关心这些挣钱的项目。”
满甜看了眼外面那个大标志，用手指了指，“他只关心SH。”
众人：“没错！”
满甜摸摸下巴，“那SH的终极目标又是什么？”
众人摊摊手。
谁知道呢。
大概是像电影里的那样，可以统治地球、和人类别无二致的AI。
满甜有些走神。
接着，左右肩膀和脑袋各被一只手拍了下。
乔娜等人齐声鞭笞她：“干活！”
好吧。
薛金涛将一堆财务资料拿给满甜，让她去听财务部的季度会议。
“财务知识能跟上吗？”
满甜自信点头。
“能就好，不能的话，不要勉强，我找个人带你。这期会议你得做详细记录，然后按老规矩，出一份简报给秦总。秦总的脾气你知道，出了错，会很麻烦。”
“我明白。”
第一天上岗，满甜不敢乱来，但也没束手束脚，她对自己的专业知识有自信，只是对经验没把握。所以下楼前，特地要了一份乔娜之前做过的会议记录。
整场会议下来，她全神贯注，耗费了不少心神。
盖上笔盖时，感觉眼睛都花了。
“恬恬，把报告书出一份简报给满秘书。”
甜甜？
满甜初闻这个名字，还愣了一下，转头看见一个年轻靓丽的女生朝她笑了笑。
她这才想起，刚才在会议上，这女生频频看她。
“满秘书，简报下午我带上去给你，行吗？”
“行。”
满甜按下奇怪，笑着应了。
会议有延迟，午餐时间早已过了，满甜回到办公室，简单啃了个面包。
她看着一堆文件，忍不住感慨：“我忽然觉得，我们做的工作，有点像是内阁大臣。”
薛金涛低头看着手机，笑了一声。
“为什么不是锦衣卫？我们整天做会议记录，盯底下人的项目。”
李悦诗抬头，“你们好瞧得起自己，我一直觉得咱们干的是太监的活。”
乔娜：“那叫东厂！”
“好的，厂公。”
众人：“……”
正叽叽喳喳唠嗑地时候，满甜抱着抱枕看天花板，想起上午看的那上百个大大小小的项目，还是忍不住好奇，支撑这些项目的核心——SH，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心里想着，嘴上就问出来了。
“哎，你们说，秦总的职业目标是什么？”
众人唰一下朝她看了过来。
她微微一笑，说：“我只是好奇，隔壁实验楼那帮人都在研究些什么。”
话音刚落，乔娜坐直了身子，对着门外叫了一声，“那个帅哥？”
正要从他们门前经过的人脚下一顿，身子往后挪了下。
“有何指教？”
众人：“……”
你怎么知道叫的是你啊。
来人是SH的总工程师——伊森，一个中法混血的大帅哥。
乔娜一把拉过满甜，说：“我们这儿有个好奇宝宝，想知道秦总的SH到底什么样儿，还有你们每天都在研究什么。”
说着，她戳了下满甜的脸蛋。
“他可是除了你以外，最接近秦总灵魂的男人了。”
闻言，伊森抄着口袋进了办公室，他常来办公室，却和满甜交集不多。
初次见面，俩人就很自来熟地击了下掌。
“想知道SH什么样儿？”
满甜笑了下，“我就是纯好奇。”
“那还不容易？”伊森操着一口地道的京腔，一举一动也都是京城老爷们儿的作派，他一抬下巴，说：“走，我带你去看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