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梳妆好,何昭月看着铜镜前的自己,虽然沈应淮是第一次帮她,但是却把她倒饰得非常漂亮。
他下意识伸出手,“那夫人,我们去游船吧。”
她搭住他的手,两人走出房间,沈应淮看了一眼春花,“安排马车。”
春花立即应允,马车准备好,俩人同乘。
抵达目的地,在荷花池,何昭月看见怒放的荷花,这个季节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一眼望过去,非常壮观。
何昭月小小惊讶一把,下意识看向沈应淮,她鲜少来到这个地方,“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他笑了笑,“喜欢吗?喜欢下次多带你来几次。”
她点了点头,无论是什么花,她都很喜欢。
她低头闻了闻荷花,芬香扑鼻的味道,她觉得身心舒坦。
因为荷花池水很深,她闻得太专注,差点儿跌落水面,还是沈应淮及时扶了一把,拖着她的腰,要不然,此时的何昭月估计成落汤鸡了。
她不好意思看着他,“给你添麻烦了。”
他摇晃着脑袋,“要赏荷花,我们去船上赏,而且还能更深一步接触荷花。”
她点了点头,沈应淮拿着碎银交给船夫,两人一起进船,船夫划动船桨,两人欣赏荷花池当中的美景。
她低头一看,荷花池当中还有一些锦鲤,金鱼等,鱼鳞在阳光折射下闪闪发光,她眼前一亮。
她看着荷花池如此宽敞,“要是有风筝就好了,在这放风筝肯定特别好玩。”
他闻言,变戏法似变出来风筝,他交给她,这个风筝刚好是金鱼形状的,她十足惊喜,俩人一起放风筝。
风筝飞向天空,何昭月是很喜欢玩风筝的,她一瞬间没了往日的端庄,俏皮得催促沈应淮,“在高一点儿,放高一点儿。”
风筝越放越高,这个时间点,荷花池没什么人在,俩人有足够玩耍的空间。
船夫见状,嘴角一笑,跟他们交谈,“你们应该是新婚燕尔的夫妻吧?如胶似漆,看起来好生恩爱。”
不得不说,船夫的确有眼力劲,何昭月当即询问,“船夫一眼就看穿我们之间的关系,真是厉害,也有人说过,我们像兄妹呢。”
毕竟何昭月看起来十足娇小,而沈应淮虽然年轻,但是气质稍微有些成熟,总是让人下意识觉得两人应该是兄妹。
船夫笑了笑,“我都是过来人了,怎么可能看不懂你们的关系?”
何昭月没继续反驳,风筝越放越高,他们的烦恼也随之消散。
沈应淮通过观察,这荷花池不仅仅有锦鲤金鱼,还有很多品种的鱼,是可以食用的,那么他干脆返璞归真一下。
何昭月逐渐累了,下意识摸了摸肚子,似乎有些饿,她缠着沈应淮,“我们是不是该回去用午膳了,我好饿啊。”
但是其实她不太愿意离开这里,要不是饥肠辘辘的感觉传来,她现在还不肯走。
毕竟荷花池实在是太好看了!
光是远看,都足够赏心悦目,尤其是现在身处在荷花池当中!
他下意识摸了摸她的脑袋,对于她的需求,他向来有求必应,“好啊,这样,我们晚点才离开,饿的话,我抓鱼给你吃。”
她点了点头,也算是合她的意。
沈应淮吩咐船夫,“船夫,往岸上赶。”
岸边,杨建等两人等得太久,已经在树下打瞌睡了,随即,沈应淮扔了一块石子在他身上,他被吓醒,提着刀,警惕看向四周,“有刺客?”
结果发现是沈应淮和何昭月,杨建松了一口气,“是你们啊。”
沈应淮示意看向杨建,“别说了,夫人肚子饿,你跟我一起去捕鱼去。”
杨建正愁没事干太无聊,当即点头,沈应淮安顿何昭月在树下休息,现在是正午,正是烈日当空的时候,树下可以乘凉,遮住刺眼的阳光。
两人一前一后去捕鱼,何昭月一直盯着他们,帮他们加油打气,“战利品尽量丰盛一些!可别小瞧我的胃口!”
刚帮他们加油打气完,下一秒,大概是荷花池里面的泥太滑了,两人又脱掉鞋子了,双双滑倒在水中,衣服全湿透了。
何昭月见状,捧腹大笑,“你们怎么这么滑稽?都快要变成落汤鸡了!”
一番闹腾之后,俩人捕了一箩筐鱼上岸,沈应淮烤鱼给何昭月吃,双方相处得很是幸福。
吃饱喝足之后,他们在树下聊天,大概是玩累了,何昭月打哈欠,有些犯困的意思。
沈应淮见状,“可是疲乏了?我送你回去如何?”
她点了点头,两人打道回府。
因为她一路上都在犯困,回府第一时间,沈应淮抱着她进入房间,何昭月还想多陪着他,虽然困,又不肯去睡觉,强打起精神,“我还不累,难得清闲,不如我们去外面喝茶吧。”
喝茶可以提神,何昭月还想跟他多相处,毕竟沈应淮不是时时刻刻都悠哉游哉的,有时候有事情要忙,几天不见人都是有可能的。
而如今,军械库的事情迫在眉睫,她还有其他的消息想要不动声色地传递过去,可是……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才是。
沈应淮轻笑一声,抬手刮了刮眼前女人的鼻子,“我还有些公务需要去处理完才行,晚些在同你喝茶对饮。”
何昭月听到这句话,没有继续坚持,而是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等到沈应淮离开后,何昭月也感觉今日一天的乏力全部出来,她没了力气,索性躺在床上休息。
这一觉,何昭月睡得很沉。
沈应淮去了书房,杨建跟随其后,两人表情严肃,好像有什么要紧事要商量,沈应淮询问他,“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有眉目了吗?”
房间是封闭状态,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好,不担心被别人偷听。
杨建也没有藏着掖着,把知情消息全部进行吐露,“对面已经开始有动作了。”
沈应淮皱了皱眉,杨建再次询问他的意见,“世子爷……真的要这么做吗?”
他坚定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