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赶紧否认,“不会啊,我巴不得你天天住在御史府,只要你愿意就行。”
沈应淮还是觉得不大合适,“哪有这样的道理,我离开之后,你好好照顾自己,针线活少干,我能看出来,你绣工很好,但是我也怕你伤了手,我先走了。”
马车已经备好了,他坐上马车之后,掀开帘子,最后依依不舍看她几眼,她也一直注视着他,两人眼里面都是对方,是双向奔赴的爱意。
他也叮嘱她,“外面风大,赶紧回去吧。”
她本来还想目送他离开,闻言,她点了点头,最后跟着小梅一起入府,他见状,也通知下人出发。
何昭月见着绣手帕的事情已经被阻止,但是她还是不愿意消停,她是一个好学的人,想把时间利用好,小梅看着她没有往房间的方向走,就知道她肯定又有什么想法了,“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干什么啊?”
她不太愿意告诉小梅,因为小梅总是很操心她的安危,所以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干,虽然知道小梅是在关心她,但是有时候这份关心她也感觉到有些压力,“不告诉你。”
小梅顿时不乐意了,“小姐,你怎么这样啊?之前不是有什么事都愿意告诉小梅的吗?现在怎么什么也不透露啊?小梅还想多了解小姐,明白小姐一举一动的含义。”
听着小梅一个劲念叨,她终于妥协了,“可以告诉你,但是这件事暂时先别跟别人说,我找红玲,学习医术。”
何昭月抵达红玲的住所时,红玲此时正拿着一个木头人体雕塑,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穴位,红玲边看医书边研究。
何昭月见状,十分感兴趣,“红玲,你是在研究人体穴位吗?”
红玲行了礼后点头,“夫人来得正好,刚好我在研究穴位,我就教你怎么扎通人体穴位吧!一步一步慢慢来,学医不能操之过急!”
小梅在旁边旁观,因为她看不懂,所以很容易犯困,最后还是没深入了解,在旁边守着了。
何昭月越听越起劲,因为她现在非常感兴趣,所以兴致浓郁,红玲说得尽量通俗易懂,让她明白步骤。
她把穴位都记下来了,随即红玲念着穴位的名称,她都可以准确无误扎通这个穴位,红玲第一次看见天赋这么高的人,忍不住夸奖她,“很厉害,想我刚学习穴位的时候,还没你上手能力这么快,你一点就通,的确是可造之材,学得不错。”
闻言,何昭月很不好意思,谦虚回答,“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学,怎么可能有你厉害呢。”
小梅见状,也忍不住夸奖,“小姐好厉害啊!不像小梅,怎么听都听不懂,而且还一个劲犯困!我相信小姐要是有心学,肯定能学会的,毕竟小姐向来多才多艺!”
何昭月顿时脸色一红,被小梅夸得找不到北,“就你嘴甜!”
何昭月这边其乐融融,而何王氏的住所里面,此时气氛凝重,下人一个个吓得不轻发出半点儿动静。
一炷香前,何若光来找何王氏请安,满心欢喜地来,结果一进入,何王氏就不给她好脸色看。
何若光困惑不解,何王氏平时对她那么宠爱,结果现在却一副跟她有深仇大恨的样子,“母亲,我刚出府买了点礼物给你,你看看合不合心意?”她也感觉到何王氏对她似乎不是很友好,但是她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何王氏压根就没看一眼这些礼物,甚至逼她靠近她,何王氏挥手,恶狠狠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清脆的响声响起,所有下人吓得心惊肉跳。
何若光被打得摔落地面,她脸上很热,又疼,她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脸,困惑不解看着何王氏,如果现在换做是其他人,早被何若光拉出去打几十大板了,可是这个人是她的母亲,她顿时眼眶闪烁泪光。
她眼泪直流,但是还是想搞清楚,“母亲,为何打我?难道,我不是你最疼爱的女儿吗?”
何王氏平时对她很宠爱,也正是如此,她很无法无天,做什么事都随心所欲,不顾及其他人感受,平时小打小闹就算了,何王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最近她做了什么事,难不成何若光心里面没点分寸吗?
她白皙的脸蛋一瞬间通红,她疼哭,一个劲哭诉何王氏为什么这么对待自己,看着她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何王氏也直接点醒她,“你做了什么,都忘记了是吧!那我就提醒你,为什么要去何昭月那里找事?这么沉不住气怎么救出来御史?”
何若光皱了皱眉,不清楚母亲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帮何昭月出头,“目前,何昭月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庶女,上不了台面的,我可是嫡女,给她点教训又算得了什么的?是不是她跟你告状了?我再去找她去!”
随即,何若光就要走,她不想自己被何王氏打得不清不楚的,被何王氏拽回来,“你哪都不许去!我都这么跟你明说了,你还是不懂吗?嫡女虽然养尊处优,跟庶女自然是没办法比的,但是我花费了这么多心血在你身上,为什么你还是没有何昭月脑子那么灵光,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心里没点数吗?竟会给我添乱!”
站在何王氏的角度,她不喜欢何若光做事这么不精明,总是留下一大堆烂摊子,但是何若光却觉得自己丝毫没有做错,她向来如此,看谁不爽,就会去欺压谁,仗着嫡女的身份,无所畏惧!
何若光平时挺听何王氏的话,但是一想到她现在是因为何昭月来为难自己的,何若光就咽不下这口气。
她立即出言反驳,“何昭月不过是一个低微的存在,我们不需要这么重视她的,我想刁难她,欺压她,这不是很正常吗?我是嫡女,她敢还手吗?就算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
何王氏没想到她如此执迷不悟,跟她说了这么多,都是白谈,她还是听不进去,何王氏怒视着她,“为母跟你讲了这么多,你是压根就没听进去是吧?不管你有多恨何昭月,这段时间给我收敛点!要是再让我听见你去刁难她这样的事情,我绝不会轻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