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上,端庄而又典雅。
一名道袍老者迈着急促的步伐匆忙跪在了殿上。
而在大殿之上,一名男子正坐在金丝龙椅之上,享受着左右两位美人的投怀送抱。
“陛下,臣夜观天象,南边龙气冲天,恐怕有身怀天子气者横空出世!”
“并且据镇守乌龙山的士兵称,乌龙山龙脉昨日发出龙吟,这恐怕......”
“南方不过莽荒之地,即便有大气运者也不足为惧。”
“爱卿,你这是太紧张了,应该放松放松。”
龙椅之上的男子并没有把道袍老者的话放在心上,而是自顾和两位美人玩起了嘴喂嘴的游戏。
见陛下如此态度,那名老者也只好作罢退下。
他唤来了几名亲信,在他们耳边低语了几句。
“陛下不信我等,称南方为莽荒之地?且不知大周也曾称呼我等为蛮夷!”
“蛮夷尚能噬龙,何况如今真龙问世!”
“我不放心,你们去南方看看,有变故立刻和我汇报!”
待亲信走后,这位老者再次闭目沉思,良久,数滴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滴落。
“此乃劫数啊!”
.....
“怎么了?你刚刚不是很狂吗?怎么没动静了?”
那名冲天辫马贼将利刃插在了苏彻两边,伸脚踩住了他的胸口。
而此刻的苏彻已经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恍惚间他看到了一片大漠,一位美艳的少妇和一名策马奔驰的男人。
“父,父亲?”
苏彻朝着那男人伸出了手,但很快思绪又被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哈哈哈!你就算叫我父亲我也不会放过你了哦!”
马贼嗤笑,他们以为苏林叫出父亲是为了求饶
可是他并没有注意到,源源不断的真气已经在苏彻体内汇聚!
之前由于周老的压制和这玉佩的压制,每次苏彻凝聚真气的时候总会被驱散,如今周老已死,玉佩也被眼前这马贼踢碎,再也没有任何手段能压制住苏彻体内的真气汇聚和天子气了!
“刚刚那小妮子是你的心上人吧?我本来不打算杀她的,就是你的弱小让我觉得恶心!”
冲天辫轻轻的拍打着苏彻的脸,尽管动作很轻但苏彻却觉得那是火辣辣的疼!
“思思是我害死的吗?果然不是我她也许就不会反抗也许就不会死了吧?”
“我太弱小了,我保护不了任何人。”
苏彻的眼中渐渐失去了高光。
“果然我能修炼,如果我不这么普通,我就能保护他们了吧?”
不甘,愤恨在苏彻的心中蔓延。
“哈哈,要怪就怪你这么弱小还学他们英雄救美吧!”
冲天辫嘲弄似的看向了被他踩在脚下的苏彻,右手捡起了地上利刃,寒光闪烁!
“现在我就送你下去和她团聚!”
利刃呼啸,刺破了苏彻的胸口,温热的触感从胸口处传来。
而此刻那名冲天辫马贼的脸色突然大变!“这血竟然是金色的!”
同时一道通体的金光从苏彻身上暴起,田野间仿佛响起了阵阵龙吟!
巨大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其他马贼的注意,马贼群中一名为首模样的马贼头子朝着这边看来。
“冲天辫不要玩了,赶紧收拾一下,官兵就要来了!”
马贼头子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这冲天辫是他最不放心的,生性太过好色了,早晚会捅出大篓子。
然而面对马贼头子的呼唤,那冲天辫依旧不为所动。
“妈的!你在搞什么东西?我和你说话呢!”
马贼头子有点恼火,他抽出马刀向前走去,可还没走出几步,冲天辫那站着的身躯就像失线的木偶一般全身瘫软的倒地。
突然的变故吓了其他马贼一跳,他们立刻抽出武器警戒了起来,而就在冲天辫马贼倒下的地方一位脸上还略带稚嫩的少年已然站起!
他全身都散发着骇人的威压!那双眼睛深邃而又空洞,让人不寒而栗。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这是天子的怒火!
“杀了他!”
即便这群马贼见多识广,也从未见过如此场面,冒着金光的小孩?这简直太荒谬了。
而人在恐惧时最让自己安心的便是手中的武器,马贼们握紧了自己手中的马刀朝着苏彻冲杀过去。
“死!”
“啊!”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一名马贼突然间就七窍流血倒地没了气息,甚至没人看清到底是怎么动手的。
这就是天子气,天子的命令就是绝对!
剩下的那群马贼们面面相觑,他们不敢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的,已经有几个承受能力差的马贼丢下了手中的兵刃开始逃窜。
可是苏彻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们。
“死!”
冰冷的话语再次从苏彻口中传出,宛如地狱的吟唱!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没一会那群作恶多端的马贼就无一人幸免。
幸存下来的村民哆哆嗦嗦的看向了苏彻,他周身散发着金光,端严而威武,让人心生畏惧。
而同时苏彻也用他那空洞双眼死死盯着这群村民。
“苏彻,我是你王叔叔啊!”
“苏彻我是熊大啊,还认识我吗,我们经常一起玩的。”
“苏彻......”
“死!”
不止是为了周老,也是为了思思,要是当时不止他一人出来阻止,思思也许就不会死了。
整座村庄死气沉沉,可笑的是还在夜晚的时候这村庄还是一片的祥和。
背朝着已经被鲜血浸红的黄土,苏彻就此脱力,昏迷了过去。
白虹贯日,双日当空,如此异像持续了整整数日!
大秦都城,在那名道袍老者的焦急等候下他的亲信终于回来。
“怎么样了?是南方那些莽荒之地出现新的皇子了吗?”
“回恩师的话,弟子前去了南方十五城询问,并无一名皇子出生,会不会是?”
“是什么?”
“天象有错?”
“不可能!天象不可能出错!当年我推出蟒蛇吞象的异兆,力推众难强行攻周,让我大秦称霸中原,这天象怎么可能会出错?”
“周?周?没错!是周!”
那名老者似乎想到些什么。
“难道是,周朝余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