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嫌我话多了?”夜暮寒说着就要捏她的鼻子。
外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云若汐吓得连忙给他使了个眼色。
夜暮寒皱着眉头收回了手。
“夜总,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请您收拾好随身物品。”是空姐的声音。
夜暮寒应了声好后,还是没放过云若汐的鼻子。
云若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起身收拾好两人的物品。
“今天我不能陪你睡了。”云若汐压低了声音道。
夜暮寒不悦的“嗯”了声。
“大家都住在一个酒店,我怕被他们看见,到时候,我非被你的那些追求者活剥了不可。”
“追求者?谁敢追求我?”夜暮寒低笑了声,“我们的房间在顶楼,他们的在二楼。”
云若汐颇为无奈,可是她说了不算,只能接受。
一个小时后,云若汐趁着夜暮寒开视频会议,终于躺在了总统套房的大床上。
坐飞机太累人了,哪怕是头等舱也不如床舒服。
“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云若汐一个头两个大,就不能让她消停地躺一会儿。
云若汐起身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走到房门前,她并没急着开门,而是问了句,“谁啊?”
“施特助,我是公关部的夏琴。”
这个人,云若汐没接触过,她只能透过猫眼看了眼,见夏琴的脖子上戴着夜氏团建的挂牌,这才打开房门。
“夏经理,你有事吗?”
夏琴往房间里看了眼,“夜总呢?”
“他在开视频会议。”
“那我进去等他一会儿。”夏琴说着就要推开她。
云若汐侧身躲开她的手,人却依旧堵着门口,“夏总,你在夜氏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夜总的脾气你应该清楚,我要是放你进去,那咱俩就谁也别想在夜氏继续待下去。”
“不好意思,我也是太着急了,那等夜总开完会我再来。”
夏琴笑着看了眼云若汐,然后趁她不备把一个小纸团塞进了她的手里。
云若汐下意识地握紧了那个纸团,待夏琴进了电梯后,她才关上房门打开了手中的纸团。
【你不姓施,想知道自己是谁,一个人来牧云山庄。】
云若汐看完纸条,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是那个人来了吗?
她看了眼紧闭的书房房门,纠结了片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刚出来,一名保镖就迎了过来,“施特助,你要出去吗?”
云若汐很是淡定的道:“刚才夏经理过来找夜总,夜总让我下去处理下。”
夏琴过来,保镖是知道的,不疑有他开口道:“我陪你一起去。”
云若汐轻勾了下唇角,“好,麻烦你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待电梯停在一楼时,却只有云若汐一人走出电梯。
云若汐出了酒店大堂,上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驶出不到十分钟她又换了辆出租车。
夜暮寒的本事她是知道的,她只能用换车这招,拖延他找来的时间。
她此时的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不管对方是不是之前给她送信的那个人,她都要跟他见上一面。
那个人知道她不姓施,就意味着他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五十分钟后,云若汐来到了牧云山庄。
她看着山庄紧闭的大门,犹豫了下抬手按了下门铃。
须臾,角门打开,一个中年人从门里走了出来。
中年人看了她一眼,嗓音嘶哑的道:“跟我来。”
云若汐迟疑了下,还是跟着他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中巴。
坐在疾驰的车上,云若汐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虎,但是她又太渴望知道自己是谁了,哪怕这是个圈套,她也想试试,大不了就是一死,死了一了百了。
脑海中闪过一个英俊的脸庞,下一秒,那张脸因为暴怒变得狰狞起来。
云若汐强迫把他挤出脑海,那就是一个阴晴不定的怪兽,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了。
七转八拐,车在一处废弃工厂停了下来,中年男人扭头看了过来,“进去吧,你想见的人就在里面。”
云若汐看了眼有点阴森的废弃工厂,拉开车门下了车。
这一刻她轻松无比,对于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她也毫无畏惧。
“胆子倒是不小!”她前脚刚踏进废弃工厂的大门,耳旁就传来一个阴冷的女声。
云若汐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就见一个壮汉推着一个轮椅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云若汐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女人,讥讽地勾了下唇角,“我当是谁,原来是钟家大小姐,好久不见!”
看到钟姝然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上当了,但是她不后悔,因为即便下了黄泉,她也会带着她一起上路。
云若汐笑眯眯地朝钟姝然走了过来,“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不姓施的。”
钟姝然面部扭曲地看着风轻云淡的云若汐,“一个将死之人没必要知道这么多!来人!”
钟姝然一声令下,十几个保镖从隐身处现出了身形。
云若汐环顾了下四周,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她笑了。
“原来都是老熟人!来吧,那天打得不痛快,今天咱们就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贱人还是这么嚣张!”钟姝然微抬了下手,那十几个保镖就动了。
云若汐轻笑了声,腾空而起一脚踢飞推轮椅的那个人后,伸手掐住了钟姝然的脖子。
又来!
这熟悉的窒息感!
钟姝然的脸很快就变成了紫红色,不过这次她的眼中并没有惊恐,她用尽全力张了张嘴,嘶哑地发出一个单音。
“杀!”
她已经成了残疾,这辈子都无法站起来,与其这么活着,还不如跟这个贱人同归于尽!
钟姝然的脸上出现一个诡异的笑弧,她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那些保镖听到指令,不再畏手畏脚直奔着云若汐而来。
云若汐见手中的人质没用了,踹翻轮椅撞倒一个人后,跟余下的保镖打到了一处。
她出手就是狠的,只要被她打到的人躺下了就很难再起来,很快,战局失衡了,因为余下的那几个保镖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同伴,有些畏惧面前这个女人,改攻为守,并不上前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