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问一答,快赶上记者交流会了。
主要是顾北弦太好奇与他这个傻友结婚是如何的感受了。
他都快受不了陆铭承那愚蠢至极的模样,一天天傻呵呵的,还一整情绪受刺激就发疯。
这小媳妇居然还说喜欢他。
啧啧,女人那,看来永远逃不开高富帅的魔力,连这样的傻子都欣然接受。
苏亦安当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但从顾北弦的眸光读出了一抹轻视。
她对他们那种富家子弟举头投足间流露出来的傲慢已经见怪不怪了。
顾北弦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突然间,他的眼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低沉,"苏小姐,你们的夫妻生活和谐吗?"
苏亦安刚轻抿一口清茶,冷不防被顾北弦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惊得一口茶全喷了出来,溅得他满脸都是。
顾北弦原本满含期待的神情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头的黑线。
她非常抱歉地瞅向脸上布满茶渍的顾北弦,“对不起啊,我给你擦擦。”
话毕,就抽出几张纸巾,往他脸上擦去。
顾北弦:……
“不用了,我自己来。”
他非常绅士的拒绝了。
轻咳一声,“言归正传,你是如何使他开窍,使他认识到自己就是一傻子的。”
苏亦安突然觉得他就是一损友。
“我没有用任何方法,就像陆老爷子说的那样,不带有任何目的的接近他,才能使他信任我。”
苏亦安语气平静,随即问道:
“我有点好奇,你既然是他的朋友,为什么你进入他的梦境,他却没有相信你说的话。”
顾北弦忽然被问到了点子上,略显无奈,“即使他是完好无损的陆铭承,平时我说话他也不带相信的。”
苏亦安看到他那痞痞的样子,确实是一个不太着调的人。
她步入了正题,“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进入他中层的梦境。”
“其实这个事情很简单,就是陆铭承这个傻瓜始终没有配合我,我们只需要让他创设出3枚DC,我们在梦里再次沉睡,就进入了他的中层梦境。”
“最难的一点是在中层,也许他记得我,但是他不一定认识你。”
苏亦安回想到在99层大厦时,他十分戒备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也就是说在中层类似危险的情景,还会再次上演一遍。
她接着问道:“那最里层的梦境呢?”
“同样的方法再来一遍,让中层的他信任我们变出DC,我们再次沉睡进入到最底层。”
顾北弦耐心地说着。
苏亦安不禁有所疑问,“我觉得你的能力应该在尊级以上,难道你不可以变出DC,再把陆铭承给击晕,再进入他深层的梦境中吗?”
“苏小姐,我也想如此啊。”
顾北弦面色有点垮掉,“可是我创作出的DC,只能是我构建的梦中梦,而不是他的梦中梦了。”
苏亦安有点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了。
她抱歉地笑了笑,“我毕竟是一个初级选手,对于尊级以上的梦境师才能操作的梦中梦,了解的不是很多,请别见怪。”
随即,她说道:“那么,你的意思是我们一旦踏入中层梦境,便只能如同探险者一般,摸索前行,走一步看一步。”
“苏小姐,你的理解很到位。确实如此,中层梦境和底层梦境都是一片未知之地,我们只能边走边看,随机应变。”
顾北弦耸了耸肩,懒懒地说道。
“那就今天晚上9点,我们筑梦开始。”
苏亦安最后提议道。
“ok!”
顾北弦起身,在离开这间屋子时,留下了一句话。
“你俩可别巫山云雨,错过了时间,我可等不起。”
苏亦安顿时脸上浮上一层红晕。
非得调侃她,他才高兴是吧?
就在这时,苏亦安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预示着来电人的焦急。
看见来电人,她眉头不禁微皱,这又是发生什么事了?
滑过接听键。
苏母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瞬间传入了苏亦安的耳中,让她的心情瞬间沉了下来。
“亦安啊,呜呜,这可让我们怎么办啊……”苏母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担忧和焦虑。
“你妹妹的脚骨裂了,医生说需要在家休养整整两个月……呜呜,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苏亦安听着母亲的话,眉心的皱纹越发深刻。
璟夕刚刚摔的那一跤有那么严重吗?
她一度以为她是在演戏。
“大夫都是怎么说的?”
“大夫说……呜呜……伤口需要时间来慢慢愈合,接下来的两个月里,璟夕得依靠拐杖行走,不能随意走动。”
苏母的声音带着哭腔,通过手机清晰地传来,充满了焦虑。
“明天的宴会……这可如何是好?”
为什么每次璟夕一出事,母亲总是能如此的焦灼难过痛心,而她,遇到了困境,母亲却漠不关心。
有时候她会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
“妈,宴会什么的就不要考虑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养好脚伤,不要留下后遗症。”
就在这时,苏璟夕的声音也透过听筒嘤嘤传来。
“妈……呜呜……我心心念念的宴会,我有多么想参加,这是一次多么难得的机会……为什么上天总是对我这么的不公平。”
她都能想象得出电话那头哭成梨花带雨样子的苏璟夕。
突然,那头的手机被人猛地抢去。
苏父的怒斥声如风暴般袭来:“苏亦安,你是怎么照顾你妹妹的?她们开开心心地去陆家看你,怎么转眼之间就骨折了?”
苏亦安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心头涌起一阵刺痛。
“还有这陆家是怎么招待客人的?好端端的人都能出意外,看来是真没把我们放在心上啊!”
一旁的苏母声音悲戚,“孩她爸,这这也怨不得陆家,是亦安突然说有重要事情要处理,留下我们母女二人在会客厅,璟夕想要多跟她说会话,便追了上去这一不小心就崴了脚。”
苏父闻言,怒火中烧,语气非常严厉地质问道:
“你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忙,你妈妈和你妹妹人生地不熟的,陆家人又是那一副高傲的姿态,你忍心扔下她们就离开?”
“真是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真是没……”
“嘟”一声,苏亦安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阻止了苏父更加难堪的话语传过来。
向来不听她的解释,她在他们心中就是个不孝女。
苏亦安在茶室静坐了有半个小时,随即下楼用了晚餐。
夜幕降临,黑暗总是神秘的代言人。
床头灯熄灭。
苏亦安与陆铭承一同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