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后的第三天,两人搭乘陆铭承的私人飞机,终于抵达了风景如画的巴岛。
飞机缓缓降落在专属的停机坪上,周围的气息清新宜人,仿佛是大自然在热情地欢迎他们的到来。
他们走下飞机,感受着微风拂面,身心仿佛都得到了极致的舒缓。
紧随其后的是五名训练有素的保镖,他们警惕地环顾四周,确保着他们的安全。
令苏亦安没有想到的是,顾北弦还真“陪着”她来了。
“铭承,可真不是我贱贱地跟着你们来到这里。”
顾北弦轻轻环住身边的女子,眼中满是宠溺之情,柔声道:“是我的小宝贝提出想要出来透透气,她说想去湛蓝的海边,我这才想到可以蹭机顺路来到这里。”
他口中的小宝贝,身材曼妙,曲线玲珑,她的头轻轻地倚靠在顾北弦的胸口,声音娇媚,带着几分羞涩地低语。
“北弦哥,还是你最好!”
陆铭承的眉头微微一皱,这样的女子,他向来避之不及。
他讨厌如此的矫揉造作。
他冰凉的声音响起,“既已到达目的地,现在就各走各路,互不打扰。”
“铭承,你们定的是哪家酒店?没准我们正好顺路。”
顾北弦厚脸皮地问道。
“即使顺路,也不想捎上你们。”
“别介呀,在异国他乡,你我得互相帮助才是。对不对呀,嫂子?”
话语刚落,他便对苏亦安眨了眨眼,眼神中透露出期待,仿佛在说:“你得让你老公带上我们啊。”
苏亦安心中微微一动,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称呼她为嫂子,
再一次得到了铭承身边人的认可,一种莫名的满足和甜蜜感在心头悄然滋生。
于是顺着他的意思说:“铭承,我不忍心看北弦哥可怜巴巴求我们的模样,还是稍带他一路吧。”
顾北弦:……
你能不能把那句可怜巴巴的形容词去掉。
陆铭承的目光对上苏亦安明亮有些小乞求的眼神,心里闪过一抹异样。
随即应道:“勉为其难带上他们吧。”
顾北弦松开了旁边的女伴,有些咋呼:“铭承,什么叫勉为其难?你们两口子要是不乐意,那我们就自己走。”
一边有骨气的控诉一边又紧紧跟在他们的身后。
他的女伴也眼尖地跟了上去。
“铭承,你们定的酒店是哪?”
“L酒店。”
陆铭承懒懒地答道。
顾北弦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内心激动不已,连声音都忍不住提高了几分。
“真是我的好兄弟,跟我的心思如此契合,我们竟然也选择了L酒店作为目的地。这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啊!”
陆铭承暗想,他莫不是打听到了他所定的酒店,然后就屁颠屁颠地也定了同一个。
像是顾北弦的做事风格,还在这里故作惊讶。
他不禁非常隐晦地翻了个白眼。
……
夕阳如血,洒下最后的余晖。
天边,云层翻滚,宛如金色的海浪在狂风中起舞。
在这壮丽的背景下,一列豪车缓缓驶入画面,车身闪耀着璀璨的光芒,仿佛在挑战这夕阳的辉煌。
L酒店门口,大理石铺就的广场宽阔而庄严。
豪车在广场中央缓缓停下。
两对风华绝代的男女从内部款步而出,酒店经理满面笑容,谦恭地迎上前去。
他们被安排入住酒店位置最为优越的两栋独立别墅。
这两栋别墅装饰奢华,内部设施一应俱全,每个细节都彰显着极致的品味。
透过宽敞的窗户,他们可以一览无余地欣赏到无垠的蓝色大海,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心情很舒缓。
“是你所希望的海景吗?”
陆铭承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目视前方,头也未回地问道。
“嗯,是我梦中一直期待向往的地方。”
苏亦安眉眼含笑,其实她很想说,是她梦中期待与爱人一起前往的地方。
“眼前和我前几日给你塑造的,哪个更吸引你?”
苏亦安有些沉思,随即缓缓答道:“都一样,毕竟有你在。”
她的话语充满了真挚的情感,仿佛每一个字都深深地烙印在陆铭承的心上,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好半晌,他抑制住了自己无法掌控的陌生情绪,冷漠地说:“就一个星期。”
她的心一滞,从他的语气中,她猜不透他的意思。
是呆在这里一个星期还是他们就仅剩一个星期。
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心中总是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和他在一起,就像是踩在了轻飘飘的云端,美好而虚幻,仿佛随时都可能从高空中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这种不真实的感觉,让她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明的压抑感。
直至陆铭承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划过接听,按了免提,随手扔在了一边。
“铭承,你们快过来餐厅啊,我们都等了半天了。”
顾北弦的声音透露出一种急切。
陆铭承眉目轻蹙,“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一起吃饭?”
“啊?难道我们不一起吃吗?我都点了四个人的量了……”
苏亦安这次帮顾北弦圆了场,“铭承,是我跟顾北弦说一起吃饭的,刚刚忘了告诉你,咱们现在过去吧。”
陆铭承挂断了手机,似乎有些生气,“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不要擅自做决定。”
苏亦安抿了抿唇,几秒后,回复了一个好字。
看来,她还是收敛些自己的情感吧。
顾北弦和他的女伴艾米坐在四人餐桌的同一侧,等待着陆铭承他们的到来。
艾米小鸟依人般依偎在顾北弦的身边,她的声音如同融化的棉花糖般甜腻:“北弦哥,我听说你的好友是最近才恢复如初,对吗?”
顾北弦心一颤,这声音真是酥到骨子里去了。
“对对,他可算是好了,要不然今日我们也未必会来这里。”
“我听说,他这个人很不好相处,冷酷无情,今日一见,的确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艾米想起他那副避她唯恐不及的表情,心里就一阵不舒服,好像她多么招人嫌似的。
立马自信心丢失了不少。
顾北弦没被她抱住的左臂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以示安慰。
“他这个人就这样,生性淡漠,但也称不到无情,为人正义,有些睚眦必报,就是别惹到他就行。”
艾米不禁身子微颤,有些畏缩,她稍稍坐直了些。
她此次踏足巴岛,肩负着一个明确的任务——为陆铭承编织一场精心设计的“麻烦”。
她的每一步行动,包括选择巴岛作为旅行目的地,以及暗示顾北弦预定L酒店,都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如果让这个陆家大少知道是她在捣鬼,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她必须做到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