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承通过王乙的招供,锁定指使他之人为刘恒。
然而,正当他们准备进一步深入调查时,线索却突然中断,刘恒仿佛人间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经过连日来的搜寻,仍是一无所获。
就在一筹莫展时——有人在河边发现了一具尸体,正是失踪多日的刘恒。
这具尸体被发现于一处偏僻的河边,周围没有任何目击证人或可疑痕迹。
陆铭承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幕后黑手行事如此狠辣决绝,显然极度害怕自己的身份被揭露。那么,此人必定是他相识之人,也许关系还很亲近。
毕竟牵涉到人命,案子交由了警方处理。
江家别墅。
江母正在布帛上绣着牡丹花,绣花针轻盈地穿过,那朵牡丹更加的娇艳。
突然,江钰直接推门而入。
江母眉心微蹙,这孩子平日里绝不是如此急躁的性子,今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妈!我跟你说件事。”
“等我把这朵花绣完的。”
她不喜手头的活被打扰,这是她常年养成的习惯,只有沉浸于刺绣中,她才不会胡思乱想,才不会伤心痛苦地回忆到大女儿丢失的那一天。
江钰望见母亲那副沉静温婉的模样,顿时生出了逗弄她的心思。
“那我可就走了,反正这件事也不急。”
她故意缓慢地往门口走去。
故意惋惜地说:“唉,等你绣完了,姐姐也就走了。”
她的手顿时一抖,绣花针刺破了手指,一滴血正好粘在了牡丹花瓣上。
她也顾不得这些,心跳如雷,万分紧张,急切问道:“钰儿,你刚刚说什么?”
江钰又十分调皮地说:“我说等你绣完了,姐姐等得不耐烦就走啦!”
江母猛地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身,快步走向江钰。
声音颤抖,“你说……哪个……姐姐?”
江钰的笑意都快蔓延出脸部,“妈,是我的亲姐姐,您的亲女儿!”
江母的身子顿时僵硬,出神良久,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埋怨道:“你这孩子,不早说,走!赶紧领我去看她!”
江钰还据理力争,“你不说等你绣完的么……”
“哎呀!这么大的事,你还给我卖关子,等回头收拾你。”
江母的心跳如雷鸣般在胸腔内疾驰,每一次的跳动都像是在提醒她,那个她日夜思念、失散多年的女儿即将出现在眼前。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女儿小时候的模样,那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以及每次笑起来都会形成的月牙形嘴角。
那些温馨的记忆像是一把双刃剑,既给她带来了安慰,又让她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现在的女儿。
走廊的尽头,是会客厅的那扇木门。
江母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扇半开的木门上,仿佛透过它就能看见女儿的身影。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向那扇门走去。
随着她越来越接近,她的心跳也愈发强烈。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但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让自己在即将见到女儿的时刻失态。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推开了门。门后的世界对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但她的目光却直接落在了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身上。
她的女儿,那个她失散多年的女儿,就站在房间的中央,微笑着看着她。
江母的眼中充满了泪水,是她!是前些天在江家看到的那个少夫人!
那一刻,所有的等待和痛苦都在这一刻化为了幸福的泪水,流淌在她的脸颊上。
“妈妈!”女儿的声音温柔而好听,让江母的心瞬间融化。
她走上前紧紧抱住了苏亦安,仿佛想要将这二十多年的思念和等待都融入这个拥抱中。
“我的女儿,你终于回来了。”江母的声音颤抖着,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两人相拥而泣,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江母紧紧握着女儿的手,仿佛害怕她会再次消失。
苏亦安依偎在江母的怀里,仿佛想要将这份温暖和安全感永远留住。
这才是母亲的感觉。
陆家别墅,孟余沁有些心慌地浏览着京市河边发现一具男尸的各种新闻报道。
每当看到“凶手”这个字眼时,她的心就跳到了嗓子眼,无法呼吸。
她现在无数个后悔,为什么要把刘恒弄死。
她是被邪恶蒙蔽了双眼。
“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
“谁?”
声音里充满了紧张和颤抖。
“妈,是我。”
听到陆炎凯的声音,她稍放宽了心。
“进来吧。”
“妈,我和我朋友明天要去河省游玩,你再转给……”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孟余沁就尖叫道:“不行!你不能去河上玩,太可怕了!”
陆炎凯有些吓住了,同时有些疑惑,“妈!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河省,不是河上。”
他总感觉母亲最近有些神经兮兮的,脾气也怪得很。
“那也不行,老老实实在家呆着!”
随后,孟余沁急切地说了一句,“我最近有些心烦意乱,今天晚上订了机票,准备出国一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你在家照顾好自己。”
陆炎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得措手不及,他眼见母亲正忙着收拾行李,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匆忙上前,伸出手试图阻止她的动作,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虑与不安:“妈!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突然要收拾行李?”
孟余沁的脸色比往常更加苍白,她用力推开儿子的手,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这不是你能管的事!回你的房间去!”
就在这时,管家急匆匆地跑了上来,满脸的惊慌与不安:“太太,楼下有几名警察说要找你谈话。”
陆炎凯的脸庞骤然变得苍白,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他的思绪急速回溯,那段与母亲的对话如同闪电般在脑海中划过。
她……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