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我在宫中做御猫的那些年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92章 最后的结局

“你可知当年先皇后留下这封信的时候同我说了什么吗。”“……哇呜。”

我不知道。

奉明宫中,国师将我抱着坐在高台上打坐。那人双目紧紧地阖着,看起来像是魇住的人,实则在想什么我却不清楚。

昨天钟贵嫔从漪兰殿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我本想问问她怎么了,她却只是让宫女将我抱下去,说她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出事了,当时的我看着那人的身影想道。

掖庭昨天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据说是有一个宫女失踪了,直至傍晚才被找到。眼下这种离奇事儿我也问不了别人,惟一能够沟通的人就是祁云照,故此我今天一大早便赶到了奉明宫来。

“先皇后同在下说,那信读给祝芷沁的日子,便是她大开杀戒之日。你可知丽嫔?”

国师忽然睁开了眼睛。他从腰上解下了一只环佩递给我,说让我带回去送给贵妃,此物对她一定有用。

我咬住环佩的身子将其收下,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祁云照今天忽然想了这样一出出来,但我还是乖乖地接过了环佩。

“丽嫔是怡贵妃的人——太后为了让怡贵妃斗倒先皇后为她准备了不少助手,只可惜后来怡贵妃死去,郁贵妃也没了斗争的心思,这丽嫔也就顶着个封号在宫中安享晚年了。”

“而如今温惠用奇毒害死了丽嫔,虽然明面上不说,但私底下陛下肯定是能猜到这事儿是她做的。”

桌前棋子落下,黑白局势势均力敌,虽然看不懂棋,但我能猜到祁云照是想通过这棋局告诉我些什么。

“眼下良淑妃已经和嘉妃结盟,却又同皇后太后交好,若我没猜错的话良淑妃应该将当年沈家的事儿告诉嘉妃,两人正费心费力地布局,却没想到中间杀出来了个温惠……”

黑子被取走,白棋则顶上。

“此局已定。”

一子落下后国师噤声,他将棋盘上的棋子都拂去,悠悠起身给我取猫食去了。

我忽然觉得国师有些可怕。这人虽然成日里看着对这些事都不关注,却实则心如明镜,甚至就连未来的赢家都算好了……

昨天刚弄好的肉被递到了我的嘴边,白发人慈眉善目,那对眼却深邃得要命。

口中的猫食忽然就变得索然无味,原本的风平浪静如今也改成了忧心忡忡。

我怎会想不到呢。祁云照再怎么说也在这宫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又怎么会真的不染凡俗。

就算不曾参与这些人间琐事,但倘若他真的对权贵之事不闻不问,又如何能够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苟活至今。

而且宫中的这些事儿恐怕多多少少都有他的一份吧。

“哇呜哇呜。”

所以你觉得谁是最后赢家。

我抬头看向祁云照,却只觉愈发的看不懂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喂完猫食的祁云照摸了摸我的头,“良淑妃机关算尽的时候,掖庭的某位也只怕是在步步为营呢。”

“……”

又是掖庭。

吃完猫食后我便离开了奉明宫,虽然很好奇这事儿最终的结局,但已经见识过深宫可怕的我如今是实在不想多问,生怕将自己的心神给乱掉了去。

我今天并没有直接回到馥玉轩去,而是跑到了御花园小憩。

祝芷沁的事儿难得告一段落,而我也终于能够好好的歇息一会儿了。曾经的御花园是我的最爱,我觉得这园子大到我走不完,但如今我已经踏遍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我敢说若是有新的小猫进宫让我引路我都能给它一一介绍完全,只可谓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我原本是想着去梅园待一会儿的,但谁知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不染台,秋风吹谢了夏日盛放的荷花,此时池中只剩了枯枝烂叶,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看的。

然而我却在此地遇到了预想之外的人。

“娘娘,此地风大,咱们回去吧。”

“急什么,本宫爱看秋景,你们想回你们就先回吧。”

一道清瘦的身影立于台前,说真的,若不是知道这是德妃,我都会以为这是某个女尸还魂来了。

我轻轻地朝着她唤了一声,而德妃听到我的叫声后便回过头来,瞧见是我后便让宫人将我抱了过去,由她抱着在园子中转悠。

德妃抱猫的手法十分规矩,不像皇后的略显生疏,也不像钟贵嫔的过于宽松,也不似漪兰殿那位的分外跳脱。

“被钟贵嫔管着还能跑出来,你也是有几分本事。”德妃点了点我的鼻子半开玩笑的同我道。

鼻尖被点得又痒又舒服,猫已经是中年猫了,横竖都是一种享受,我便由着她点了去。

而德妃瞧见我眯眼便轻笑了一声,也没有收回自己的手,只是接着点着我的鼻子。秋风凉爽,这人的怀中又温暖,我不过一会儿便觉得有些困了。

“倒也是嗜睡…罢了,能陪本宫看会儿风景本宫便知足了。睡吧。”

她叹了口气后便又将我朝着怀中揽了揽,却不想她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我顿时就把眼睛给瞪圆了。

好家伙,柳南枝有心事?我怔怔地看向那人的下颔,却实在猜不出她的半分心思。

今日的德妃似乎分外空闲,她带着我一路从不染台走到了梅园,又走到了竹亭中去——直到将偌大的御花园都逛了一遍后她才抱着我寻了个地方坐下,还让宫人上了点心和茶水来吃。

真会享受。我卧在桌上看这人用下午茶,跟过那么多主子,一路看过来却发现还是德妃最会玩儿,又是将御花园中隐蔽的小道都给摸清了,正所谓曲径通幽,倒是与那人的性子也相配。

只是在想到这句话的下一秒我就被狠狠地打脸了。

下午闲暇风光,德妃吃着茶水还不忘和宫人聊聊诗词歌赋——真不是我说,她宫中的宫女各个儿都会几句我没听过的诗,问题还都能说出它们的出处和年代……

好家伙,长生殿这是住了一群才女吗。

然而正当我这么感叹的时候,御前太监却忽然来找德妃了。那人我并不少见,说真的,长得不怎么样说话还捏腔拿调,话里话外都在阴阳别人,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讨厌鬼。

而且他只要出现在妃子的宫中那多半是这个妃子被罚了,可谓是后宫扫把星一枚。

但他今日来寻德妃却是为了请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