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吗?”
李杉羽低头,轻笑了一声,随后开口道:
“你提出来的这个观点,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
“对吧!”元娇娇病态地捏着手指,“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可你要相信我说的话啊,元鲤和以前不一样了,仿佛真的重生了!”
元娇娇生怕李杉羽会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发现对方在认真听后,加快语速说:
“元鲤以前是什么样的性格,我们大家都非常清楚!”
元鲤的讨好型性格,竟然在短短的一晚上时间内,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可能吗?
“元鲤还会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法术,她以前哪里会这些东西啊!”
元娇娇越是往下面说,就越是觉得元鲤真的恐怖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重生,那她就是被夺舍了,不然怎么可能突然会画符?”
闻言,李杉羽一直没说话,只是轻描淡写地吹了一下茶水,低头轻抿。
“你为什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元娇娇情绪逐渐有一点崩溃,她不觉得自己现在说的话,是错误的。
“元鲤真的和以前不同了,你相信我啊!她就是个妖孽,如果不快点把她给解决掉,我们可就有大风险了!”
元娇娇把事情说得很严重,彻彻底底把元鲤比作可怕的人物。
“李杉羽,你相信我,在这件事情上面我是绝对不会欺骗你的。”
“元鲤肯定有问题,一个人的性格不可能无缘无故发生这么大的改变,她绝对有猫腻!”
闻言,李杉羽终于开口了,“嗯,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先别激动。”
“我怎么可能不激动啊,每次她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都恨死她了!”
以前的元鲤在元娇娇的心中,是宛若蝼蚁般的存在。
元鲤只要乖乖地作为一个血袋存在,安心给她输血就行。
可如今的元鲤,早就不是元娇娇能够掌控的人。
两个人之间的地位,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这一切在元娇娇看来,都如同脱轨的火车,带来非常大的风险。
“你对玄学这方面很了解,像元鲤这方面的情况,是不是重生了啊?”
“这件事情不好说,”李杉羽放下手中茶杯,“还从来没人能够重生,再强大的人都抵不过时间的磨损。”
“我当然是知道的,可元鲤不一样,她就是个妖物!”
元娇娇一想到那天,元鲤捏着她的脖颈,手指一点一点缩紧后带来的窒息感,身体就忍不住地颤抖。
“我知道了,后面我会观察元鲤的。”
“麻烦你了,”元娇娇看李杉羽同意了,这才长呼出一口气。
她相信李杉羽的实力,在整个D市,没有人比他的实力更强了。
如果连李杉羽都说元鲤没问题,那估计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吗?
“后面你有任何事情,直接联系我就行了。”
元娇娇真的太想知道,元鲤到底是不是重生的了!
如果元鲤真的是重生者,那自己应该怎么做呢?
元鲤在重生后的实力,竟然变得这么恐怖,是不是在背地里面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呢?
“元鲤肯定有高人相助,不过就是个废物罢了,竟然变得这么有压迫感?”
元娇娇将内心的恐惧往下面压了压,她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我一定要找到机会,把元鲤从我头上给拉下来!”
她早就习惯了把元鲤狠狠踩在脚底下的日子,只要元鲤还活着一天,她的内心就不能安宁。
“放心好了,我也觉得元鲤很可疑。”
“嗯,那我先走了。”
元娇娇很快就离开了海音庙,她接下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离开了石鹏之后,元娇娇的资源少了非常多。
为了能够获得更多的资源,元娇娇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自己一个人去跑业务。
之前的元娇娇很看不起那些需要自己找资源的艺人。
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因为自己拥有的多,就去嘲讽为了生活而努力的人。
可现在的元娇娇,可就没有之前那么轻松了。
她也变成了自己以前看不起的人。
这几天来来回回地跑业务,让她的皮肤都变得差劲了。
这让元娇娇的心情极其不好,更加憎恨元鲤!
只要找到机会,她一定要用尽全部的手段,把元鲤从高塔上拉下来。
“元鲤,你也就现在得意了,等你身后帮助你的人走了,我看你还怎么得意!”
.
元娇娇走后,李杉羽给元鲤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元鲤正在看剧本,她用肩窝夹着电话,开口问:
“怎么了?”
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来?
莫非是有急事?
李杉羽沉默了两秒,这才把内心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元鲤,你是重生者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元鲤标注剧本的手停了下来。
她的大脑甚至死机了一瞬间。
李杉羽是怎么知道的?
这在元鲤看来,是一件非常私密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被人看出来的!
可现在,李杉羽就这么直接坦坦荡荡地把话给戳穿了。
元鲤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她的接受能力很快,闭了闭眼,将内心杂乱的情绪清除掉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
闻言,李杉羽轻笑了一声,他漫不经心地捏着手机,缓缓开口道:
“可是我懂你的意思,没有谁的性格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如此大的转变。”
而且,元鲤画符的能力,真的太强了。
“以前的你,从来都没有画过符箓,可突然之间就能如此熟练地画出极品符箓。”
李杉羽抬眸,盯着手上的符箓,这是元鲤之前画的。
他趁着元鲤不注意的时候,偷摸着将只剩下半张的符箓,给藏了起来。
现在再盯着看,只觉得符箓上面的每一笔,每一画,都非常不简单。
完美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是人一口气画出来的,没有任何造假的可能。
“元鲤小姐,你到底是怎么学会画符,而且还画得这么熟练呢?”
他说话的语气逐渐压低,仿佛看穿了元鲤一直以来隐藏着的秘密。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尴尬,甚至还能在隐隐约约中,品到一丝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