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拒婚后,我改嫁侯爷手撕前夫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0章 我想他们死!

“她?看着不像啊。”风青梧看了看小丫头,又看了看说话的婆子,觉得婆子更像是会造谣的人。

小丫头委屈地直哭:“夫人……”

婆子狠狠推了一下小丫头的脑袋:“哭什么哭!就是她!夫人,这小妮子看着乖巧,实则心眼多着呢!小偷小摸的事没少干!夫人打死她就对了!”

小丫头憋着嘴,不敢哭也不敢说话。

风青梧大致看明白了,她走到小丫头面前,上下打量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婆子抢话道:“她叫小穗。”

“问你了吗?”风青梧冷眼看过去,婆子意识到自己不该抢话,赶紧把嘴闭上。

风青梧再次把目光转移到小丫头身上,思忖了片刻,扬声道:“来人!把这几个婆子,还有那边的几个丫头都抓起来!”

被风青梧指到的几个人全都慌了。

王婆子不服:“夫人!您这是做什么!人我们已经交出来了,您这是做什么?”

风青梧坐到椅子上:“她固然有错,你们也不比她强多少。”

茹薇将一本小册子交给风青梧,风青梧看了看,将册子放在一旁,审问道:“王婆子,你上个月赌钱被庄事安抓过一次,这月又去赌了……”

王婆子极力狡辩:“我没有!夫人可别诬赖人!”

风青梧不疾不徐地翘起二郎腿:“新兴赌坊,二号桌,你赢了两局,输了八局,共计损失二十三两,可对?”

“这……”王婆子老脸有些挂不住,头低得像鹌鹑。

风青梧看向一旁:“还有你!李婆子,小厨房的燕窝是你偷拿的吧?如果你自己吃我就不说什么了,可是你偷拿出去卖钱,就是偷盗!”

李婆子赶紧跪下来磕头认错:“夫人开恩,夫人开恩!”

风青梧不理她,看向一旁的丫鬟:“还有你,春芝。平时就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拉帮结派,搬弄是非,嫌舌头长了是不是?正好太夫人喜欢吃炙烤牛舌,不如割了给太夫人下酒吧。”

春芝吓得脚软,跪在地上求饶:“不要!夫人我错了,求夫人饶了我这次吧,都是李婆子让我这么做的!”

不等风青梧开口,李婆子便和春芝吵起来:“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夫人,你可别信春芝的话,把小穗供出来就是春芝的主意!夫人一定要重重责罚她!”

春芝指着李婆子的鼻子:“你个老不死的,偷鸡摸狗的时候我没给你打掩护吗!”

李婆子双手掐腰:“你也没少从我这讹钱啊!”

“够了!”风青梧脑袋疼,起身下令道:“每人打三十板子!”

李婆子连连磕头:“三十板子会死人的!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风青梧侧身看着她们几个,冷冰冰地说道:“死了就丢到乱葬岗去!”

茹薇扶着风青梧回屋,身后板子声、惨叫声和求饶声此起彼伏。

旁的下人们没有风青梧的命令,不敢擅自离去,只能眼睁睁看着昔日共事的人被打得半死不活,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菀若见她们狗咬狗,得意道:“她们以为夫人好糊弄,结果自己成了鸡!”

茹薇在一旁翻译:“夫人这次杀鸡儆猴,能震住她们一阵子了。”

风青梧笑了笑,问道:“那个叫小穗的死了吗?没死就抬进来。”

茹薇给小穗含了一片参片吊气,和菀若将小穗扶进了屋子。

小穗趴在地上奄奄一息,见到风青梧第一句便是喊冤:“夫人,我是冤枉的!”

风青梧点头:“知道为什么连你一起打吗?一是做给那些丫鬟婆子看,免得她们日后再找你麻烦,二是打你的软弱,被她们推出来做替罪羊也不知道反抗。”

“夫人……”小穗有太多的话要说,她既想感激夫人明察秋毫,知道她只是替罪羊,也想表达自己身份卑微,如果反抗只会遭到更激烈的报复的无奈。种种委屈加上身体上的疼痛,化作泪水,让她一时间情难自抑。

风青梧叹了口气,她当然知道她说这话对小穗而言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可小穗又何尝知道她前世受的委屈和欺负,不比她现在少?

“她们这点小把戏还骗不了我。”风青梧收起内心的柔软,摆了摆手:“行了,别哭了,以后就在我院子里做事。”

小穗万万没想到,自己不但没有被夫人打死,还被安排在夫人院子里做事,一下越了好几级,她甚至庆幸自己能被推出来做替罪羊,否则就凭她一点点往上升,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进夫人的院子。她越想越激动,也忘了疼,连连在地上磕头:“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茹薇和菀若将小穗扶下去休息,傅明彻大步走了进来,半是赞赏半是揶揄的语气说道:“这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的手段已经被你运用得炉火纯青了。”

风青梧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多谢侯爷夸奖。”随后起身把主位让给傅明彻,傅明彻自然地坐在了主位上,风青梧则坐在他下首。

傅明彻喝了口茶:“你明知道她是替罪羊,为何不追究下去?咱们府里就这么点人,不怕查不到。”

风青梧提醒道:“侯爷忘了?雪雁还没开始出招呢,急什么?”

傅明彻恍然,不再纠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转入正题:“回来的路上你叫我帮忙,可我还不知道你与宋灼言和风青柳有什么仇怨?想让我帮你做什么?”这也是当初他们决定结婚时的协定条款,她帮他打理好侯府,他帮她完成一个心愿。

起初傅明彻以为风青梧不过是小女儿心思,心愿无非名和利。

几番打听试探之下,他觉得这女人要的不止这些。

加上几次和宋灼言的冲突他都有全程参与,所以他猜测风青梧的心愿应该是和宋灼言有关。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和一个世家公子能有多大的仇恨?无非是爱而不得,情非所愿罢了。

谁知风青梧在听到宋灼言和风青柳的名字后,面目变得狰狞起来,她紧紧攥着手中的茶盏,若力气再大些,想必茶盏都要被她捏碎了:“仇怨就不必说了。”她眼中迸射出骇人的戾气,语调低到冰点,冷冷地说道:“我想他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