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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寡妇撩人,纨绔将军折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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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越千辞与越千秋

面对柳承祖的反问,虞嫤唇角稍合。

说一千道一万,终究是君子门不能给予他足够的安全感,才让他生出这样的想法来。

君子门是什么?

君子门是隆武帝培养的一把利刃,是姜自在为姐弟二人打造的一批死士。

“你可以选择与他离开。”

“圣女……”

不管是宁安还是君子门其他人,听到虞嫤的话都是眉头紧绷,显然不赞成她的决策。

“但是,你不能怀疑君子门,不能怀疑我……因为我是你的皇姐,是你的血脉亲人。”

柳承祖看似温和实则寡淡,可再寡淡的性情听到这句话时,仍旧觉得两耳贯雷。

隆武帝与淳慧皇后所生的昭阳公主,不是正在备嫁吗?

“你……”

虞嫤本不想这么早就戳破两个人的关系,毕竟她对柳承荫错付的亲情还历历在目。

可从柳遗直那里得到确凿的消息后,她倒是没有继续隐瞒的心思,而是决定开诚布公。

“你不必怀疑,我就是昭阳公主,本名越千辞。”

她抬眸看向了不远处的柳遗直,目光深邃的好似黑压压的夜空,窒息且神秘。

“你乃隆武帝与淳慧皇后的皇子,本名越千秋,寓意千秋万代,辞旧迎新。”

这是她母后一直在她耳边絮叨的名字,据说是她父皇曾经冥思苦想的名字。

只要她的母后能诞下孩子,女孩叫千辞,男孩叫千秋。

他似乎想要这天底下所有的美好,都寄托在下一代身上,可惜就算驾崩也不知母后怀孕的事情。

否则,又怎么会想着过继越千琅,为母后保驾护航?

“我……”

“你告诉我,你想当柳承祖还是越千秋?想要在这乱世苟安,还是想要角逐天下。”

虞嫤的话使得柳承祖面色微变,他知道他命运的转折点,或许就是他接下来的回答。

按理说,这世上应该没有男人不奢望那把龙椅。

只是他是一个清醒的人,他清楚依靠君子门的力量,他很难靠近那个位置。

“我想知道,我若是选择后者,成功的可能有多大?”

“十年后,五成!”

虞嫤不是一个喜欢冒进的人,可她这辈子做得皆是疯狂之事,十年是她给自己的期限。

“君子门,只有这些人吗?”

虞嫤瞧出他的犯难,他明显是不看好君子门,所以想要借着柳遗直这股邪风跑路。

所以,他每一次的问话都继位功利。

只是这在她看来并不是缺点,而是一个上位者应该俱备的起码素养。

“还有别人。”

柳承祖没有继续追问细枝末节的事情,二人虽然顶着隆武帝遗腹子的身份,只是太过陌生。

她今日能这般坦诚,或许也是被自己的话刺激到了。

“我若是选择离开,你们准备怎么做?”

“自然是调转船头,远离明京。”虞嫤笑着扫了他一眼,“所以,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越千秋这个名字挺霸道的。”

他说完便钻进了船舱,那背影看似稳重可脚步却慌乱,可见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波澜不惊。

对此,虞嫤也只能摇头轻笑。

“我很好奇,他若是选择和柳遗直离开,圣女难道真的准备带我们远离明京?”

“宁叔叔,他不可能和柳遗直离开。”

“为什么?”

“他和柳承荫不一样,柳承荫对权力是真的不感兴趣,而他则是装得满不在乎。”

虞嫤幽深的目光好似又透光木板,落到越千秋身上一般。

“越家的男人,伪装得再好骨子里也不安分。”

越千秋一路上试探虞嫤,虞嫤何尝没有试探他?她能感觉到他对权力的渴望。

当然,这种渴望不含贬义。

柳遗直在小舟上,约莫等待了半盏茶的功夫,然后摇着手中的船桨逐渐走远。

“他似乎并不失望。”

宁安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柳遗直身上,毕竟这是被柳元甫唤作麒麟子的人物,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只是令他奇怪的是,他好似一早便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

“他熟悉千秋的性情,自然也能猜出他的选择。”

虞嫤知道柳遗直来此,只是想要与他自己和解,日后兵戎相见时才能毫无负担。

“宁叔叔,我们得改变计划了。”

“哦……圣女想怎么做?”

“我会让宋词陪着千秋前往北疆,你带着其他人前往大名府躲藏,而我则带着一批人前往清河府”

“北疆之地太过凶险,这样会不会冒险?”

宁安是聪明人,他知道虞嫤这样做是为了摆脱柳家的追踪,毕竟宋词的易容术有目共睹。

等二人融入人群之后,没有人能寻到他们。

只是,他一个读圣贤书的书生,前往那种茹毛饮血之地,会不会不适应?

“他应该去看一看北疆,去看一看我父皇驾崩的地方,看一看旻朝的战场。”

“那么,宋词那丫头乐意听你的?”

宁安对此不抱希望,那丫头也就门主能吃得死死的,自家圣女对她没有丝毫胜算。

“……青儒离开的时候,已经让人秘密为她赎身,这会儿应该在竟陵府附近等着。”

宁安瞧着她那一脸无奈的模样,笑着打趣。

“你就是太惯着她了,应该拿出圣女的威严来,免得那丫头蹬鼻子上脸。”

“呵……我若是拿出圣女的威严,第一个和我算账的恐怕就是宁叔叔,我才不会上当。”

虞嫤揉了揉自己的鼻尖,她清楚宁安对那宋词的纵容,简直就是当闺女偏宠。

她才不做那愚蠢的人。

月黑风高的夜晚,虞嫤一行人的船只靠近竟陵府时,停在了一个渡口处歇息。

借着这个空档,宋词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虞嫤的面前,语气不太好。

“有话你就快说,别跟我演久别重逢的戏码。”

别人都觉得君子门的圣女强大、冷傲、不择手段,她只相信最后一个说辞。

毕竟,每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都是没脸没皮。

虞嫤憋了满腔的废话,就这样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满是懊恼地捶了捶案几。

“宋词,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

“呵,瞧把你美的。”她那双耷拉着的眼眸,充斥着不满,“我是门主肚子里的蛔虫。”

“……小阿词,你要不换一个喜欢的人吧!青儒那小子就是一块臭石头,不是你的菜。”

“我就喜欢他不喜欢我的模样。”

“你有病吧!”

“嗯,得了一种爱而不得的病。”

“……”

虞嫤已经放弃了治疗,慢悠悠地指了指一旁的越千秋,目光瞬间变得认真。

“你这次的任务,就是陪着越千秋前往北疆,不仅要护着你们的平安,也不能被人发现身份。”

宋词盯着越千秋看了良久,这才颇为狐疑地望着虞嫤,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你这次找对了吧!怎么长得这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