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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王妃又野又甜,撩拨皇叔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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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以梦筑爱

痴痴凝望,泪盈于眶,那个叫南风的男子哭了,但是他没有放手,反而抓的更紧说:梦黄粱如何,真的是黄粱一梦又如何?

我爱你,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我有什么错?

凤青梧,我告诉你,我不会放手,我偏要执着。

我不但不会放你离开,我更不会任由你跟他在一起,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疾言厉色怒吼出声,无尽爱意尽在眼中,南风说着说着眼泪流的更厉害了。

不得不说他长的真好看,即便是生气发火,怒吼出声,那眉眼间的芳华绝色也难以掩盖。

不过,他叫那女子什么?

凤青梧?

凤青梧,那不是自己的名字吗?

难不成是重名重姓?

凑近看,看不见,那女子的脸微微侧着,下巴和侧面轮廓倒是和她挺像的。

估计肯定是重名重姓,只是她长这么大还没有遇见过,凤这个姓也相对比较独特,姓凤的人本身也不多,出了京城就更少了。

同名同姓算是有缘,她再看看,看他们俩怎么回事,她现在又身在何处。

手腕疼痛,女子眼中的泪水流的更凶了,她目不转睛的望着南风,悲痛欲绝:就算我爱的人不是你,我想共度一生的人也不是你,你也要强求?

无法理解,觉得他疯了。

南风称是,一字一句,郑重其事:就算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就算你永远不会爱上我,就算同床异梦,就算你恨我,甚至有一天想杀了我,我也要强求。

凤青梧,你记住了,我南风,生生世世永远都要和你在一起,死生不弃,至死不渝。

瞬间,熟悉的话语让凤青梧想到了季阎,他也是这么霸道,这么强势,生不离,死不弃,永远永远都要和她在一起。

或许是很了解他,看出了他的坚定,那女子哭着哭着笑了,也不再挣扎,静静的望着他:好,好,那你就给我收尸吧。

话音未落,纵身一跃,那女子从梧桐树旁跳下了悬崖。

凤青梧大骇,南风上前,想拽住那女子,可太快了,以致于顷刻间她就不见了。

黑漆漆的悬崖像一只猛兽长着血盆大口,将那女子瞬间吞没,南风大哭,梧桐树倒了,他跟着一起跳下去了。

由于之前见过,凤青梧的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跑过去,叫他:不,不要,不要跳。

可惜,距离太远了,那叫南凤的男子像一片落叶旋转而下,落入了无尽的深渊中。

殉情,多么古老的传说,凤青梧竟亲眼见到了。

很惋惜,很同情,又同时为那个与她同名同姓的女子感到伤心,可没办法,悬崖太深了,她救不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画面转换,眼前一变,还沉浸在二人殉情的震撼中,凤青梧又见到了那座冰宫。

同样坐落在悬崖之上,可那棵梧桐树却变了,像之前见过的那样,千年古树,盘根错节,上面挂满了红飘带。

那叫南风的男子在树下弹琴,突然走来一位身着黄色衣衫长相极其娇俏的女子,二人谈笑,落叶纷纷,美如画卷。

不久,那身着黄色衣衫的女子说:南风哥哥,我有身孕了。

声似黄鹂,十分动听,她的声音和容貌极其相配。

南风大喜,情不自禁的将她搂在怀里,二人高兴,不远处廊下的女子却驻足停步,像是之前看到的同名同姓之女子,她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过去,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不知他三人是何关系,凤青梧有点儿晕,发现那黄衣女子的肚子以水涨船高般的速度大了起来,她更加晕了。

像后宫中的把戏,那身着黄衣的女子拿肚子算计,那貌似远远瞧着像是与她同名同姓的女子也不吭声,直到有一天被南风堵在了角落里,质问她。

兴许是真的不爱他,完全不在乎,那白衣女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个劲儿的流眼泪。

再后来,凤青梧看到黄衣女子生了,生了一对双胞胎,都是女儿。

南风不像之前那样高兴,渐渐的连黄衣女子宫里都不去了,黄衣女子以为是生女儿的原因,再想着怀孕生儿子。

直到有一天,南风喝醉了,躺在那黄衣女子的怀里,一声声叫着凤青梧的名字,凤青梧才知道自己猜对了,那白衣女子就是之前和她同名同姓之人。

明明双双跳崖殉情死了,不知为何又成婚了,而且看那冰宫不小,各种奇花异草,应该不是寻常人家。

富贵人家大多妻妾成群,好像也没什么稀奇,只是黄衣女子真是心狠,竟然为了陷害凤青梧弄死了一个孩子。

南风不信,证据确凿,被逼无奈,只能先将那白衣女子关起来。

就在南风想尽一切办法调查真相的时候,画面再次转换,二人又来到了悬崖,一番争执,听的凤青梧都哭了。

最后,和她之前看到的一样,双双殉情,凤青梧又一次扑了过去。

这一次,黑漆漆的悬崖像是被定格住了,南风看到了她,四目相接,莫名的痛立时袭上心头,恍如针扎。

“南风,南风……”呓语出声,大汗淋漓,睡在凤青梧一旁的凤青玉被她给吵醒了。

见她满头大汗,满脸痛苦,两只手在空中不停的抓,凤青玉赶忙叫她:“小六,青梧,醒醒,快醒醒。”

腾的一下坐起身,凤青玉的额头被撞到了,痛的不行,捂住叫人,寒烟一把掀开了床幔:“姑娘,你怎么了?”

拿帕子擦脸,凤青梧睁开了眼睛,见眼前的人是寒烟,是凤青玉,她马上松了一口气。

疼归疼,还是担心妹妹,凤青玉看她头发都被汗湿了,拿帕子帮她擦:“怎么回事儿,是又做噩梦了吗?”

明显是的,可她不是喝了药,怎么还会做梦?

盘腿而坐深呼吸,凤青梧接过寒烟递来的水一口喝下,轻轻的摇了摇头说:“算不上噩梦吧,就是有点儿奇怪,两个人,死了两次,都是跳崖。”

眉头微皱,凤青玉道:“跳崖,跳什么崖?我发现你坠崖一次都坠出毛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