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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王妃又野又甜,撩拨皇叔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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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凤青梧醉酒被抢去

夜色茫茫,万籁俱寂,静的让人绝望,凤青梧望着天上被乌云渐渐遮去的孤月,心中一片悲凉。

寒烟醉了,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柳莫白回房休息,院子中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喝酒,清醒而孤寂。

一杯接一杯,一盏接一盏,直到将柳莫白带上山的半坛子酒全部喝完,她又将二哥凤道鸣带上山的酒拿出来。

同样一饮而尽,合起来差不多有满满一坛子酒,凤青梧有些醉了,天上不知何时又飘起小雪花,她起身走到了院子中间。

记得上一世季阎曾想看她雪上舞,她不肯,一直找借口搪塞却又吊着他,而为了让他听话,为季云临所用,她可谓使出了浑身解数。

现在想想,常健骂她的那些话没有错,她就是一个恬不知耻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上一世明明已经嫁给了季云临,却还要勾着季阎。

明明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为了兵权,为了控制他,不惜说情话。

虽然,她是受季云临蛊惑,可终究还是她自己愿意的,她不是一个好女人,她配不上他。

“季阎,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欠了一生,她忽然间想还了。

积雪深厚,院子里只扫出了一条小路,凤青梧走到一旁未扫的雪中间,手持两支梅花,轻踮起脚尖:“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醉眼迷蒙,好像回到了上一世,回到了那个冬天,季阎手拿一捧梅花站在树下,痴痴的凝望着她。

“可惜没鼓,要不然可以跳你最喜欢的大武。跳蝶飞花好不好?”白衣飘飘,风流潇洒,好像此时此刻就站在她对面的季阎笑了,满眼温柔又深情的望着她。

“大姐姐教过我,怎么跳来着?好像是这样……”皱眉挽花摆开架势,凤青梧想了想又自言自语道:“不对,好像是这样,也不对……”

“唉,我可真够笨的,早知道就跟红粉楼的丽娘学了,她跳舞极好,你一定喜欢。”

“季阎,你喜欢吗?”脚下踉跄,转眼之间,季阎消失了。

凤青梧大骇,但那只是一瞬间,瞬间之后她笑了,笑着笑着她哭了。

她想,她一定是疯了,想季阎想疯了,要不然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他呢。

他下山了啊,早在几天前,不辞而别,丢下她就走了。

他后悔了,他怕了,他不要她了,而她,也终于彻底的失去了他:“季阎,季阎……”

声声呼唤,心如刀割,凤青梧的心碎了。

年少读再思,不知相思苦,平生不会相思,才知相思,便害相思。

“季阎,你回来好不好,回来我跳舞给你看。”重抬双臂,嘴中哼曲,旋转腾挪,踢腿跳跃,凤青梧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在雪中飞舞,在花中穿梭。

皇后凤青黛曾说她跳舞很好看,骨头筋都够软,不好好学舞可惜了。

她不爱舞,也不像二哥哥凤道鸣那样爱武,她拼命练功都是为了讨父亲喜欢,发现没用之后就什么都不想学了。

懒懒的,一事无成,除了季阎喜欢,除了家世、容貌,她无一拿的出手。

“季阎,你看到了吗?我跳的好不好看?”喃喃自语间月亮渐渐又出来了,但不多,冒个头,像心情不好似的偷偷看着,为她悲伤,为她难过,为她留一抹月色。

光线昏暗,纯白色的雪,银白色的月,与凤青梧身上的大红色的百褶裙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像迎寒独立的梅花,在雪中冷冷的舞着。

百褶裙及地,随着她旋转而带起大片的雪,雪花飞舞,如影随形,转着转转着,她倒下了。

像是力竭,又像是转晕了,她躺在雪中,望着天上那冷冷的一点点月。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她从前不懂,此刻明白了。

锥心刺骨的痛排山倒海般席卷全身,那种无奈又无力的感觉让她痛不欲生。

她爱季阎,却是不能了,她要忍着,她要忍着。

“季阎……”轻唤出声,泪水顺着耳朵往下落,凤青梧痛苦的闭上眼睛,侧身卷缩。

不远处,季云临静静的站着,像是遭天打雷劈似的目瞪口呆,满眼都是吃惊震惊之色。

下午,他收到了一封密信,信中清楚的写着凤青梧爱上了季阎,并且在悬崖之下发生了关系,失了清白,背叛了他。

他不信,不顾随从阻拦连夜上山,摔的人仰马翻,摔的衣服都破了。

他看见了,他听见了,他一直以来都势在必得的女人,前些日子还围着他团团转,还说非他不嫁的女人,转眼间就爱上了季阎。

季阎,又是季阎,为什么,为什么?

她说过的,她明明都说过的,她不喜欢季阎,她讨厌季阎,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叫着他的名字哭了?

怪不得,怪不得那天在阎良王府她出言维护,怪不得她生气了。

原来,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季阎。

“凤青梧,你骗我。”手握成拳,疾步而行,满脸愤怒,抬腿就坐到了凤青梧的身上。

压着她,不让她动弹,季云临拽住她的胳膊,掀开袖子看。

守宫砂,红艳艳的还在,可是他不信了。

居高临下,怒目而视,凤青梧的腰瞬间被坐痛了:“干什么,走开。”

本能的推他,季云临却不撒手,凤青梧喝了整整一坛子酒,风一吹,醉的更厉害了。

瞧她面色通红,季云临知道她醉了,想着酒后吐真言,跪坐在中间,盯着她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季阎?”

守宫砂骗不了人,如今还在,应该没有失了清白,但她刚刚一直叫着季阎,肯定是变了心。

浑身无力,醉如一摊烂泥,凤青梧睁开眼睛道:“季阎?”

迷迷瞪瞪,似睡似醒,她的脑袋因为酒力而愈发的重。

不愿意接受,打从心眼里不想相信,季阎又靠近她道:“是,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季阎,是不是在悬崖下委身于他?”

眼角的余光瞟到廊下,两个酒坛子都空了,看来喝了不少,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