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一说,身边的几个人就开始动了。
她们都是欺负虞珩的老手了,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甚至轻视虞珩,觉得她不过是只纸老虎,没过多久就会跪地求饶。
但她们忘了,之前虞珩被她们欺负也是因为自己自卑,没想过反抗,而现在,虞珩不仅想反抗,还想把她们揍趴下。
于是她们蜂拥而至,上来一个,虞珩就用棍子揍一个,上来一个,揍一个。
虞珩身上的肉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随便一棍子就把她们打得头晕眼花。
李薇见形势有点不对,想跑,虞珩拽住她的衣领将她往后面拉,“跑什么?”
李薇看到虞珩肉乎乎的双下巴,心想这次失算了,下次,下次她一定……
李薇还没想完,虞珩似乎心有灵犀,能听到她心中所想。
“下次?你觉得你还有下次吗?网上那事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故意设计我,想害我?我身边的人是不是你买通的?你买通的是哪个人,那些照片是不是你放出来的?”
虞珩一顿疯狂输出,李薇余光里见到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一只已经加热好了的卷发棒。
她最喜欢用卷发棒来看她们痛苦大喊,那种感觉会让她觉得很美妙。
而这只卷发棒,原本是用来对付苏芸的,但是现在,她要用来对付虞珩了!
李薇趁虞珩不注意,僵直身子去够桌上的卷发棒。
卷发棒拿在手里,李薇就要去烫虞珩,可惜虞珩早就熟悉她的套路,见她要烫过来便用手上的棒球棍去挡。
棒球棍挡住了卷发棒,却也让李薇顺利逃脱。
李薇像风一样“唰”地一下没了踪影,剩下的人也只能跟着她跑。
虞珩本想去追,可看到靠在沙发边上喘气的苏芸,她刚刚才从那些人的魔爪里逃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受了不少苦。
虞珩放下棒球棍,过去查看苏芸的伤势,“芸姐,你没事吧?”
苏芸摇了摇头,说:“没事。”
虞珩皱紧眉头,问道:“她们怎么会来?”
苏芸住在工作室楼上,最近几天都闭店,根本不可能开工作室的门。
苏芸轻叹一声:“她们假装是你给我打电话,让我下去开门,我一开门她们就闯了进来。”
虞珩知道这些人会弄些歪门邪道的,苏芸会上当也不稀奇。
“你呢,没事吧?”苏芸指着虞珩的鼻子有些担忧地说,“你流鼻血了。”
虞珩一愣,用手指去摸鼻子,就见指尖一团鲜血。
她呆呆地看着,想说没事,结果下一秒就晕了过去。
……
虞珩从昏厥中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苏芸一脸担忧的表情:“阿虞,你醒了?”
苏芸此时已经包扎好,不算特别狼狈。
倒是虞珩有点没反应过来。
苏芸将虞珩从床上扶起来,道:“我还以为你晕血,结果医生说你只是兴奋,体力不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虞珩:“……”
虞珩尴尬地咳了一声,“我第一次揍她们,难免有点兴奋……”
苏芸表示理解。
“那些人是该好好揍一顿,简直太无法无天了。”
要不是亲身经历,苏芸都无法想象虞珩当初遭遇了什么样的事情,这些人有多么恶劣,背后有多大的靠山也不能让她们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苏芸这样一说,虞珩觉得周淮砚有句话是对的,有的时候就应该好好教训这些人一顿,让她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不过她来找苏芸是为了澄清一事。
虞珩说:“芸姐,我们虽然已经知道是谁在后面使坏,但现在更重要的是澄清那条礼服和我们无关。”
苏芸问:“你有什么办法?”
虞珩抿了抿唇道:“我打算把我们的制作过程和我的线稿定稿都公开,店里的监控录像都用上,只要有一点线索能证明不是我们做的,我们就坚决不背这个黑锅!”
苏芸也觉得现在还不到自暴自弃的时候。
既然那些人就等着看她们的笑话,她们就越不能倒下。
苏芸此时斗志昂扬,比刚才被揍了还要忿忿,“我回去就把那些资料都整理出来,我就不信了,她们还真的能将白的说成黑的不成?”
苏芸义愤填膺,虞珩忽然拉了她一下:“芸姐,这制作过程要是公开了,这以后工作室的生意……”
苏芸是个手艺人,公开手艺等于砸了她半个饭碗。
谁知苏芸毫不在意:“我的手艺,那些人就算看了也学不会,放心吧,再说了我也不能靠着这些手艺吃一辈子,总要逼迫自己学点新的东西。”
苏芸不在意地笑笑,虞珩心中一软,不禁感叹:“芸姐,你说这话的时候简直帅爆了!”
“不过……二楼的监控今天早上是开着的吧?”虞珩突然问。
苏芸愣了一愣:“是开着的,怎么了?”
虞珩眯着眼,明亮的眸子亮得像灯泡一样闪,像极了小恶魔的眼睛:“到时候把今天早上这一段调出来,给李薇一个大大的惊喜。”
接下来这一个星期,A市的互联网罕见的热闹。
先是之前被控诉粗制滥造的设计师工作室发表澄清声明,用制作视频和聊天记录佐证自己发出去的货根本不是人家到手的那一条。
但紧接着对方发出反驳说有可能她们做了两条,一条好的一条不好的,在发货那天故意发了个不好的给自己,导致自己收到一条破烂货。
后来,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小视频显示有人在设计师工作室里仗势欺人,表示操纵这种事情小菜一碟,只要店长能跪下来叫她一声姑奶奶,她便能摆平。
这小视频才传播没多久,就有人故意压热度。
越有人压热度,就越有人转载。
一时间A市的互联网沸沸扬扬,大家都在气自己真情实感地替对方打抱不平,结果对方把自己当猴耍,一时间舆论变了风向,工作室反倒是那个满肚子委屈的人。
舆论变风向的时候,虞珩正在虞商岩的办公室里眼泪汪汪地和他道谢:“哥,要不是你,这事还没这么容易解决。”
虞氏集团有着全南方最出色的公关团队,经由他们的设计,市面上的舆论都能被他们操控。
若是没有虞商岩插手,事情不会那么快转变风向。
面对虞珩的顶礼膜拜,虞商岩也只是微微抬了抬眉毛,淡淡道:“行了,你今天不是约了婚纱店去改婚纱?还不快走?待会儿遇上高峰期路上堵车,有得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