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
周淮砚陡然听到这个名字不禁皱了皱眉,道:“他的私事我知道的不多,不过你怎么会说他和温乔有关系?她不是以前和你是朋友么?”
虞珩一听就知道周淮砚根本不知道周时放和温乔的私情,那也就是说周时放和温乔的事情根本没有被公之于众,他俩私下里解决的?
温乔都怀上了他的孩子,虽然后面落胎了,但以周时放的性格到后面竟真的放温乔走了,还让温乔爬上了她哥的床?
真是废物啊!
虞珩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愤怒。
连看个女人都看不好,还让那个女人祸害了她哥,这周时放当真没用!
怎么还让温乔爬上她哥的床了啊!
虞珩心里气愤,吃起虾来也是一口吃好几个,大口大口的吃。
周淮砚见她突然食欲上来了,投喂的速度也加快了些,但中途还是忍不住提醒道:“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说到周时放,周淮砚道:“他和你退婚后,之后陆陆续续也谈了个女人,听说有个女人还怀了他的孩子,但出了点事小产了,身子不能受孕,他家里人不同意,他们后来就分开了。”
虞珩听到这样的真相,不知该责怪周家人子嗣观念看得太重,还是观念陈旧,非得生个继承人出来继承家里的皇位不成?
但周家确实也不是普通家庭,普通家庭尚且想要延续,周家不可能会把香火断送在周时放这一代上。
周时放自己也不想做这个恶人,不然又怎么同意和温乔分手?
虞珩想到这里,不禁一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淮砚倒是听出一点惆怅来,将手上的虾头剥掉,再把虾身从虾壳里剥出来。
周淮砚这次这一只并没有送到虞珩的盘子里,而是放到自己的碗中。
周淮砚用筷子夹着自己碗中这只虾,慢条斯理道:“怎么了?怎么还叹气?看到前任就想起以前和他的好了?想和好?”
虞珩觉得周淮砚真是乱吃飞醋,她怎么可能和周时放和好?
他可是伤她最深的人,和好?呸!
把她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她也不可能和他和好的!
虞珩拿出筷子将周淮砚筷子中的虾夹走放进自己嘴里,信誓旦旦道:“和好?这辈子都不会和好的,让他做梦去吧。”
“至于你,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说这种恶心人的话,吓死人了。”
虞珩瞪了周淮砚一眼,安安静静吃着自己盘子里的菜,周淮砚见她如此抵触周时放,心里那抹酸味也消散了一些。
没有人知道,在他知道虞珩死而复生之后,那些参与过她曾经的人,他有多么的介意。
尤其是周时放。
这个人还差点和虞珩结婚,成为了虞珩的丈夫。
这让周淮砚更加觉得心底的这颗刺扎得深。
因为他曾经亲眼见过虞珩有多么在意她这个未婚夫。
当时有多么在意,现在那回旋镖就刺得有多深。
他不会允许除他以外的任何男人再有机可乘地进入虞珩的心里,虞珩心里有他一个也就够了。
周时放和客户签署好合同之后,两人便握手告别。
云城的天气好,既有南方的暖阳,也有北方的平和,杂糅在一起,形成了云城特有的如同四季如春的气候。
周时放在云城又多待了两日才返回A市。
如今虞家已经北迁,A市的周家在周淮砚的指点下蒸蒸日上,规模比以前更大,他行事也更沉稳了一些。
他回去的时候,周母正在整理书房,把他以前用过的,和书房里的书都拿出来晒一晒,避免潮湿发霉。
院子里摊了好大一片的书,从房间的窗户那看过去,就像是一片白花花的面包片。
周时放换过一身家居服才下楼到院子里,还没近那些书的身,周母便让他换个地走,别踩到这些书。
这些书都是他从幼时到今看过用过的一些书,承载着他很多年的回忆,还有一些奖杯奖状收到最深处,也是需要出来晒一晒。
周时放瞧了一眼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周母疑惑了一声,“儿子啊,这个照片是你什么时候照的?怎么还和周淮砚一起照的啊?周淮砚旁边的这个女人是谁?长得还怪好看的。”
周时放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听到周母这么问,伸出手去:“给我看看。”
周母越过地上那些书,把照片递给他。
周时放一看这张照片,原本有些浑不在意的表情,在看到周淮砚身边的那张脸时,浑身就像震住了一般。
早年他去美国的时候偷偷去看过周淮砚。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继承周家,周淮砚也还只是周家本家的继承人。
周淮砚在美国读大学,他因为游学去了美国,和周淮砚见了一面。
两人合了个影,留下了这张照片。
周时放记得很清楚,当时周淮砚的妻子也在,所以他们是三个人一起合照的,站在周淮砚身边的是她的妻子,是一个叫黎惠贞的人。
他妻子着实好看,那个时候的他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被对方打趣。
周时放紧紧地捏着手上的照片,忽然问周母:“妈,你还记不记得周淮砚有一个前妻?”
周母说:“记得呀,据说不是什么出身好人家的女儿,在美国和你小叔一个学校,还没毕业两个人就偷偷结婚了,还怀上孕了,这事被你小叔的母亲知道后,把她气个半死,你小叔还因为这事违抗第一次他母亲。”
“不过那个女的命薄,嫁到周家,生下长房长孙之后就去世了,”周母说着,询问周时放,“你问这个干嘛?”
周时放抿紧唇,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些道理。
他看向周母:“那您觉得,一个死了几年的人有没有复生的可能?”
周母觉得荒唐至极,“人死复生?怎么可能?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哪里还有人死复生这样的说法?就算复生了,那人也不可能是人了,是鬼才对。”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性,那个女的并没有死。”
周母一愣:“什么?”
周时放说:“周淮砚的那个前妻,并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