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在女老板洁白如玉的小手的帮衬下,我意犹未尽地走出了韩妖精的屋子。
“蓝姐,记得我们的预定。”
我坏笑着看着双颊依旧潮红的女老板。
“滚,整整二十分钟,还一下子那么多,你这是憋了多久,早点回去休息,路上注意安全。”
女老板揉了揉她的右胳膊,抿着嘴唇佯装愤怒道。
“好了,我走了,啵……”
这窗户纸捅破了,我胆子也大了不少,趁女老板不注意就在她潮红的右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或许是因为女老板真的是风姿卓越,又或许是我憋了太久,这仅仅一次没法彻底满足我,所以回去的路上我都在幻想刚才在洗手间里的场景,同时更加期待后天女老板对我应诺的事情了。
打车到我的出租屋,下车付款的时候,我才看见我手机上足足多出来一串的未接来电。
三个未知号码,我估计不是推销房产的就是让我贷款的,余下八个,施源那小子独占其三,竟然有一个还是零点打的,想起那会儿我正在忙着办正事,哪儿有空搭理他。
至于另两个电话,就是我那位亲爱的老妈了,这两个月也不知道自己这老妈受了什么刺激,隔三岔五就会给我来电话,倒也不是担心我吃喝拉撒的事情,反倒是没完没了问我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女友的事情,搞得我现在都不太敢接她电话了。
这剩下的三个未接来电也来自于同一个号码,我也想不出是谁,干脆直接无视了。
回到出租屋,疲倦的我一觉睡到了天亮,次日,叫醒我的不是大好的阳光,也不是电话铃声,而是房东老头“乒铃乓啷”的敲门声。
“开门,开门,你不开门,我自己开了啊。”
没等我爬起身来穿好衣裳,这秃顶老头自己打开了门锁,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六十岁的女人。
“真是的,乱七八糟的,媳妇,你把南屋好好打扫下。喂,你小子,在家呢,喊你半天咋不开门?”
这老头进了屋子,对着屋内的状况就是一顿抱怨,看见我穿着一条大裤衩走出了卧室,还不忘了埋怨几句。
我深知这老头的嘴皮子功夫,那是一言不合就要骂人的主,只能说在这寸土寸金的一线城市,有钱有房说起话来也比我们这些外来户豪横。
“有租客看房?”
我很好奇地往那间南卧室张望了一眼,不得不说,这屋子无论是采光还是面积都要远胜于我这间北间,关键是还自带一个独立卫生间,怪不得这老头说什么也不肯降价,1600块钱,少一分都不肯租,要知道1600大洋,这可比我这间北卧多出了整整700块。
“什么看房不看房,人家直接定下了,我早说了,我这房子有的是人要,对了,下午人家就搬过来了,你这走廊里的东西都给我收拾收拾,还有这卫生间,算了,算了,反正人家也不会用你这个……”
房东老头很是嫌弃地往卫生间里张望了一眼,然后捂着鼻子就出来了。
看见这老头这副模样,我就来气,刚想和那老家伙怼上两句,你是不是属狗的,就你鼻子尖!结果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就听到了我那熟悉的老妈的声音。
“你个臭小子,昨晚跑哪儿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你知不知道,再联系不上你,你爸都准备报警了。”
“妈,不就没接电话嘛,再说这才过了几个小时,你这就算报警,人家警察也不会搭理你啊。”
我妈是典型的农村妇女,嘴硬心软,我又是我爸妈的独子,所以哪怕嘴上对我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里那还是相当在乎我的。
“少给我贫嘴,对了,昨晚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妈,我这晚上朋友聚会,没听到电话,回来晚了就睡了。”
我胡诌了一通。
“朋友?什么朋友?你那个女朋友?带回家了没啊?事办了没啊?快,让她接个电话。”
好家伙,我这刚说了一句,电话那头的亲妈就自行给我编排完了后续剧情,敢情这要是再让她说一分钟,估摸着她天天朝思暮想的大胖孙子都得给变出来了。
“妈,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朋友,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有什么好聚会的,而且你这和普通朋友聚会,那你女朋友怎么办,人家不是要有想法的,对了,我丑话说在前头,还有两个月就过年了,到时候你不把你女朋友带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有,有空了,让我先电话和你女朋友聊聊,这还要等两个月,急死人了……”
电话那头的老妈是喋喋不休,电话这头的我是一阵无语。
好在这时候,房东老头和他媳妇已经忙乎完,把南卧室再次锁上后,就离开了,我这才能和我妈好好捋捋这事。
“妈,其实这事,她……她有变数……”
我思来想去,这是纸包不住火的事,早晚都要知道,有心想着干脆就早点告知她老人家,以免她每天都在做白日梦,到时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更何况她心脏本就不好。
“什么变数不变数,你这都把人家带回家了,就得好好对待人家,不许朝三暮四的,听到没有,还有,这女孩子以后有了身孕,你就更加得细心呵护……”
我晕……结果我话才说了半句,我妈那就像开了连珠炮似的,一发不可收拾。
“妈,妈,我领导来电话了,我先挂了啊,改日再聊啊。”
这三十六计,挂电话为上计,我果断找了个借口就把电话给挂了,这要是再聊下去,我孩子估摸着就快满月了。
可没想到,这电话刚挂,施短腿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靠,你小子总算接电话了,昨晚去哪儿鬼混了,是不是和哪个妹子滚床单去了?”
这小子不等我“喂”一句,上来就给我叨叨。
不过有时候我觉得这施短腿和韩妖精倒是有些许共同点,那就是每次胡扯都能扯到点子上去。可惜的是我昨晚离滚床单还差了那么一丢丢。
“哥忙着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作为欠债的人,我说话向来硬气。
“昨天柳依晨给我打电话了……”
“噢?那好事,恭喜。”
我把电话搁在肩膀上,随性地回了一句,顺手抓了片干瘪的切片面包啃了起来。
“靠,恭喜你个锤子,人家妹子打你电话不接,才打到我这来的!”
结果,那边的施源倒是直接开骂了……
柳依晨找我?
我有些纳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