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弟弟,再……来……一杯。”
夏姐似乎是真的有点微醺了,就连说话的语调都变慢了些许,看我的眼神更是变得狐媚。
“姐,你还是别喝了,你都快醉了。”
看见这次这女人干脆直接把自己的高脚杯给斟满了,我脑袋瓜子都疼了,这哪儿有这样喝红酒的。
我想着把夏姐的酒杯给摁下来,可这喝醉了的女人力道却是一点不减,非但没让我得逞,反而又顺手给我满上了一杯。
好家伙,这两杯满上后,原本那瓶还有一半多的葡萄酒瓶都快见底了。
这喝白开水也没这样喝的。
“夏姐,真……真不行了……”
“来,我们来喝交杯酒……”
我这还想着劝酒呢,结果那边的夏姐干脆把右胳膊直接跨了过来。
我晕死,这咋又想着喝交杯酒了。
夏姐也不管是否同意,似乎是借着酒劲就强行把我架了上去。
结果可想而知……
相当初,我一心想着和杨雅琴喝交杯酒,最后却是鸡飞蛋打,别说交杯酒没喝成,连带着人都跟人家跑了。
现在可好,这莫名其妙和这贵妇喝上交杯酒了。
“弟弟,你觉得姐这人怎么样?”
这喝完交杯酒,夏姐又无缝切入了下一个话题。
只能说,这每个醉酒的人的状态都是不一样的。
我有见过一醉躺地上就此呼呼大睡的,也见过号称自己没醉,还非吵着嚷着要给你表演走直线的,另外还有酒品差的,酒醉后就闹事的,当然最普遍的自然是一喝醉,就吐得一塌糊涂的。
可夏姐这醉酒状态完全不同于前面四者,这明显属于第五种类型,酒后话多类型。
这平日里的夏姐虽然也不算个冰山美人,不过说出的话大方得体有涵养,似乎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会有,可当下的这位,很明显已经有些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了。
“姐,您对我好得很,弟弟我都记下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我也没想到这红酒还真不简单,这刚喝了没几分钟,就让我也有了些晕乎的感觉。
好在这迷迷糊糊的感觉并不让人觉得难受,相反的,还让我很放松,或者说,这几杯酒下肚,让我忘却了许多烦恼。
就像当下,我已然忘却了所有烦心的事,比如欠的外债,过年如何应付我妈……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来,上……上……上……”
夏姐又给自己灌了一杯,然后指着斜前方嚷嚷了起来。
“夏姐您……说,上……上什么?”
我顺着夏姐手指的方向望去,貌似斜前方除了一张大号的床就没啥了,夏姐这嘴里叨叨着着“上”,这到底是“上”什么东西?
等等……
该不会是……
就当我一脸惊愕地看着那张足有六尺宽的双人床的时候,夏姐直接把答案给我扔了出来,并且还把手指的方向缓缓从床的方向,移向了我。
“上……上床,你……快……快点……”
我……上……床……
不会吧。
虽然在来夏姐家之前,我脑海里有过不下十几种和夏姐比翼双飞的幻想,不过当下这种直接到让人无语的方式却是完全没在我脑海里出现过。
这红酒的力量也太大了吧,这是直接把御女变成欲女了?
“夏姐,这……这……不太好吧。”
只能说,这种如此直接的方式真的不在我的预料中,当下我真是一点贼胆都没了。
“别……别磨叽,速战速决,快……快点……”
结果那边的夏姐似乎还挺着急,还要速战速决。
这敢情是想在醉酒状态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事给办了啊。
我侧过脸去瞥了一眼那张硕大的双人床,又偷摸着打量了下此时双颊潮红的夏姐,这要是真的在这种状态下,和夏姐发生点什么……貌似还真挺……刺激的……
这想着想着,就让我不由自主地开始用下半身思考问题了。
不过这谁让当下的夏姐实在太勾人魂魄了呢。
夏姐的那件真丝睡袍本就单薄,当下也不知道是不小心碰掉了一颗纽扣,还是夏姐喝酒喝得有点燥热,自己给解开了,现在夏姐胸口是半敞开开门迎客状态。
这还不止如此,这女人现在侧靠在酒柜上,睡裙的左侧大半部分也已经被掀了起来,夏姐那双超级大长腿更是让我一览无余。
说实话,这要是比个综合实力,我身边的这几个女人,难分仲伯,即使能勉强排出个排名来,那估摸着也是一两分之间的差距,可是要是单单比个腿,那夏姐的这双大长腿那是遥遥领先的,我甚至可以给她打满分。
这电视里一线女明星里,也有几个腿型极佳的,不过夏姐这双腿,非但腿型完美,长度够长,而且该有肉的地方就有肉,该细的地方绝不多一两肉,感觉就是根据AI模型一比一雕刻出来的。
“弟弟,你快,快躺着,姐姐,这就过来……”
就当我还沉迷于夏姐那完美的双腿之时,夏姐已经摇摇晃晃地冲我走了过来,然后又指了指那张大床。
“姐,我这是来按摩的,这个……不太好吧。”
这毕竟夏姐的身份放在这,我这当下真是即使有了贼心,也没贼胆,只能尝试又问了一句。
“按摩?对,对啊,你躺下,姐才能给你按摩啊……”
结果问出了个这么个答案来。
只能说,酒这东西,有时候的确害人,你瞧瞧,这一瓶下肚,连服务对象,和被服务对象都搞不清楚了。
“夏姐,您搞错了吧,是我给你按摩……”
我苦笑着想上前搀扶下这已经醉眼惺忪的女人。
夏姐却是一巴掌就把我扇开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明明是我给你按摩,你……快点,躺下,我这就帮你按摩,姐这手法可好了,好得不得了……”
夏姐这一边说,还一边有模有样地撩起了袖管。
这不撩还好,这一撩,她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真丝睡袍是彻底没了支撑。
我就在她身后看着,那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袍就这样缓缓从她两边肩膀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