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巷门口,柳霜的面店在经过了大半个月的闭店之后终于开门了,店里面稀稀拉拉的有着几个客人,都是老客户。
柳霜煮好了面之后坐在了大门口,眼巴巴的望着街道外面。
“霜姐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出去旅游一趟回来丢了魂儿啊。”
“肯定是出去的时候看上什么帅哥了。”
“咋滴,你还吃醋不成,你要是能够拿得下霜姐,以后都不愁饭吃了。”
“霜姐可是咱们桃花巷出了名的富婆,这么多年她也就对后面按摩店那个瞎子多看几眼,你们啊,就别想了。”
店里的几个人时不时回头看柳霜一眼,接着低头交头接耳的说道。
桃花巷一枝花,柳霜的名头谁不知道。
一辆车停在了巷道口,林燃从车上下来,原本有人想要给他引路,但是被他拒绝了。
自己杵着盲杖往按摩店走,他下车的时候,柳霜一眼便看见了他,蹭的一下站起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起身就要过去,可走了几步,又停下了。
林燃之前在庄园里的一幕幕仿佛又在她眼前浮现出来。
他应该已经很累了,还是让他先回去休息吧。
柳霜退后几步,转身回到自己的店里,头也没回的进了后厨。
林燃路过门口的时候顿了顿,耳朵动了动,能够听见店里面已经有人了,看来霜姐回来之后就开门了。
他微微一笑,继续朝着自己的按摩店走。
因为太久没回来,开门的时候他都能够闻到按摩店里那些设备有些发霉了,还有着淡淡的霉味。
原本还想再把按摩店开起来,可现在看来,这个店是开不起来了。
五天之后又要去解决南部云雾山的诡异事件,能不能活着回来也不知道。
关键是,解决了这一起之后还有着下一起诡异事件在等着自己。
还是找时间把这些设备都卖了吧,这样也能换点钱。
林燃简单收拾了一下出去吃了个晚饭,然后回来之后开始修炼起了小周天功,要用最快的速度恢复体内的灵气。
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巅峰之后再考虑去买那些画符的东西来制作符箓。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发现符箓比起掌心雷还好用。
威力也足够,掌心雷属于近战,杀破令也属于近战,有了符箓自己也算是有了一个远程手段,配合着炼狱手枪,总体的实力提升不少。
一夜无话,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林燃就已经早早出门了。
吃过早饭之后,打个车直奔附近的一个老市场。
这个市场存在的年代很久远,比两个他的年纪都大,这些年随着经济的不断发展,也逐渐处在了社会的淘汰边缘。
只有一些老一辈的人还会到这儿来。
除此之外,最出名的也就是两家卖寿材的店铺。
一家卖棺材,一家卖香烛烧纸。
林燃询问路人之后找到了那家卖香烛烧纸的店铺,进店的瞬间,他便感觉有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他站在门口,抬起的脚久久没有落下。
有诡!
良久,林燃叹了一口气,一脚踩进了店里,柜台后面一个中年大叔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买什么东西啊。”
“我想买点黄纸、朱砂。”
老板也没有多问,转身在柜子里一阵翻找:“黄纸要多少?”
“先拿一千块的吧。”
林燃想了想,反正以后用的地方肯定不少,与其每次都跑过来买,还不如一次性买多点。
“多少?”
可他的话却让老板愣住了,黄纸的价格并不贵,寻常人家也就几十块钱就足够了,可这家伙上来就是一千。
他回头看了看林燃,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确定是一千块钱的黄纸?”
“嗯,我确定。”林燃点头。
这应该是个同行来进货的。
老板在心里给林燃做出了定位,杵着盲杖,闭着眼,装成瞎子骗人钱,这应该就是天桥上那些算命先生。
不一会,他就收拾出来了四大箱黄纸,还有一桶朱砂。
“朱砂我这里也不多了,这玩儿现在不好搞,所以价格上可能要贵点。”
老板下内心深处狠狠地唾弃了一下这种装瞎行骗的人,所以决定给林燃的东西把价格卖贵点,就算是给那些被骗的人报仇了。
林燃也没有跟他纠缠,扔下钱之后拎着东西就准备离开。
这屋子里可有诡,再待下去还不知道这诡东西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自己还得回去画符准备云雾山的事情。
可没时间在这儿瞎胡闹。
可他想走,有些事情偏偏就不能如愿。
嘭!
大门轰然关门,声音之大,把林燃和老板都吓了一跳。
“桀桀桀桀…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有灵气的人,怎么可能会放你走了。”
一个纸人从屋顶上爬了下来,瞪着一双黝黑的眼睛死死盯着林燃,身上有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诡气荡漾着。
唉!
林燃叹了口气,从这家伙出现的那刻,他就已经感受到了。
这东西是个恶灵,而且还是只恶灵初期实力的,身上血腥味很浓,应该吃了不少人。
“去死吧!”
纸人爬到林燃正上方的时候突然脸色一狠,从怀里掏出一把纸刀朝着他扑了过来。
锐利的寒光在纸刀上闪烁,仿佛要把他砍成两半。
就在他距离林燃不足一米的时候,一个黑漆漆的枪口突然对准了他的脑袋。
随后……
嘭!!
枪声响起,纸人应声倒飞。
砸在墙上后弹回地面,脑袋已经被打出了一个洞,正冒着黑烟,阴森的诡气充斥在整个房间里。
“诡…诡…有诡啊…”
店老板惊慌大喊,直接丢下林燃转头朝着后面跑了。
纸人愤怒的盯着林燃,浑身诡气激荡,黑色诡气犹如一条条粗壮的手臂般从他身体里冒出来。
“枪,你的枪为什么能伤到我!”
寻常时候就算是那些刀斧都奈何不了自己,可这家伙手里的枪却能对自己造成伤害,这家伙怎么回事?
林燃体内灵气环绕在炼狱的枪身上,黑漆漆的枪口犹如一把悬在纸人头顶的刀,随时都有可能落下,砍断它的脑袋。
林燃淡然一笑,枪口微抬。
“因为,时代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