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人脸,更像是长着五官的蜘蛛。
它朝王江闯扑过来,王江闯一把把秦锦黎推开。
“闯哥,小心!”
王江闯掐诀念咒,“六庚六辛,邪鬼自分;六壬六癸,邪鬼自死。除!”
鬼面蜘蛛就这样掉在地上,消散在空气里。
“王老弟,怎么样?”
徐岩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王江闯镇定自若地告诉他:“我看过了,没东西。徐大哥,你一定是看错了。”
“真的吗?”徐岩各处都搜了一遍,果然没看到鬼面蜘蛛。
他这下安心了。
“徐大哥,小弟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跟我换个房间。”他低声凑过去,“女朋友闹了一天了,觉得我们那个房间小,你理解一下。”
徐岩爽快答应。他喜欢王江闯这个朋友。
王江闯跟秦锦黎送走徐岩,关上门,两个人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刚才反应快,不然叫那东西咬中,不知道有没有命活。
秦锦黎问王江闯为何不告诉徐岩那鬼面蜘蛛的事情?
“告诉徐大哥,他也是害怕,我们那个房间,卫杰青画了符在门后,不会有什么东西敢靠近,这间房给我们两住,他就安全了。”
秦锦黎对王江闯刮目相看,他现在行事比以前稳重多了。
“闯哥,可是鬼面蜘蛛到底出现为什么在徐大哥的房间?”
王江闯摇头,“它应该是本来就在这个房间里的,昨晚明明是最好的下手时机,却没有攻击徐大哥,其中肯定有原因,只是我暂时还想不到。”
秦锦黎赞同王江闯的做法,徐岩是个好人,人很热心肠,他不应该遭此横祸。
“这件事,等会去餐厅跟其他人碰面的时候,跟他们商量商量对策。”王江闯觉得这个拍卖行肯定有问题。
王江闯跟秦锦黎先到餐厅,徐岩端着餐盘走过来找他们,问他们要不要一块吃,王江闯本来想要拒绝,想到他受了惊吓,就答应了下来。
卫杰青跟冷姗,还有华无言看到他身旁有人,就没有过去。
徐岩正在大快朵颐,他看起来不像旁边吃饭慢条斯理的富豪们,反而很接地气。
王江闯好奇他为什么想要买通灵宝典?
“徐大哥,我能问问你为什么想来买通灵宝典吗?”
徐岩放下了刀叉,抹了抹嘴巴。
“实不相瞒,我是为了孩子求的。我自从搬了新家,我老婆觉得家里不干净,前段时间新闻里说什么厄运降临,我老婆就吵着闹着要我请法器回家供着,这才……”
世道艰难,生存不易。
他也不容易。
“钱不是问题,我老徐最不缺的就是钱。”
王江闯问徐岩,嫂子怎么没来?
徐岩欲言又止,含糊过去:“她在家里带孩子呢,一大一小离开不了人。”
秦锦黎看出徐岩有所隐瞒,她阻止王江闯继续问下去。
王江闯还没有开始吃花板上就滴答滴答有什么液体落下来,滴到他的盘里。
“啊!鬼啊!”
餐厅里的人发出爆鸣声,徐岩整个人摔了过去,他结巴地指着王江闯的头顶。
“王老弟,你头上有……”他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秦锦黎拽着王江闯起身,那东西翻身掉下来,是一只体型更大的鬼面蜘蛛,嘴里叼着一颗脑袋。
大家散作一群,纷纷逃出餐厅。
那只蜘蛛冲着王江闯而去,当它只追王江闯一个人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这只蜘蛛实在执着,念咒不管用了。
王江闯甩开秦锦黎的手,把她推给华无言。
卫杰青跟冷姗对视一眼,准备动手。
王江闯拔出铃铛,冲它摇铃,鬼面蜘蛛松开了口,脑袋滚在脚边,吓晕了一位贵妇人。
他手中的铃铛泛起光,随着他念咒,一轮一轮的震动响声,鬼面蜘蛛瞬间四分五裂。
王江闯捏了一把冷汗,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肃然起敬。
这个时候,拍卖行的人员才闻声赶到,这只鬼面蜘蛛的残肢经过他们的收殓,他们确定这是拍卖行丢失的一件藏品。
“等等,你先别急着拿走。”王江闯呵斥他们,他们就乖乖撒手,没有下一步动作。
“你们卖这种邪物!你们知道它们差点害死别人吗?”
拍卖行的拍卖师被请了过来,他听说王江闯杀了他们的鬼面蜘蛛,走过来跟他确认:“王先生,我们的鬼面蜘蛛是公母一对,请问另一对您放在了哪里?”
王江闯说另一只刚才他一念咒,就消失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跟拍卖师窃窃私语,拍卖师拿过他手里的账单。
“吓到您真不好意思,不过鬼面蜘蛛属于我们拍卖行的稀有珍品,您可能需要支付一下账单。”
“你说什么?”
王江闯还以为自己听错,对方惹出这样的大麻烦,非但不反省,还倒打一耙,叫他赔钱,哪有这种道理!
“是的,鬼面蜘蛛的估价大概是六亿八千万,因为无法确定是如何跑到外面来的,我们扣除这只母蜘蛛的费用以及您的精神损失费,您需要赔偿三亿三千万。”
三个亿三千万!?
他们这是在明晃晃的抢劫。
王江闯是不会同意,回过神来的徐岩也站起来帮王江闯说话。
“你们这个鬼面蜘蛛跑到我的房间里差点害我受伤,王老弟不过是救了我一命,你们拍卖行的疏忽凭什么由我们承担?”
他说的在理,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要不是你们莫名其妙地不让我们离开,我们怎么会遭遇何种情况,你们应该赔王老弟钱才对!“
拍卖师皮笑肉不笑地解释:“我们知道王先生受到了惊吓,所以我们也进行了一定的补偿,并且我们没有追究您私自处理我们的藏品的责任已经很仁至义尽,如果您可以提供那只公蜘蛛的尸体,这笔钱我们是要赔给您的。”
他这是在无理取闹,那只公蜘蛛根本不经打,他怎么知道会就消失在原地,连渣都不剩。
“那如果我拿不出来,也赔不了你们这么多钱呢?”
拍卖师笑着提供了方案,“您拍下的功德簿可以折价抵款,还有您如果有法器需要典当,我们也提供相关业务。”
王江闯明白了,说了半天,原来是冲着他手里的铃铛来的。
“请问您怎么……”
“我来帮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