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渣夫宠妾灭妻,我二嫁世子灭他满门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40章 心向往之

江念辞迟疑地看着黎序之。

“黎大人想要的不仅仅是男女平等?”

他想要的,是人人皆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男女平等?”

黎序之觉得这词倒是有趣。

他想了想,点头道,“无关男女。只愿天下大同。”

“对立的从不是男女,而是……”

是压迫与统治,是剥削与被剥削。

此等大逆不道之言,便连黎序之也无法宣之于口。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

江念辞的脑袋里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黎序之会心一笑。

“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或许前路艰难。

然……舍我其谁?

江念辞呆呆地看着黎序之。

人人平等?

天下大同?

他真的不是前世的黎公子么?

江念辞冷不丁地把月饼推给了黎序之。

黎序之微微一怔。

他并没有什么口腹之欲,然盛情难却,不得不浅尝了两口。

“甚好。”

他慢条斯理地搁下月饼。

抬头,正对上江念辞的灼灼目光。

那目光亮得吓人。

宛如黑夜中忽然亮起的繁星。

给人无限的遐想与期待。

黎序之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那……”他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在下也订两盒?”

他实在没什么可以分享美食的至交好友。

倒是可以给长乐长公主送一些过去。

江念辞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只有两盒?”

就没有什么别的想说?

“那……”黎序之犹犹豫豫,“十盒?”

江念辞不说话了。

她知道,黎序之一定不是那位黎公子了。

黎序之深深吸了口气,咬牙道,“五十盒!”

他实在承受不住江念辞这般失望的目光。

干脆……干脆就给府中下人各发一盒吧!

江念辞骤然回神。

她眨了眨眼,心里泛起嘀咕。

这月饼,真有这么好吃?

陆琳琅和霍文君也都默默放下了月饼,目瞪口呆地看着二人。

做生意……这么容易?

……

安排好品芳斋的事宜后,江念辞便打道回府了。

纪少游早一步被抬回了葳蕤轩中。

老远的,江念辞就听到了杀猪似的嚎叫。

“天杀的!怎么就下手这么重啊!”

周氏抱着床沿,捶胸顿足。

余光见了江念辞,顿时火冒三丈。

“你死哪儿去了?”

尖利的指甲直冲江念辞的命门而来。

“你夫君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在外头乱逛?当真如许清如所说?你在外头还有个姘头?”

“娘!”

纪少游黑着脸嚷了一声。

行动间扯到了伤口,不免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许久,他才缓了过来。

“念辞不是那样的人。”

他下意识地替江念辞开脱,可心里难免也带了两分不满。

“不过,念辞,你也别怪娘亲说你!不管你从前如何,但你既然已经嫁给了我,就该谨守本分,可别学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子,抛头露面,惹人笑话。”

“夫君说的是。”江念辞敷衍了一句,“可陆小姐约妾身出门,妾身也不好推辞。”

相府小姐?

纪少游眼睛一亮,忍不住问道,“你可知相府义女究竟是谁?”

问完,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算了算了。问了也是白问。”

江念辞和相府小姐分明就是云泥之别。

偶尔客套也就罢了,难不成真会把江念辞当成朋友?

“相府那边,你最好少来往!”纪少游又道,“他们眼瞧着是风光,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倒台了呢?”

待舒家翻了案,朝堂上哪还会有相府的容身之地?

“夫君此言差矣。”

江念辞不以为意。

“听说相府义女颇得圣心,圣上今日还下旨赏赐了她们不少东西呢!”

“对了,我还听说,有个不长眼的小官带着学子们聚众闹事,结果却被衙门的人扣了下来,挨个儿打了板子……”

“哎呀!夫君,这不长眼的小官不会就是你吧?”

江念辞夸张地后退了两步,眼里全是震惊。

纪少游只觉得心口一阵翻腾,竟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夫君,真的是你?”

江念辞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纪少游又咳了两声。

“你切莫听信此等谣言。为夫此举,完全是为了大周江山!”

他义正言辞。

“圣上眼下虽受小人蒙蔽,但他早晚会明白我的苦心。”

“夫君高义!”

江念辞由衷地回了一句。

大周江山的确需要加强君权和父权。

然,不知圣上还能不能活到清醒的那一天!

纪少游拧紧了眉头。

他总觉得江念辞话里有话,却又想不明白,只能气恼道,“你杵在那里做甚?还不快来替为夫上药?”

伤在那种地方,他也不好让外人上药。

思来想去,就只能麻烦江念辞了。

“姑爷,还是让奴婢替你上药吧!”

砚书虽然也觉得恶心,可她更不愿脏了江念辞的手。

纪少游面色一沉。

他本就在外头受了女人的气,如今见江念辞和砚书皆是一脸嫌弃,不由怒火中烧,忍着痛把砚书推到了一边。

“怎么?身为人妻,连伺候夫君的责任都忘记了?江念辞,我平日里是不是太纵容你了?宠得你连三从四德都忘记了?”

“夫君说笑了。”

江念辞走上前来,笑吟吟地拉开被子。

“瞧着伤口和里衣都粘在一起了。夫君,你可要忍着痛啊!”

说着,江念辞猛地扯开了纪少游身上的袍子。

“啊!”

叫喊声响彻云霄。

纪少游疼得全身颤栗。

皮肉被撕开的痛楚甚至远远超出了板子打在身上的痛感。

“你到底会不会上药啊!”

周氏一把推开了江念辞。

江念辞揉了揉被噪音污染了的耳朵,淡定解释道,“长痛不如短痛,我这也是为了夫君好嘛!都说夏日里最怕伤口溃烂,砚书,你快去拿坛酒来!”

“是!”

砚书一秒也没有耽搁,眨眼的功夫就把酒坛拿了过来。

打开塞子,烈酒那醇厚而又浓郁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

光是闻到那味道,纪少游便觉得疼了。

“夫君,你再忍忍啊!”

江念辞端着坛子,一步步靠近了纪少游。

又是一阵杀猪食似的嚎叫。

“别别别!”纪少游连连摆手,“你、先退下。我想歇息一会儿!”

“夫君这是嫌弃妾身了?也是,妾身粗手笨脚的,的确伺候不了夫君。”

江念辞摆出一副受伤的模样,掉头走了。

直到出了房间,她才和砚书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砚书又皱起了眉头。

“夫人,若是一直不上药,他不会真臭了吧?”

她倒不在乎纪少游臭不臭。

只是怕脏了夫人的床!

“放心吧。”江念辞净了手,淡淡道,“咱们不想做的,有的是人想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