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尴尬的抠脚,上官阳两世都没有这样尴尬过。
上次尴尬还是在上次。
经过了一天的休息,夏月气色好了很多。
担心夏月身体吃不消,上官阳特意编造自己想吃羊肉泡馍。
带着夏月就去了,学校附近的泡馍店。
店面虽小,但是味道正宗。
“小碗就行了。”
夏月看着菜单上的价格,默默用手指着价格最低的那种,小碗普通。
“好的,两大碗优质的。”
“没有,我是说小碗的。”
夏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一个劲的示意上官阳。
“理解,理解,老板,肉加量。”
上官阳赶忙扫码,不给夏月反应时间。
在夏月出手阻止的前一秒,转账声音响起。
“老板,付过去了。”
“好嘞。”
夏月拉着上官阳的手,停在半空。
夏月的手很软,很小,温暖舒适,给人一种触电的感觉,椒麻舒爽。
两人对视。
夏月急忙松开双手,迅速低下了头,不断扣着自己的小手手。
“怎么办,怎么办,拉到手了,上官阳的手怎么跟女孩的手一样,不对,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上官阳看着自己的双手,暗暗发誓,一周不洗了。
“我之后将钱转你。”
“别这样,全校第一的补习,算起来,肯定是我赚了的。
所以,不要推辞好吗?”
夏月此时脸红的跟泡泡茶壶一样,大脑都感觉有些宕机了。
但内心还是想要将钱给上官阳。
上官阳看着脸颊发烫,少女害羞的样子,心都要抽搐了。
热腾腾的羊肉泡吃起来不仅暖和,而且大补,很适合夏月。
泡馍上来后。
夏月吃的很仔细,很小心,认真程度不亚于在做一道高等数学。
上官阳则是吃一下瞅一眼,仔细打量夏月的动作,用手不断捏住自己的大腿。
防治自己嘴角露出不自主的笑容。
不得不说,味道真的很好。
能在学校附近存活的小饭店,必然是口味极其出众的。
能满足学生极其挑剔的味蕾。
上官阳这个时候,正处于,吃的多,拉的多的年纪。
一大碗不到十分钟被上官阳炫完了,要不是夏月在这,恐怕他还会再来一碗。
上一世,自己为追求童雨桃给买包,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啃着白开水就咸菜吃了三年。
胃部吃伤,消化不了荤腥,后半辈子只能吃糠咽菜。
本以为将最好的都给了童雨桃,奈何人家根本不领情。最后换来的只不过是一句。
“我是喜欢你的,但是他或许更适合我,我不愿意将就。”
转身就上了一个秃头宝马的车。
真心也是要看给谁的。
每每想到这里,上官阳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舔狗,舔狗,当人不好吗?
我也曾默念一个人的名字,直到泪水模糊眼眶。
现在,我想将这个名字替换,夏月,你知道吗?
上官阳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认真看着夏月,夏月埋头,小手奋力扒拉,动作却越来越慢,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
夏月的任何动作,无时无刻不在牵动上官阳的心。
“没事,我只是吃撑了,嗝。”
夏月不好意思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没事的,吃不完别硬撑。”
夏月满脸歉意。
“不好意思,我这……”
“没事的,交给我。”
上官阳拿过夏月的碗筷。
“别……”夏月吃惊。
“小时候,吃的还少吗?”
夏月与上官阳从小都是娃娃亲,小时候,两个人无论夏月家还是自己家,两个人都是要在一起吃饭的,形影不离。
夏月每次吃不完饭的,都是上官阳帮她解决的。
不知何时起,或许是上初中,两人之间的关系渐行渐远了。
“阳哥哥,帮帮我,不然又要被妈妈说了。”
小时候的上官阳打了个饱嗝。
“给哥哥,我替你吃。”
“为什么每次吃妹妹剩下的,都感觉特别的香。”
……
上官阳将碗拿了过来,一时间,似乎又回到了年少的时候。
“妹妹,哥哥会保护好你的。”
“长大了,我要当哥哥的新娘子,一辈子不分开。”
“哥哥最喜欢月儿了,一辈子不分开。”
……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千里,两小无嫌猜。
晚上,上官阳没有让夏月帮自己复习,让她好好休息。
自己则打开了尘封已久,崭新的书本。
……
尽管俞巧曼已经给李虎已经解释过了的,但是以李虎脾气,哪里能忍受的了。
且算他帮助同学,就单单是他打老师,而且打的还是我这个教导主任,这就不行。
况且,属实有些丢人,在众多学生面前,自己若是没点反应,传出去岂不是……。
叫家长,必须叫家长,第二天一大早。
上官阳的父亲上官洪以及母亲杨文瑶就被叫了过来。
上官阳早读还没开始,也被叫了过去。
一进门,上官阳就感觉一阵杀气腾腾。
上官阳抱着女同学,引起多大的骚乱,这是对校规校纪的极大不尊重。
还敢当众殴打老师?打的还是我这训导主任。你说说这像话吗?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上官阳,还不跟老子滚过来。”
上官洪哼着粗气,腰间的皮带,被甩的啪啪作响。
杨文瑶:“老洪,打个一两个小时意思意思一下就够了。”
“好小子,送你上学校就是为了让你,泡妞的?又是那个童雨桃?”
上官洪扯着皮带,满脸黑气。
“爸,妈。”上官阳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抱着上官洪以及杨文瑶的大腿。
上官洪与杨文瑶忍不住对视。
“不对,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以前都是死犟死犟的犟驴。”
杨文瑶很上官洪使了个眼色。
“有猫腻,他不会是将人家姑娘睡了吧?”
毕竟,上官阳之前什么德行,他们也是知道的。
上官洪瞳孔瞬间收缩,理解杨文瑶意思。
“逆子,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刚想要看热闹的李虎
“上官洪,你这是???逆子,上官洪确实是逆子,欺师灭祖的逆子。”
“文瑶,你去给我找个钢管来,我今天非要给他瞧瞧厉害。”
“哎?打就打,皮带就行了,怎么还上钢管。”
李虎不禁慌了,出了事情,他脱不了干系,急忙劝阻。
杨文瑶出声呵退。
“老师您退后,别溅你一身血。”
“你还有什么要说到?”
“儿子愧对二老,做了错事。”一时之间,上官阳将前世积压的愧疚一下说了出来。
“儿子对不起,你们。”
前世拿着父亲看病钱去跪舔童雨桃,父亲错过最佳治疗时间,母亲急火攻心,不久抑郁离世。
“儿子,有罪。”
上官洪与杨文瑶对视一眼。
“完了,实锤了,肯定是把人姑娘睡了,不然这小子不可能这副德行。”
“列祖列宗在上,今日我便提上官家,除了这个祸害。”
“逆子,看我不活劈了你,我牙咬啊呀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