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官阳跟夏月吃完饭之后,例行一天的工作,散步之后,将夏月送回宿舍。
路上,他又看见了王一墨,在搭讪不知道哪个系的女学生。
一次都没有成功的他,算是在李安和赵胖两人面前,将脸面丢尽了。
上官阳看见了,刚想着要打招呼的,但是王一墨整个人转头,像是没有看见似的,飞快逃离。
“上官阳,这个不是你的舍友吗?”
夏月好奇地询问,上官阳脸不由的抽了抽,然后一脸认真地看向夏月,连忙摇头。
“不是的,你认错了。”
将夏月送到地方之后,估摸着时间,上官阳朝着俞巧曼发的位置过去了。
地方比较偏僻,一般没有人去的花园深处,一片人造林。
上官阳看着俞巧曼发过来的地址,越想越不对劲,这种地方。
后面给俞巧曼发的消息,全都没有回信,一股莫名的恐惧在上官阳的心里升起。
“不会的,不会的。”
上官阳朝着地方跑去,有时候,学校大也是有学校大的烦恼,上官阳几乎用尽自己的全力。
终于,赶到地方,此时的俞巧曼整个人像是没有知觉一般,平躺在一旁的地上。
上身衣服,已经被尽数褪去,一旁的孙白安一脸淫笑地在一旁拍着照片,正在缓缓褪下自己的裤子,慢慢俯身。
上官快步跑了过去,身子发狠,一脚踹了过去,这一脚狠狠踹到孙白安的腹部。
孙白安整个人被踹飞在地,滚动了好几下,整个人面露难色。
“学弟,你怎么来了。”
孙白安癫狂地笑着,上官阳都不知道他这个时候都笑得出声。
上官阳看着一旁倒地昏迷,坦胸漏乳的俞巧曼,顺势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然后盖了上去。
“别叫我,我不是你学弟,希望你能停下你愚蠢的行为,好好配合。”
孙百安一脸疑惑。
“我怎么了?我只是跟俞学妹,两情相悦,心心相系。”
“反倒是你,打扰我们两人的好事。”
孙白安面露凶相,瞬间像上官阳扑了过来,手上不知道何时已经拿出了一个一次性针管。
顺势向着上官阳扎了过来,上官阳连忙转身躲避。
“学弟,既然你来了,就留下吧!”
在孙白安看来,只要能将上官阳迷倒,之后的事情就好做得多了,裸照威胁,或者更近一步的,制造他跟俞巧曼两人的。
就跟威胁之前的女生用过的手段一样,俞巧曼之后也会乖乖听话,成为自己的玩物。
孙白安这样想着,到时候,上官阳想要告发,也会考虑到俞巧曼跟自己的名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百安笑得越加猖狂,怎么说,他这招也是从他自己导师手上学到的。
威胁,加PUA,当然自己的手段,跟老师的比起来,不及万分之一,老师可是能让女生自愿献身。
科研项目,毕业答辩,实验经费,发表论文,哈哈哈,孙白安想着。
这次也一定能跟上次一样的,他会没事,然后将俞巧曼培养成自己的玩物。
孙百安跟个傻子一样,面露奸笑,嘿嘿笑个不停。
上官阳可不愿意坐以待毙,抓起地上一把土,然后顺势一扬。
孙白安没有打过架,他从来都是靠计谋的,身子虚弱,上官阳可不一样,自从高中跟龙哥他们打过之后,整个人是有意锻炼过。
身子顺势向前突围,肩膀穿透,猛烈撞击在孙白安的胸口处,然后整个手直接按住孙白安拿着针筒的手。
孙白安强忍着眼中的不适,将枕头调转,扎向上官阳的背部。
上官阳没想过,一个经常出入实验室的人,竟然会有这样大的力气。
眼瞅着针筒不断向下,上官阳身子猛然下沉,顺势蹲下,紧握拳头。
电光火石之间,冲击到孙白安的男根之上,孙白安尖叫一声,两只手瞬间摸向自己的男根。
手上拿着的针筒,被自己忘得一干二净,扎进了自己的大腿。
“遭了。”
砰的一声,孙白安应声倒地。
上官阳急忙拨打了报警电话,然后通知了学校的保卫科。
让上官阳吃惊的是,学校来人之后,第一时间想的是,如何将事情压下去。
看着几个领导人,肥头大耳地商量对策,上官阳一阵恶心,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
充斥着虚伪与谎言。
同一时间,上官阳打电话通知了夏月,毕竟同为女生,给俞巧曼穿衣服且不说了,她醒来之后,上官阳去安慰,显然是不妥的。
夏月,得到消息之后,慌忙赶来,先是看看上官阳有没有事情,然后走了过去,在上官阳遮挡下,给俞巧曼穿好了衣服。
警察过来的时候,俞巧曼醒了,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的,看着一旁的上官阳,心里一阵后怕。
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
“没事了,俞学姐。”
夏月跟上官阳在一旁不断安慰,警察局做了笔录,期间,除过俞巧曼的裸照外,还有不下十几个女学生的照片。
孙白安应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吧!醒来之后,一个劲地否认,大呼冤枉。
整个人,跟之前战斗癫狂时候的孙白安,完全就是两样子。
奥斯卡不给他颁个奖,都可惜了。
做好笔录之后,上官阳带着夏月,俞巧曼先回去了。
外面开了两间房,夏月,俞巧曼两人一间,上官阳一间。
“夏月,你好好安慰安慰吧!”
“嗯嗯”
夏月努力的点了点头,身为女生,她应该最懂这种事情。
之后,过了一周时间,俞巧曼算是从阴阳里面走了出来,但是从此之后,她不会再笑了。
现在看见男孩子,都躲得远远的,上官阳也不例外。
听说,孙白安的事情,牵扯到了他们的导师,也就是俞巧曼,上官阳跟着做项目的老师。
他招收俞巧曼,恐怕是想着自己摘取,但是没想过被孙白安提前了。
他被抓了,一个年纪几乎50多岁的,看起来很和蔼的老头。
上课温和,对待同事礼貌,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一个称职的老公。
老伴,五十多岁的年纪,在学校门口哭得稀里哗啦。
事情,除过上官阳知道的极少数人之外,学校将舆论压下去了。
担心影响招生,影响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