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的内容很简单,照片的内容也很简单。
都是付安然和温煦两个人。
至于他们两个做了什么,付安然看了开头就已经知道了。
“你查我们?”
“抱歉啊,我没有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习惯,况且你们两个小动作那么多,真当我和秦楚那样没脑子吗?”
从温煦第一次接触秦楚之后,季景珩就盯上他了。
没想到他并没有收手,竟然一而再地挑战他的耐心。
季景珩摩挲着手表的表带,之前他没有对付他们两个不过是因为想看看秦楚的极限在哪里,他才没有出手。
现在秦楚已经乖乖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还签下了协议,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过去付安然怎么对秦楚的,他自然会一一讨回来。
付安然深吸了口气,她的语气缓和了很多:“好,我可以去找陆夫人提退婚,前提是你必须要保住付家!”
“你似乎是搞错了,”季景珩从不受人威胁,“现在是你求我,我让你去退婚,是给付家一点面子,不然这些照片和视频被公开,你觉得是谁受的影响更大?”
付安然没想到季景珩竟然会这么狠,这简直就是不给付家任何活路。
她深吸了口气:“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究竟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我说过的吧,秦楚是我的女人,我可以对她做点什么,但不代表你能对她做点什么。”
“兜兜转转竟然是为了秦楚?”付安然笑出了声,“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痴情种?”
季景珩第一次被人说成是痴情种,他皱了下眉,想要解释又觉得自己没必要和付安然解释。
“去和秦楚道歉,如果她能原谅你,说不定我会重新考虑关于和付家的合作。”
付安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可以去道歉,不过我弟弟是你打伤的吧,也是为了秦楚?我可以把他送出国,这样你和秦楚之间的障碍自然消除,而且我和温煦在一起,难道对你没有好处吗?他之前可是对秦楚求婚了!”
付安然故意对着季景珩说温煦对秦楚求婚的事情,绝对不只是邀功这么简单,自然是为了让他生气,从而达到她想要的目的。
可惜她可太小瞧季景珩了,这种事情他早就知道了,至于温煦那边,坑早就给他安排上了。
当然季景珩是不会和付安然说这些的。
这个蠢女人只有一个用处,那就是冲锋陷阵。
季景珩故作疑问:“求婚?他对你说的?你想让我对付温煦啊?为什么,他对你不是挺好的?”
“有一个算一个,你们这个圈子里的,能有什么好东西,今天你不对付温煦,以后吃亏的就是你,别以为我危言耸听!”
付安然气得不轻,她说完这句话立刻挂断了电话。
她今天没去公司,付家面临这种困局,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资金的问题,她已经打了很多个电话了,实在没办法才拨通了季景珩的。
虽然季景珩不怎么愿意,但显然他还不想真的弄死付家。
只要去和秦楚道歉……她捏紧了手里的手机深吸了口气,走进了病房,付唯正坐在床上,而付母则是坐在一边抹着眼泪。
“哭哭哭,就知道哭!”付安然看着付唯,只觉得气都涌上了脑门,“还有你付唯,你是不是还没死?没死就赶紧起来,当初你被逼着出国的时候不就知道季景珩的可怕了,好不容易回来了还去招惹秦楚,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吗?”
付唯睁开眼睛,他这些天几乎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从秦楚到付家的变故,不过是两三天的光景,怎么就全都变了呢?
他到现在都陷在不敢相信之中。
“现在爸爸怎么样了?”付唯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被付母拦住了。
“你哥哥身体不好,你冲着他发脾气有什么用?这件事情归根结底是季家对不起我们,你不去想着找季家,盯着你哥哥能有什么用?按我来说,你本人也有错,没能把季景珩攥在手里,那是你没本事!”
“妈!你这么说还有没有点良心了?当初要不是你和爸爸非要搭上季家,要求我联姻,能有今天的下场吗?本来两家实力就有差距,你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非要去和季景珩的二叔合作,现在能到这个地步?到底是谁的错?”
付安然简直失望透顶,当初整个付家都要求她去联姻,她不同意,她妈妈就一哭二闹,她虽然认命同意,但是心里不痛快,尤其是知道季景珩竟然还有个情人之后。
她承认自己有私心,但这件事情并不是她一个人的错,为什么要怪到她的头上来?
“我这也是想要两头有保证,要是季景珩没本事斗过他二叔,我们为什么还要把你嫁给他?我们这是在考验他。”
付安然怒极反笑,对她的逻辑无奈了。
“是啊,你们测试得好啊,你怎么不早点测试,最好把我们付家全部弄散架了才好!”
“哪有这么严重,”付母不以为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况且季景珩不帮忙我们可以找季藏心,找陆夫人,安然你也不要这么暴躁,你就是毁在自己这张嘴上了,哪有半点千金小姐的样子,你这个样子,季景珩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让我和他订婚之前,你们没有查过季景珩吗?你们难道不知道他在外面有情人?”付安然只觉得寒心,“你们把我当成是女儿吗?说这种话你不觉得亏心吗?”
“你这个孩子说的什么话,我们这个阶层的,就算是他们不主动,也有人争着爬上他的床,这也不能完全怪他……”
付安然简直听不下去了,与其在这里和她妈妈争辩,还不如直接去找秦楚,至少秦楚松开了,说不定付家真的有活路。
“我答应了季景珩的条件,如果我做到付家就能平安,如果付家平安,我要你们答应我,不再用我的婚姻作为筹码,你们能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