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亭开整个人都抖成了筛子,跪在霍勇面前,连哭带嚎道:“霍统领,这绝对是冤枉的,我对陛下忠心耿耿,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陛下的事,这些信件肯定是有人故意捏造,想要栽赃嫁祸给下官,霍统领,您可千万别被蒙蔽了。”
霍勇在听到这话之后,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那你这意思是本统领在陷害你了?这些信件可都是从你的书房里搜出来的,在你出来之前,本统领的人可从来都没有踏进过县衙一步。”
“还是说你觉得有哪个歹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种信件放在你的书房,你会毫无察觉吗?现在证据确凿,你却还在这里狡辩,当真是罔顾律法!”
霍勇一点都不想再跟他争论下去了,他扬起手道:“来人,把杨亭开给我抓进大牢,听够发审,待所有的证据全部都查明之前,衙门里的任何人都不能出去,先行押入牢房看管!”
“霍统领,下官是冤枉的!这些信件都是假的,你相信我啊!这一定是有奸人陷害,对,肯定是叶寒山动的手脚,一定是他!”
杨亭开看到霍勇手底下的人过来要缉拿自己,狗急跳墙,直接就把叶寒山给捅出来了。
这下可把霍勇给整笑了,“杨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说这些信件都是叶大人故意陷害你的,可是我怎么听说叶大人从来都没有到过你们平南县呢?还是说杨大人的消息比我这个统领还要精通一些?”
叶寒山的确生在平南县,但是杨亭开一直以来都没有找到他的藏身之处,这个霍勇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大可以直接将叶寒山给抹了去,毕竟杨亭开又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叶寒山现在在平南县。
杨亭开疯狂摇头,不可置信地说道:“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肯定是偷藏在平南县内,之前我就发现过他的踪迹,绝对是他!霍统领,下官绝对是被冤枉的!”
霍勇实在不想听他在这里发疯,连忙让人把他押了下去,再耽误下去,他怕事情出差错。
一旁的朱大勇见状,连忙脚底抹油就想溜。
然后他刚有这种想法,霍勇就直接让人把他一起抓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跑,你不会以为本统领就只抓他一人吧?”
朱大勇一脸灰败之色,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反抗的迹象,毕竟面对霍勇身后那么多人,他就算反抗了,都没地方逃。
就这样,整个杨府的人全部都被霍勇的人抓起来下了牢狱,这件事一出,霍勇让人立马封锁消息,不让任何人传出去。
毕竟他们后面还得收网呢,若是这么早就把消息透露出去,岂不是给了那些人擦屁股的机会?
叶寒山那边得到杨亭开下牢的消息之后,立马带人去盐场搜集证据,没想到竟然让他们在矿洞当中找到了被关起来的许多壮年。
他们个个面黄肌瘦,看起来劳累过度,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一般。
叶寒山见状,脸都黑了几分,“赶紧把人放出来!”
那些壮年看到叶寒山到来,都有些惊慌失措,纵使叶寒山让人打开了关住他们的矿洞,可是他们依旧不敢出来,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我知道你们都是被杨亭开抓来这里当苦力的,现在杨亭开已经被抓起来下大牢了,你们已经自由了,不过有件事情我还需要你们帮忙。”
“我想知道,这些年杨亭开究竟是怎么对待你们怎么将这个盐场做起来的,我希望你们能够一五一十的告诉,只有这样才能够判得了他的罪,也能够还你们一份自由。”
叶寒山这番话出来,人群当中的人瞬间就炸开了,都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似乎是在琢磨叶寒山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你们放心,我说的这些全部都是真的,绝对没有骗你们,只要你们把这些事情都说与我听,待会儿就会有人送你们回家。”
叶寒山说的很是真诚,人群当中有几个人有些蠢蠢欲动,毕竟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回过家了,如今听叶寒山说可以放他们回家,他们当然愿意把他们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诉他。
“我,我说!”
有一个人站出来之后,立马就有更多人附和。
叶寒山见响应的人这么多,唇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
有了这些人的证词,想要定下杨亭开的罪,那就易如反掌了。
事情进行得异常顺利,他们交代完杨亭开的罪行,叶寒山就让手底下的人将他们全部都护送回去了。
叶寒山做完这些后,原本是打算去杨亭开的军营,不过他又担心自己一个人去了会出意外,万一要是把他们的计划给搞砸了,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他垂眸仔细想了想,到底还是去找了霍勇。
霍勇看到叶寒山来找他,当即就喜笑颜开的迎了上来。
“你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吗?杨亭开的这一阵想来你已经收集完了吧?”霍勇关切地问道。
“我已经将他的罪证全部都写在奏折上了,至于那些书信,不是真的,自然不能够将它一同呈到新帝的面前,看来是时候得放长线钓一下大鱼了。”
说罢,叶寒山就领着霍勇去了杨亭开的书房。
他仔细的翻看了一下杨亭开的书案,发现有一处地方很是隐秘,他找出了杨亭开藏起来的那个盒子,那个盒子是上了锁的,叶寒山并没有钥匙,便只能让霍勇使用蛮力将它打开。
霍勇手劲很大,不一会就将这个盒子打开了,叶寒山看清楚那个玉印,瞬间就有了主意。
他找了纸笔过来,洋洋洒洒的在上面写了一番,叶寒山从小就有个特殊技艺,他能仿字迹,只要是他看过的书信,他都能够仿的大差不差。
霍勇让人从杨亭开书房搜出来的书信,也全部都是他仿出来的,别说是旁人看不出来了,就连杨亭开自己看到那些字,恐怕都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写的。
“你该不会是想把州府那些官员,全部都钓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