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上下来的正是那天派去杀李文凯的鹰钩鼻男人,此时脸色戏谑,笑眯眯地盯着林辰几人,仿佛猫捉老鼠般。
他身后,站着七八个黑衣大汉。
这阵仗,让林辰有些苦笑:“不是,你们觉得自己够格吗?”
“你想多了,我们只不过是想要你身后那个妞而已,我劝你识相点还是赶紧给我滚开!”
林辰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他的手不经意地搭在蒋梦舒的肩膀上,示意她不要慌张。
蒋梦舒虽然有些害怕,但仍努力保持冷静,她知道现在绝对不能乱了阵脚。
鹰钩鼻男人的言语让周围的气氛变得紧张,黑衣大汉们一个个蠢蠢欲动,仿佛随时都可能发动攻击。
鹰钩鼻男人却是笑得更加得意,目光深邃地盯着蒋梦舒,让她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抓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蒋梦舒声音微颤,但依然坚定地质问道。
林辰却是一言不发,他的眼神在扫视周围的情况,寻找着最佳的应对方法。
夏梦蝉则紧紧握着林辰的手,眼中透露出坚定和信任,她相信林辰一定有办法。
鹰钩鼻男人见众人没有回应,冷笑一声,挥手示意身后的黑衣大汉们动手。
黑衣大汉们闻令而动,向林辰扑了过来。
林辰却早有准备,他瞬间释放出强大的气场,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黑衣大汉们全部震退数步。
蒋梦舒和夏梦蝉也被这股力量牵引着往后退去,避开了黑衣大汉们的攻击范围。
“哼。”鹰钩鼻男人冷哼一声,身形如电,瞬间冲向林辰,一拳朝着他的胸口砸去。
林辰身形一闪,轻松躲过鹰钩鼻男人的攻击,反手一个掌击向鹰钩鼻男人的腹部。
鹰钩鼻男人并未料到林辰的反击如此迅速,被打得连退数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时,酒店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围观的人群,纷纷惊呼着这突如其来的战斗,让整个场面更加混乱和激烈。
夏梦蝉紧紧拉着蒋梦舒,将她带到了安全的地方,虽然心中仍然忐忑不安,但她们深信林辰一定能化险为夷。
蒋梦舒和夏梦蝉站在角落中,双手紧攥,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林辰和鹰钩鼻男人。
“小杂种,竟然隐藏了实力!”
鹰钩鼻男人稳住身体,看向林辰,脸色阴沉,“难怪敢和我叫板,原来确实有着两把刷子。”
他又看了眼蒋梦舒和夏梦蝉,眼中闪过贪婪,狞笑道:“不过你以为凭借着这些,就能改变什么吗?我告诉你,今天你们全部都完蛋了……”
轰隆!
林辰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漠,他对着跌倒在地的鹰钩鼻男人冷笑一声,仿佛在嘲讽对方的无能和自大。
周围的气氛变得一片寂静,只有鹰钩鼻男人痛苦的呻吟声在空气中回荡。
夏梦蝉和蒋梦舒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一惊,他们对林辰的实力再次有了更深的认识。
夏梦蝉眼中闪过敬佩之色,她握紧的手心渗出细微的汗水,对林辰心生敬畏之情。
林辰没有停下脚步,他冷漠地看着鹰钩鼻男人,没有丝毫怜悯之意。
这个男人是来刺杀他的,他早已经没有任何留情的余地。
鹰钩鼻男人痛苦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他的伤势实在太重了,几乎已经无法挣脱地面的束缚。
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恐惧,明白自己可能今日难逃一死。
“你……你敢杀我,我老大绝不会放过你的!”鹰钩鼻男人嘴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而无力。
林辰淡淡一笑,他的目光透露出一丝冷漠和无情:“我一直不喜欢别人来找我麻烦,更不喜欢别人威胁我。”
说着,他迈开脚步,慢慢走向鹰钩鼻男人。
鹰钩鼻男人看到林辰逐渐走近,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头顶。
他闭上眼睛,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停手!”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走进了酒店前的巷子。
他的眼神沉凝,气场强大,仿佛身负重任。
林辰停下脚步,眉头微微一皱,他能感觉到这中年男子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有些熟悉,但却说不上来是从何处熟悉。
中年男子走到林辰身旁,目光深邃地看着鹰钩鼻男人,声音冷漠而坚定:“放过他。”
“凭什么?”林辰看向那西装男,冷冷道。
“因为我知道你的身份,而且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再继续发酵了吧。”西装男淡漠道,似乎他才是主导者一样。
林辰眼睛半眯,道:“如果我偏要杀呢?”
他本以为这西装男是来帮助那鹰钩鼻男人求饶的,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来阻止自己杀这家伙的。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便先解决了他再说!
“呵呵,你很猖狂。不过你不用试探我的实力了,你根本敌不过我。”西装男淡笑道,话语中满含自信。
“哦?你确定?”
林辰挑眉,忽然感觉到身侧传来一股危机,瞬间反应过来,他身体快速侧移,避开了西装男那致命的鞭腿。
鞭腿呼啸而过,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擦着林辰的脸颊掠过,将一缕他的黑发削去,如同暗夜中闪烁的利刃。
林辰眼中闪过一抹冷芒,他举手间已经拔出腰间的匕首,犹如闪电般划过空气,直指西装男的喉咙。
西装男瞳孔微缩,感受到了来自死神的威胁,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收回腿躲避。
周围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气息凝重。夏梦蝉和蒋梦舒紧张地握紧了彼此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林辰的身形如同猛兽般灵活敏捷,他身手矫健地躲过男人的攻击,转瞬间又化作一道黑影扑向对方。
匕首闪电般划过,勐猛地刺向他的心脏。
此时,那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狰狞和绝望,他挥舞着双臂,试图抵挡,但却无济于事。
匕首尖锐的刀锋如同碎玻璃般无情地贯穿了他的胸膛,鲜血顿时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