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他急了他急了,要不是被说中了秘密,他怎么会这么急?”
闵曜灵在一旁供货,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当真让齐瑶愈发怀疑起来。
“秦从,你不会真的跟殿下……”
“属下没有!”
“那你之前为何总要拦着我不让我见殿下?!”
还能是为什么,太子那个狗东西都敢承诺要娶自己了,与之对应的不就是不乐意娶齐瑶。
太子不乐意娶,看齐瑶的模样却是挺想嫁,而且还对太子纠缠不休,因而太子让手下侍从拦着不让见岂不是再正常不过。
闵曜灵和秦从都知道背后原因,但闵曜灵故意拱火,秦从也不能直接说原因,因而齐瑶这么一问,还真将秦从给问住了。
秦从抉择一番,干脆直接将闵曜灵给卖了,“闵姑娘为何如此胡言乱语陷殿下于不义,殿下刚刚见的明明就是闵姑娘。”
“啊!!!你竟然是刚刚那人的侍从!!!”
闵曜灵十足十的震惊,转过头一脸八卦地对齐瑶道,“不知这位姑娘可听说过江州府有位特别擅长为妇人看病的女大夫?”
不是她太过自信,而是之前堂姐跟她说过,她的名声早就传到了京城,因而闵月娘才想着用回家探亲的借口将谢璋骗到江州府,让闵曜灵这个医术好,她又信得过的人为她保胎。
所以她这么一问,常年混迹京中女眷八卦圈子,以防能第一时间发现关于谢宣八卦的齐瑶立马就知道她说的是谁。
“知道,那大夫又和你和殿下私自见面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我就是那位大夫,不瞒姑娘说,我不只是会为女子看病,也不止为保胎接生,其他方面我也很擅长。”
“我虽然不知道刚刚见得那人是什么身份,但听姑娘一口一个殿下,想来对方身份不低,因而打听到我、知道我的医术也是轻而易举。”
“那人知道我身份,这才找我过来,请教我男子承幸该如何养护,我本没想到姑娘要找的就是那人,只是大胆猜测一番,如今看来,或许我猜的还真八九不离十,姑娘还是小心为上。”
“大胆,你竟敢造谣殿下。”
闵曜灵全程没有收声,因而不止齐瑶听见了这些话,秦从也听个一点不落。
当即他就忍不住直接拔剑,剑尖对着闵曜灵,用尽所有理智克制这才没有真的一剑看了闵曜灵。
“我与殿下之间清清白白,岂容你信口雌黄。”
“真的假的,那你们殿下为何问我这种问题,总不会是用在他自己身上吧,你们还是以下犯上的吗?”
“闭嘴……”
话没说完,一旁看热闹的闵玉衡终于出手,石子打在秦从手腕,他顿时手上脱力,剑没握住掉了下来。
“谁准你用剑指着我妹妹的?”
闵玉衡将妹妹护在身后,很快变脸随意拱了拱手,“臣妹妹年纪小,胡言乱语不知道轻重,还望太子殿下见谅,切莫计较。”
藏在人后的谢宣被闵玉衡指出行踪,什么也没说,甚至都没有辩解。
就在闵玉衡打算带着妹妹离开,结束这场闹剧的时候,突然被齐瑶的人给拦下了,“闵大哥,我能问你些事情吗?”
闵玉衡从前在定国公手下,齐瑶是定国公的幼女,两人也算熟悉。
他于是点点头,等齐瑶发问。
“她……闵姑娘是闵大哥的亲妹妹吗?那她刚刚说的话,有多少是真的?”
“是我亲妹妹,一母同胞,至于有多少是真的——曜灵是私下跟太子见面,他们说了什么我当然不知道,不过我妹妹确实是江州府的那个女大夫。”
“所以闵姑娘不一定是胡说八道对吗?”
“没有,我妹妹胡说八道呢。”
闵曜灵也不反驳,兄妹俩一副不想事情闹大的模样,让人看着完完全全就是碍于太子的身份,不敢多说的模样。
越这样,齐瑶就越相信闵曜灵的话。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男人,压根连解释都不想对她解释的谢宣,一咬牙也让人带着离开。
“大哥,定国公不是将太子带回京的人吗?怎么她女儿完全不知道我们?”
不知道她一个也就罢了,怎么不知道在她爹手底下干活的闵玉衡之前捡过一个傻子?
“定国公的事情,一般不会让她女儿知道,齐瑶只知道有这么一户人家照顾了谢宣,并不知道具体是谁。”
随后又质问闵曜灵,“你明知道那狗东西恢复神智之后已经和从前的闵轩没关系了,你为什么还要去见他?”
“我这不是好奇吗?而且不也没发生什么。”
“什么就没发生什么,要不是我一直跟着你,你真跟谢宣身边的那些侍卫起冲突,你看谢宣会不会拦着那人拿剑砍你。”
“会吧,我应该还挺有价值的。”闵曜灵有些许自信,“再说我要不是发现大哥你来了,也不会就这么直接造谣啊!”
“有利用价值也不妨碍他看着你被砍,又不是救不活,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别太相信他。”
首先她真没相信谢宣什么,其次,“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那大哥你呢?”
“我是半个好东西。”
“所以大哥你还是姐姐?”
闵曜灵不知死活地开起玩笑,闵玉衡最后也是真想抽她了。
“殿下!”回到东宫仍旧气不顺的秦从很想问太子为什么就这么刚闵曜灵他们离开,“常胜公的妹妹如此编造抹黑殿下的名声,殿下为何不对人解释。”
“解释什么,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常胜公的妹妹说殿下和属下……这纯属无稽之谈,可齐姑娘分明是信了,还有那么多围观之人,日后殿下的名声可怎么办。”
“孤是父皇独子,名声再如何,也碍不到孤任何事情,至于齐瑶信了——”
男人轻笑一声,“她信了最好,信了就主动去找母后,让母后别再起乱七八糟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