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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许秘书离职后,携娃财运爆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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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用了三年该腻了

望江阁私厨。

许愿心绪不宁,想到测纸测出来的结果。倒酒时心不在焉手一抖不小心洒在男人的裤子上。

她睫羽跳了跳,抬眸对上男人淡冷深邃的眼眸,慌忙抽起纸巾过去擦,耳边恰巧听到席间有人调侃。

“城简,许秘书长得再美,你也用了三年该腻了。”

“真快啊,蓉月都要回国了,城简你身边的位置要换人了吧。”

许愿和贺城简相识七年,许愿无怨无悔的外人只当她是他养的情人罢了。

纤细微颤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攥住拿开,男人低哑含笑的声线,多的是薄情意味。

“许秘书是我手下最得力干将不是乱七八糟的关系,今晚都记我账上,你们玩得尽兴,我先失陪。”

在座的都是贺城简的朋友,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许愿去车里拿备用西装,回到套房。

推开门入眼的是男人靠在沙发里,被酒浸湿炭灰色裤子留下一滩水渍。

她走过去恭敬道:“贺总,衣服拿来了。”

贺城简睁开矜冷的眼,“解开。”

许愿听话的弯腰去找皮带,细腰倏地被只大手箍住圈在怀里。

“倒酒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你喜不喜欢小孩。

许愿意识到自己不禁意的坦言,立即咬住舌尖。

男人温凉的手指狠狠掐住她的下颚,“我不喜欢孩子,他从来不是你用来绑住我的筹码。”

许愿脸色泛白,男人长眸危险眯起,质问。

“所以,你怀孕了?”

许愿眼眶湿红,连忙摇头。

“没有。”

贺城简吻住她瓷白的天鹅颈,在她战栗拒绝前凶恶堵住她的唇,托住她支离破碎的身子.....

隔天,许愿醒来后,床上已经不见贺城简的身影,她快速整理自己回到公司。

刚坐到岗位上,小助理抱了一摞文件放在她桌面,“愿姐,贺总出国前交代的工作要您处理好。”

许愿摸着隐隐作痛的小腹,“贺总去哪了?”

小助理回答,“好像是爱尔兰,走得挺急的。”

听到这个国家名字,许愿秀眉快速蹙了下,“好,你先去忙吧。”

傍晚,同事都已下班,许愿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脖子已经痛到直不起来。

她捏着颈椎,另只手拿起手机,想和贺城简发了条消息,误点进朋友圈。

几分钟前的动态,配图是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无名指上戴了枚粉色的钻戒。

【我们认识的第十年,他终于向我求婚了。】

许愿浑身颤栗,小腹针扎似的疼。

手指放大图片,戒指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纹路和图案。

半月前,她和贺城简出差,男人按照她的尺寸买的。

她还以为.....

是送给她的。

小助理推开秘书办的房门,看到许愿痛苦的趴在桌上,小脸惨白,隐隐看出泪痕。

“愿姐!你怎么了?愿姐你别吓我啊?”

许愿朝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可能胃病犯了。”

小助理望着收纳好的文件以及早已凉透未被打开的外卖,关心急切的道。

“愿姐!我帮你定的午餐怎么没吃?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贺总只交代你处理文件,没说要你一天就处理掉啊!你这么拼命,留下了一身病多不值得啊!”

是啊!不值得!

许愿扶着办公桌站起身,大脑一阵眩晕,心脏却抽痛的厉害。

失去意识前,她想失望了三年的荒唐梦也该醒了。

凌晨四点,许愿从病床上悠悠醒来。

看到趴在身旁熟睡的小助理,嗓音嘶哑,“小黛。”

周黛从睡梦中惊醒,迷糊的睁开眼看向她,“愿姐你终于醒了?身体怎么样?胃还疼吗?”

许愿见她呵欠连天,内心愧疚,“小黛抱歉啊,给你添麻烦了,你先回去吧。”

周黛发自内心的说道:“这有什么麻烦啊?要不是愿姐一直照顾我,就我毛手毛脚的性格,贺总早就辞退我了。愿姐你可得好好养病,医生说你太过劳累,犯了低血糖和胃病,咱们集团没有你是运作不下去的。”

许愿眸底一片凄凉,为曾经自己有过这种想法感到讽刺。

“谁离开谁都活得下去,我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

周黛只感觉愿姐好似变了一个人似得,但又不知道哪里变了。

八点,医院上班,周黛去办手续。

许愿握着手机还抱着一丝希冀点开贺城简的头像。

路过隔壁病房,余光扫到一道熟悉的背影,死死停住脚步。

围在那张病床前的几名医护人员挡住她的视线,叫她看不清躺着的人是谁。

她攥紧手指,拨出他的号码,眼睁睁看着背对她的男人接听了来电。

贺城简语气淡漠,“什么事?”

许愿喉间犹如被堵住一般,几度哽咽,“贺总,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这种小事也值得向我汇报?”

贺城简的嘲讽刺痛了许愿的心口,原来她满心欢喜期待的在他看来不过是件惹人厌烦的琐事。

“半月前,我向你要过一枚粉钻戒指,你还记得吗?”

“许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任性了?我有事在忙。”

陪在男人身边这些年,许愿清楚他的耐心早已消失殆尽,但她没有结束这次通话,而是追问道:“可我期待挺久的纪念日,现在该怎么办?”

“你自己看着办。”

贺城简冷漠无情的撂下一句,直接切断了电话。

许愿站在走廊外,看清病床上的女人长相后,长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眸底最后一丝希冀消失不见。

.....

“城简。”

病房内医护人员离开后,盛蓉月开口唤住男人。

身形颀长,气度非凡的俊美男人转过身,朝她走过去,“你刚回国水土不服,多休息。”

她五官漂亮,脸蛋带着病态的苍白,泪眼闪烁,“刚才是愿愿和你打的电话吧?她喜欢胡思乱想,如果被她知道你在陪我肯定会生气。”

贺城简面无波澜,“她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盛蓉月弯起唇角,又试探问道:“城简,你和愿愿的婚约也快到期了吧,你准备要办离婚手续了吗?”

“没什么好离的。”

男人不假思索,语气尽是不以为然。

盛蓉月微顿,继续笑道:“愿愿能力好脾气也好任劳任怨,娶回家做老婆稳赚不赔。”

贺城简掀了掀眼皮,余光扫到盛蓉月助理推门而入,薄唇抿紧最终没说什么。

有人陪着盛蓉月,贺城简宽了心便回了公司。

临走前剩下的文件规规整整摆放在办公桌上,他捻开纸张望着女人熟悉的字体,指骨分明的手指拨通内线,言简意赅。

“送杯咖啡进来。”

片刻后,周黛端着咖啡战战兢兢置在他面前,“贺总,您的咖啡。”

贺城简抬起眼帘,蹙眉,“许愿呢?”

周黛面对总裁,总是控制不住紧张:“愿姐...请假了...她昨天...”

贺城简没兴趣听她解释,冷声打断,“行了知道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