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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许秘书离职后,携娃财运爆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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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反正家里不缺人照顾

许愿一阵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男人抱在怀里,她攥紧手指愠怒看着男人的侧脸。

“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

贺城简垂眸扫她一眼,菲薄的唇动了动,盛蓉月已经小跑过来,担心的问。

“简哥哥,你要带愿姐姐去哪?”

“蓉月,我让江林送你回去,我送许愿去医院。”

盛蓉月拧起眉心,“医院?简哥哥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

“不用。”

贺城简幽深的眼眸落在那两位小姑娘,“你们是贺盛员工?”

她俩像是小鸡吃米似得点头。

“是是是,贺总有什么吩咐?”

“帮忙带盛小姐送到办公室休息。”

“可以可以,保证完成任务。”

贺城简道了谢,继续望向盛蓉月。

“你先去我那坐着,想去哪里吩咐江林他们。”

盛蓉月修剪整齐的指甲狠狠陷进肉里,她犹豫了几秒,拼命忍住眸间的戾气。

“好的,简哥哥,我都听你的。不过我就要在办公室等着你,你要早点回来。”

贺城简浅淡拢略眸间的幽光,直截了当的说:“不用等我。”

许愿还在暗暗挣扎,她咬着唇,甚至还在他身上掐了一把。

兴许是有了痛感,贺城简勾起唇,笑意淡淡泠泠,在女人看来却是带着震慑力。

“不是受伤了?还想不想好了?再闹脾气我可不会管你。”

头一遭听到贺城简会用这种哄溺的语气讲话,许愿只觉得他很有问题。

不是脑子坏了,就是戏隐犯了。

可是他竟然注意到她腿上有伤。

许愿忍住要反嗤的冲动,毕竟在外面,他们如今的关系暧昧不堪,但身为上司的脸面多少要维护的。

怀中的女人低垂着眼睫,安安静静的,漂亮的像是件宝物,想让人霸权拥有。

贺城简已经走到自动玻璃门那里,低声轻哑的对她说。

“抱紧我。”

许愿撇了下唇角,轻阖起眸,收紧搂住他的脖子,消失在众人视野里。

甜品店里的几人收回视线,进行了一番质疑。

“贺总和许秘到底是什么关系?不会真是隐婚夫妻吧?”

“啊啊啊!如果是的话,我们磕得也太好了吧。”

两个小姑娘激动的抱起来,眼角泛起泪花。

云千柔抬眸不经意对上盛蓉月冷鸷的眸光,她匆匆挪开,皱起眉心,憋了一肚子气。

“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用脑子想想都不可能,贺学长会喜欢那种女人?她既然已经知道贺学长已婚,还不知羞耻的亲密,不是贱是什么?”

“云小姐,你说话客气点,你又不是贺总肚子里的蛔虫,他什么想法你知道?更何况凭什么许秘不能是总裁夫人?在我们看来,他们配一脸,简直是配死了。”

小姑娘看到自己磕的cp发了糖,身板也能挺直,冷哼哼的反驳。

“就是,为什么贺总那么紧张许秘?因为贺总心系许秘,一眼看到许秘腿上受的伤,心疼得抱起她送去医院。”

“够了!!”

盛蓉月厉声呵斥。

她颤着眼睫,心里堵得酸痛,难受的用手掌捂住,内心深处涌起一阵阵恨意。

她突然的怒吼怔住了那在场的几人,她们不敢眨眼,生怕牵连到自己。

盛蓉月扯起虚弱的笑容,眸底却是一片冷沉。

“我很累了,想回去休息。”

小姑娘歉意的颔首,“抱歉啊小姐,我们不是故意忽略你的,那咱们现在要回去吗?”

盛蓉月仿佛又恢复一贯心地善良,人美心善的自己。

医院内。

许愿执意要自己走路,她不等贺城简绕过来,打开车门就走了下去。

贺城简修长冷清的身子疾步追上她,拽住她的手腕。

“许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固执?一定这么要强?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男人的语气里有一种含蓄的大男子主义。

她略显反感蹙眉,眼神也跟着凉了起来。

是的,她很固执。

固执地喜欢一个人快十年。

固执点也没什么不好,这样才能更直观的看清楚自己。

“贺城简,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我更猜不透你的心思。所以,我们纵然是夫妻也该保持安全距离。”

男人薄唇含着没有温度的笑,低眸看着她。

“你受伤,我关心你,带你去医院看病,这么简单的问题,你是傻子吗?连这也需要猜?”

听完贺城简的回答,许愿的心脏已经惊不起任何波澜。

她挽起唇角笑着但是眼睛里没什么笑意。

“那我谢谢你。”

男人喑哑低笑,他用手捏住她的下巴,俊脸凑近了很多。

“许愿,我发现你就是欠了,对你不冷不热的时候,上赶着,想好好对你,你还不习惯了。”

外人常说,太过漂亮的女人就是带针的玫瑰,觊觎她的男人总会时不时被刺一下。

而许愿从跟着他时,就已经很乖了,就像带刺的玫瑰,主动剪掉针刺才舍得来拥抱他。

“随你怎么说,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贺城简从未在许愿脸上看过到类似嫌弃的情绪。

他冷冷皱眉,伪装许久的阴鸷终于从深渊爬出来。

他的大手按住许愿的后脑勺,用冰凉的额头抵住她。

“许愿,我能纵容你的时间有限,我不喜欢别人对我甩脸。”

两人零距离贴在一起,她小腿上的玻璃碎渣就像被人恶意加重了伤口。

“嘶…”

许愿痛到惊呼。

贺城简趁机吻住她,许愿不敢置信睁大眼睛,狠狠用手背抹去唇上的水痕。

男人卑劣的性格被释放,他就想见许愿急不可耐,慌不择路,想跑又跑不出他手掌心的感觉。

他搂着许愿,在她擦拭过的地方,重新狠狠吻了下去。

半响,他的指腹抚过她绯红的嘴唇。

“今天蓉月找我是因为芸姨,葬后还有很多事没办,盛叔没有刚丧妻子的痛苦,甚至第二天找了新欢。蓉月在家的日子不好过。”

她冷冷扯唇,原来直男不是不懂你在生气什么,而是他假装不想懂。

“呵。既然你心疼她,那就干脆把她接到南陈别墅啊,反正家里从来不缺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