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怡,警察已经定案,不要再说那些话了,妈妈她...临死前能救下一条生命,就算在天之灵也会很欣慰吧。”
盛蓉月提及相秋芸,眼睛通红,雾气蒙住眼前视线。
相幼怡自小被家里宠惯了,从来只有别人供着她,半点气都不能受。
她没想到同样是千金小姐,自家表姐竟然被一个小小的秘书欺负到这种程度。
“姐,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你就是太善良了,你好心待她,她可不会好心待你。心思歹毒的人就该找人扇她几巴掌,看她还敢不敢狂。”
许愿看着被拿枪使的相幼怡,欲要上前打她。
“你动一下试试,我身份低微,但也是贺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相小姐,你这一巴掌下去,有没有想过后果?”
相幼怡握着手指,看着许愿沉静的脸色,尤其那双冷冽的杏眸,一时气焰消了大半。
“什么?你这个女人疯了吧?在说什么痴心妄想!”
许愿抿起唇角,弧度微冷,透着星星点点的讥诮意味。
“盛小姐,小三的滋味并不好受,出门在外,最好管住身边的嘴,骗了别人还好,别把自己骗进去。”
当着外人的面,许愿不想闹得太难看,她拢起眉心,眼神轻蔑嘲讽。
“看来,你心心念念的简哥哥,至今还没把你娶进门,对你的爱意,也不过如此。”
抛下这句话,许愿带着沉默寡言的导购员走了。
相幼怡,“表姐,这个小贱人什么意思?要不要我帮你问…”
“不要!”
盛蓉月打断她的话,死死咬住唇瓣,口腔里一股浓浓的铁锈味。
她的眼神里夹杂了碎冰般刺冷,语气里透着善解人意。
“许愿爱慕简哥哥,为了他祈求欢姨才进了贺盛,这么多年都没有得到机会,因爱生恨这种情况很容易发生。简哥哥工作那么忙,不要把这种小事告诉他徒增烦恼。”
相幼怡点点头,亲昵挽住盛蓉月,往休息室走去。
“表姐,你想的真周到,许愿那么恶心的女人,平时不知道意淫简哥哥,一个秘书,根本不配和你比。”
许愿在导购员的帮助下换上了一件天青色旗袍。
“女士,这件衣服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许愿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天青色的颜色将她的肌肤衬托的更加白皙。
面容姣好,不做表情时,高冷神圣的不容侵犯。
她的目光往下移,比列极好的身材被衣服勾勒的玲珑有致,摇曳风情。
许愿脑海里乱七八糟想了很多事情,一时出神。
忽然听到外面的声音。
“外婆,你逛这么长时间肯定累了,我们先去贵宾室休息。”
“女士,那边的区域都不能去,我可以带您去其他VIP休息室。”
“嗯?什么意思?我刚刚在你们店里充满一百万,升级了贵宾。”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那边区域已经有了贵宾,他们不想让其他人打扰,所以占用了…”
“呵?谁家来逛个商场还摆这么大的架子?占那么大的休息室,他怎么不把整个商场占了?让我去见识见识,到底是哪位?”
许愿眉心微拢,她想到盛蓉月和那个男人的可能性,她现在已经不在意他和谁在一起。
而是,外婆还跟着,如果被她发现,盛蓉月和他暗度陈仓,肯定会气疯。
想到这,许愿脸色刷地一下变了,她抿紧唇往外走。
导购员手里还拿着旗袍的配件,连忙追出去。
“女士,衣服还没整理好。”
许愿推开更衣室的门,一眼看到顾宁欢暴脾气的一把推开屏风,偌大的空间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
盛蓉月身上穿着与许愿同色系的礼服,凑在男人耳旁含笑低语着。
神色一贯冷淡的男人,他口口声声说对盛蓉月不是那种感情,此时眉眼温润,薄唇勾笑,眸中的冰霜都似要融化了般。
顾宁欢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拧起眉心,当即骂道。
“狗男人!你,他妈在干什么?”
要不是还搀扶着宋斐芝,她真想直接上手把他打死。
贺城简侧过脸,俊朗的眉宇微蹙。
“妈,外婆。”
盛蓉月漂亮的脸蛋瞬间煞白,目光望向面前的两人,终究还是不敢在外人面前,喊宋斐芝一句‘外婆’。
“欢姨…真巧,你们也在这,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缠着简哥哥让她陪我…”
顾宁欢瞳眸狠狠颤动,神经绷紧,她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带着那么多人,来捉自己儿子的奸。
“盛小姐,你应该知道城简是已婚人士,即使他和愿愿的婚姻没有公布于世,这个消息你一直都知道的吧?”
相幼怡听到这么重量级的八卦,震惊的张大嘴巴,久久不能闭合。
她看着盛蓉月走向顾宁欢,楚楚可怜的看着她们。
“我和简哥哥…”
顾宁欢厌嫌的皱眉,“不要在我们面前做戏了!”
许愿吸了口气,牵住顾宁欢扶起宋斐芝的手臂。
“欢欢,外婆,这件事贺城简会和我们解释清楚的,不要在外面闹得太难看,我们先回去吧。”
宋斐芝浑身颤抖,浑浊的眼睛犀利盯在盛蓉月脸上,未等她再开口说话。
扬起手臂。
“啪——”
盛蓉月猝不及防捱了一巴掌,单薄的身子摔倒在地,期期艾艾的捂着被打的脸,眼泪瞬间掉下来。
“欢姨…我有错吗?我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错在没像许愿那么贱,爬上简哥哥的床?”
许愿一把护住宋斐芝的腰,惊忧地唤道。
“外婆!”
顾宁欢气得额角突跳,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男人搀扶起盛蓉月,怒不可遏的指着他。
“贺城简!你还敢去扶她?”
贺城简视线从许愿脸上扫过,他抿起削薄的唇,看着盛蓉月呼吸急促,变得苍白的脸蛋。
“妈,闹出这种闹剧,你想让外人来看笑话的吗?”
顾宁欢:“什么笑话?这笑话不是你贡献的吗?你还记得谁你真正的妻子吗?”
盛蓉月躺在贺城简怀里,“简哥哥…我…感觉好难受…呼吸都不上来了…”
“别害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宋斐芝紧闭双眸,许愿的手掌还在帮她平复情绪。
她一字一句异常清晰。
“阿简,你今天敢送蓉月去医院,我一定会让愿愿和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