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怕了这男人随时随地的胡来,何况他在外潇洒回来,谁知道他有没有碰外面的女人。
她凛起眉,“贺城简!”
面容俊美妖冶的男人弯腰伸出指骨分明的长指,懒懒撩了撩浴缸里的泡沫,扯唇,“怎么了?只准你一个洗澡?”
许愿睨了眼他的尾戒,“我不知道你回来这么早,这个浴缸现在是我在洗,身为绅士的男人还不至于和女人抢吧?”
“我也没说抢,浴缸挺大,足够我们两人泡。”
“不够。”
许愿淡着眉眼,在水里展开双腿,身子挪到浴缸中间,将它占为己有。
“你等会吧,我很快洗好。”
贺城简像是偏要和她作对,脱掉衬衫,丢在一旁,神情自若的开始解裤子。
许愿偏头,手指紧紧攥住浴缸边缘,耳边是腰带金属碰撞和拉链的声音,“这就是你的献殷勤?贺总还真是别出心裁,强迫女人做不想做的事。”
头顶传来男人短促的声音,想象里男人的侵入没有到来,一旁的花洒开始运作,哗啦啦的水声盖住许愿的尴尬。
他洗澡很快,没几分钟便冲洗干净,扯掉浴巾擦拭离开了。
许愿神色微顿,磨磨蹭蹭洗了一会才从浴缸里走出来,她走到花洒下冲掉泡沫,洗干净头发,洗漱完毕开始拿吹风机吹头发。
她走出浴室,男人身穿系带浴袍,慵懒靠在沙发里,指尖夹着香烟,灰蓝色的烟雾模糊了他那张脸,低头刷着手机。
几乎是同时,贺城简眸光转过来,两人视线快速在半空对视一秒,随后他收回目光。
许愿眼底漠然,走到化妆台涂抹晚间护肤。
她思绪杂乱甚至开始复盘自己的情绪。
她有事求贺城简,应该顺着他,甚至听到那些后该是很平淡才对。
无声的做完这些,许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扫了眼时钟,已经将近九点。
最后决定还是回床上躺着。
贺城简手机扔在一旁,迈开长腿挡住许愿的去路,眼皮略掀,“生什么闷气?”
许愿下意识蹙眉,依旧垂眸,“没有。”
“当我傻?都这么针锋相对了,还说没生气?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贺城简极少用低姿态去哄女人,声线里带着天生的深情感。
许愿不想承认,她好像有点被哄好了。
“真没有,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
他声息透着几丝懒意,态度是诚恳的,“今天是我的错,只顾着和生意伙伴谈事,忘了还有你在等我。”
许愿黯淡的双眸凝向他,“今天忙什么了?”
“忙...”贺城简微顿,似在思考,“骑马,打高尔夫,把合作伙伴陪高兴了,合作才是成功啊。”
她唇角淡淡牵出一半弧度,“还有贺总需要陪的人。”
贺城简觑她一眼,后知后觉的明白问题的所在。
许愿也有人脉在,今天他陪女人的事不是多秘密的事,在场也有不少人在,她能知道也不奇怪。
他长臂搂住她的细腰,嗅着她身上沐浴后的香味。
“我的心都在你这,哪还有空余被别的女人绊住,我为了推掉晚上应酬,只想多陪你一会,你倒是真狠的心,正眼都没看过我。”
许愿敛着杏眸,“你的私事不用告诉我...”
他微凉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颚,生气咬住她的唇珠,辗转反侧亲了又亲。
“我想得到你的在乎,行吗?”
许愿粉唇泛着水光,眸色潋滟。
“那就请贺总拿出诚意来,我再考虑下要不要。”
“行。”
贺城简想也没想答应下来,他走到许愿身后,摆弄起她白皙的耳垂。
她问,“你在干什么?”
“再等一下,马上就好。”
贺城简颇为认真的帮她戴上两枚红宝石耳饰,很快佩戴好。
许愿抬手摸过去,掀眸看他。
“怎么突然想起送我礼物?”
“一点小玩意,算什么礼物。”
贺城简嗤唇,噙笑的黑眸倒映着女人柔美的小脸,眸底快速闪过一抹柔情。
许愿走到镜子前欣赏,贺城简见她被哄好的模样,身心也跟着愉悦了些。
“原来你更适合红色,很好看,上次那块紫色玉佩确实太丑,老头子的审美果然俗气。”
她对着镜子,挂在耳垂上耳饰,红色宝石大小正合适,点点钻石镶嵌边缘,很衬她。
不管这份礼物是贺城简自己挑的,还是导购员推荐,眼光都不错。
许愿知道这款耳饰的品牌,近些年在名媛贵妇圈很出圈,宝石品质也是顶尖,所以售价最低在六位数以内。
“那块玉佩你还是收回去吧,等回了北城我拿给你。”
她后来让逢尧查了查那块玉佩的价格,大几百万呢,她拿着真不安心。
“还给我干嘛,我又不喜欢,留着吧。”
贺城简从身后搂住她,大手握住柔软的两团,湿吻落在她的脖颈,哑声呢喃。
“今天去骑马,那马很烈,溜了几圈才驯服,还险些摔下来,不过冒险是值得的,那马是马场里跑最快的。”
许愿呼吸渐重,手指紧紧攥住他的睡袍,又听他在耳畔哄诱。
“你想不想驯服烈马?”
“不想。”
他低声,“那我呢?”
许愿轻笑,“贺总想被我驯服?那我可没有本事啊,我也怕摔下来。”
“试试,看看能不能摔下来?”
她姨妈期前夕,偶尔那方面需求也蛮重,和贺城简厮混在一起后,尤其更甚。
“怎么试?”
他字音清晰,直白坦荡,用着下流的字眼说着一语双关的话。
“骑、我。”
后面的事情水到渠成,许愿也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只是她不知道这男人疯起来简直没边。
知道她姨妈在即,连措施都不顾及。
许愿中途求饶了几句。
贺城简不要脸的说,“宝贝,今晚想放过你的,可你说姨妈要来,想到几天不能碰你,所以连带着后面几天,我一次性都要了。”
许愿疲倦阖眸,断断续续道,“会死人的知道吗?”
“死在你身上整个北城该怎么敬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