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耀看了眼背后的莫芊芊:“莫小姐怎么处理?”
“依法处理。”梁隅声音冷漠。
苏岩还未从刚才的事件中回过神,双手勾着梁隅的脖子,梁隅的怀抱很温暖,苏岩不自觉地往梁隅怀里钻了钻。
直到梁隅将她抱到车后座,苏岩依旧还未反应过来。
“抱够了没有?”
男人温热的鼻息回荡在苏岩耳边。
苏岩面色通红,触电般地收回了手。
“对,对不起。”
梁隅将她放在后座,苏岩像只受伤的小猫蜷缩在门边。
“去海边别墅。”梁隅对阿耀吩咐。
苏岩怯弱地说:“我还要去上班。”
“你不想还债了吗?”
“你放心,我会还的!”苏岩完全被梁隅开枪的样子震慑住了。
梁隅戏谑的看着苏岩:“我怎么放心?靠你这三瓜两枣的工资,还到猴年马月去?还是说你打定主意当老赖?”
苏岩低下头不敢接话,梁隅说得没错,她这点工资远远不够。
“我的爷爷奶奶在海边别墅静养,缺一个佣人照顾,你将老头老大伺候好了,你欠我的钱就两清了。”
“真的吗?”苏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照顾一个月老人,就能还清两百万的债务。
这么划算的买卖?还上什么班啊。
“嗯。”
“可是我不能一个月不回家。”想到沈宴时一家的嘴脸,苏岩不由担心起来。
她还答应帮沈宴时签下斯密斯夫妇手里的珠宝订单,眼看还有一周就要到约定的时间了。
如果她做不到,不知道那疯子到时候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而且今天她还打了他。
“我会让斯密斯夫妇跟他说,让你出差一个月。”
“你的意思是?”苏岩疑惑地看向梁隅。
“我会让斯密斯夫妇和他签订合作协议。”
“真的吗?”苏岩眼里窜出希望的火苗。
梁隅瞥了她一眼:“别高兴得太早,只是样品单,最后能不能成,取决于沈宴时的实力。”
“这就够了!”苏岩开心得不能自己。
沈宴时只说让她签下单子,又没说签多大的,能达成合作就算她任务达成了。
看到苏岩高兴的神情,梁隅莫名的烦躁。
她有这么喜欢这个小白脸吗?家产都被夺完了,还这么费尽心思帮他签订单。
阿耀看着兴奋的苏岩,忍不住提点:“苏小姐,别高兴得太早了。”
“值得高兴。”还有什么比这更划算的买卖。
梁老爷和梁老太从小看着苏岩长大,苏岩看到他们就像看到自己的爷爷奶奶。
很快苏岩便知道,还有什么了。
到了海边别墅,梁隅带着苏岩走了进去。
“爷爷奶奶,这是新来的佣人,以后就由她照顾你们了。”
梁爷爷仔细瞧了瞧:“这不是老苏他孙女吗?”
听到老苏孙女四个字,梁奶奶愤怒站了起来:“你你你,就是你让我孙子被大家耻笑,给我滚出去!”
苏岩害怕地后退一步,身后的梁隅却一把将她推到老头老大跟前。
“她现在只是个佣人,您就不用管她是谁了,只要给您老伺候舒服就行,她要做得不好,您给我打电话,我扣她工资。”
还要扣工资?不是吧,也就是说两清的前提是必须二老都百分百满意,没有任何差评。
看到两老的态度,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苏岩不禁在心中捏把汗,这是刚逃出狼窝,又入了虎口。
“这一个月,你就好好伺候两位老人,其他的别想了。”
梁隅对苏岩吩咐一声,转身就走了。
苏岩没干过佣人,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我,我去给您做饭吃。”
这段日子,在沈家学得最多的就是做饭,眼看到饭点了,苏岩决定先用点看家本领抓住两位老人的胃。
爷爷:“我吃辣。”
奶奶:“我吃清淡。”
爷爷:“我吃川菜。”
奶奶:“我吃法式料理。”
爷爷冷眼斜睨一眼奶奶:“哼,崇洋媚外。”
奶奶气的用拐杖敲了下爷爷:“你个老古董,没品位,懂什么。”
“你个老太婆,又打我,君子动口不动手,”爷爷气得起身将茶几上的东西都掀翻了。
奶奶也不甘示弱,将墙上的液晶电视打了下来。
爷爷气的将落地窗边奶奶种的花都打得稀烂。
......
整个客厅已经乱成一锅粥。
苏岩不敢相信,她只是问了句两老人吃什么,怎么就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了。
“好了好了,”苏岩横在两人中间,“爷爷奶奶,你们消消气,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问你们吃什么。”
“知道就好。”老头老太一起瞪了苏岩一眼,便气鼓鼓地转过身去开始冷战。
苏岩终于明白,为什么阿耀让她不要高兴太早了。
看着满屋狼藉,苏岩今晚不用睡了。
苏岩一分钟没看着,再抬头时,两老已经打到别墅院子里去了。
老太太将酒水饮料都倒进了游泳池里,老头将外面花园里的花踩得稀碎。
老太太将老头爱车的车窗砸的稀烂,老头将老太太晾晒在外面的衣服撕成碎片。
......
“住手!奶奶住手!”苏岩嘶吼着跑了出去。
只是还是来晚了一步,老爷子已经被老太太推进泳池里了。
这大冬天的,泳池现在没有加热,里现在都是凉水,老爷子年岁已高,万一得了什么病,出了什么好歹。
别说还债了,苏岩只怕把命赔给梁隅都不够了。
苏岩几乎想都没想就跳下了泳池,准备将老爷子捞上来。
情急之下,她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老爷子会游泳。
她跳下去那一瞬间,老爷子便游上了岸。
剩苏岩自己在刺骨的水里扑腾。
老太太心疼地用干浴巾裹着老头进去了。
苏岩忍不住在心里冷笑,小丑竟是她自己。
苏岩颤颤巍巍地从冷水里爬了出来。
寒风刺骨,苏岩冻得牙齿都在打颤。
苏岩全身湿淋淋地去换衣服。
来得匆忙,她没有带换洗衣衫,只能穿老太太的衣服。
老太太带老头回房休息了,只剩下苏岩一个人打扫两人的战场。
她真看不懂这两人,前一秒打得你死我活,下一秒又你侬我侬。
比年轻人的感情还要激烈。
一直打扫到凌晨三点,苏岩太累了,倒在沙发上沉沉睡了过去。
“苏小姐,醒醒。”
苏岩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吓了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