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梁隅。”崔颢叫住了梁隅。
梁隅嘴角挂着礼貌的微笑:“有什么事吗?崔伯父。”
梁瑞生冷着脸接话:“能有什么事,多和茵雅培养感情,和未来的老丈人搞好关系。”
听到这话,崔茵雅难压心中的喜悦,低头微笑起来。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豪门世家的孩子向来都是家族联姻,崔茵雅认为她和梁隅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梁隅垂眸:“爸,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要乱认亲戚。”
“并且,”梁隅顿了顿,“从崔伯父刚才的神情里看出,崔伯父也看不上我,还是让崔家去找更心仪的女婿吧,您就不要强行捆绑了,强扭的瓜不甜。”
梁隅侧头看了眼崔颢:“我说的对吧,崔伯父。”
崔颢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不不不,我爸爸没有这个意思,”还未等崔颢发话,崔茵雅迫不及待的解释:“我爸就是一张扑克脸,看谁都这样,对我这个亲生女儿也这样,梁隅哥你不要往心里去。”
看到自己女儿这么主动,崔颢的脸上更加挂不住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梁瑞生见状赶忙打圆场:“茵雅说的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梁隅笑笑:“一家人?您是这是打算将茵雅介绍给堂哥了吗?”
刚好这时梁文彬挽着一个女人从他们跟前路过,笑着跟他们招呼:“大伯生日快乐,我来晚了点,不好意思。”
梁文彬宠溺地看了眼身旁的女伴:“这是我的女朋友秦心。”
“你好大伯。”
“你好倾心。”
崔茵雅一脸的惊讶:“文彬哥,你怎么会有女朋友?”
众所周知,梁文彬是崔茵雅的头号舔狗。
平日里崔茵雅让往东绝不往西,让闯南绝不闯北。
梁文彬出钱出力的事没少做,崔茵雅对梁文彬的好全都照单全收,经常拿出来在名媛圈里炫耀。
只是每到梁文彬要捅破这层窗户纸的时候,崔茵雅便会一脸无辜:“文彬哥,我只拿你当哥哥,你是我最好的哥哥。”
秦心上前一步,笑笑说:“崔小姐这问题真奇怪,文彬有女朋友很奇怪吗?”
崔茵雅一噎,她确实没有权力管梁文彬找对象。
崔茵雅心里不痛快,脸上还是强装镇定:“我不是这个意思,恭喜文彬哥找到心仪的另一半。”
“茵雅谢谢你。”梁文彬转头将礼物递给梁瑞生,说道:“大伯,我先带着秦心去认识下其他人了,就不陪您了。”
梁瑞生接过礼物,一脸和蔼地笑:“去吧去吧,你们小年轻玩得高兴就行。”
看着梁文彬带着女伴离去的身影,梁隅嘴角微扬:“看来文彬哥也有对象了,崔家和梁家的这亲戚恐怕做不成了。”
“你!”一股热血涌上崔颢脑门:“你别欺人太甚,梁隅,我崔家也是名门望族,茵雅是我的独生女,想要求娶的人多的是。”
“那就祝崔小姐早日找到金龟婿。”说完,梁隅便转身离去。
崔茵雅委屈羞愤的泪水堆满眼眶,拉着崔颢的胳膊:“爸,除了梁隅哥,我谁也不嫁。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
梁瑞生连忙表态:“放心茵雅,我的儿媳妇只会是你。”
宴会现场放起了华尔兹音乐。
梁隅眉头微蹙,这种庸俗的节目还真是很符合他爸的口味。
这是梁瑞生每年生日宴会必备的节目,大家都提前地带好了舞伴。
随着音乐的响起,大家都男女成群地开始跳了起来。
崔茵雅走到梁隅跟前,主动伸出手:“梁隅哥,一起跳个舞吧。”
“不了,我有舞伴。”
崔茵雅悻悻地收回手:“谁啊。”
梁隅来到苏岩跟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她。”
“梁隅哥你什么时候品味变得这么差了,她都结婚了,你喜欢个已婚妇女干嘛?”
梁隅眼眸微眯:“知道我品味差,你就离我远点。”
苏岩一脸懵:“这是干嘛?”
梁隅冷眼斜睨她一眼:“别只顾着吃,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帮我挡住这里的女人。”
苏岩这下明白梁隅为什么将她带来了,原来是来当人肉挡箭牌的。
崔茵雅刚走,又有几个世家小姐扭捏作态地走了过来。
“梁总,可否赏脸跳一支舞。”
梁隅推了下苏岩的背。
苏岩踉跄着上前一步:“不好意思,各位小姐,凡事讲究先来后到,梁总我已经提前预定了。”
这些女人白了苏岩一眼,便悻悻离开了。
苏岩这种做法,无疑是在全场拉仇恨。
其中最仇恨的便是梁隅的母亲欧采娜。
欧采娜最中意的儿媳妇就是崔茵雅,再不济也必须是世家豪门的小姐。
苏岩早就退过一次婚,现在家道中落了还想着来勾引她儿子,欧采娜是万万不能允许的。
欧采娜走到苏岩身边,鄙夷地看了苏岩一眼:“你这衣服是我儿子买的吧。”
苏岩诚实地点了点头:“是。”
“为了避免你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很明确地告诉你,我们梁家是不可能接纳你这种女人的。”
苏岩连忙解释:“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对梁总有任何企图。”
欧采娜冷冷地说:“那你离他远一点,你的存在挡住我儿子的桃花了。”
苏岩扭头看了一眼梁隅冰冷的脸,咬咬牙:“我做不到。”
“不要脸!”欧采娜扬手一巴掌将要落在苏岩脸上。
梁隅一把擒住了欧采娜的手腕,目光冰冷声音低沉:“妈。”
这份工作危险系数太高了,除了被骂还有挨打的风险。
梁茂看到这个情景,连忙走了过来,拉开梁隅的手,冷着脸询问:“梁隅你又做什么事惹妈妈不高兴了。”
苏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梁茂分明是在帮欧采娜说话,欧采娜的眸子里却透着几分厌恶。
欧采娜看也不看一眼梁茂:“我和你弟弟的事情,不用你管,你该干嘛干嘛去。”
梁茂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眼眸中的光暗了几分,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妈,我只是看不惯梁隅不尊敬您,帮您说几句话。”
“轮不到你帮。”欧采娜斜睨梁茂一眼,用手指了指梁隅:“以后再跟你算账。”
说完呢转身离去。
梁茂的手指一根根收紧,骨节攥得泛白,眼神变得阴鸷。
为什么明明都是欧采娜生的,他还是长子,但是欧采娜却总对他视而不见,从小到大都偏爱梁隅。
欧采娜手里所有的股份和资产也都留给了梁隅。
是,梁隅是弟弟,应该让着点他,可是感情上欧采娜为什么从来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明明他也很优秀,明明他在商业上也极具天赋。
一股恨意和不甘心慢慢爬上梁茂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