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眼神清澈又明亮,
“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哥哥的,我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和他叫板,不过你放心,我现在有自己的工作了,很快我就能独当一面了,就可以更好的保护你了。”
时间过得真快,第一次见沈宵的时候,他还是个十五岁的毛头小子,现在居然已经高她一个头了,长得比沈宴时还要帅气。
苏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嫂子知道了,你好好努力,嫂子等着你保护。”
沈宵心花怒放地帮苏岩洗起碗来。
傍晚,苏岩坐在地上,背靠在床上,看着自己以前的一张纸设计图纸。
这是苏岩一辈子的梦想。
沈宴时在书房看合同,助理阿辉打来电话。
“沈先生,鼎建集团那边,点名要夫人设计室内游乐项目,否则将会取消合作。”
沈宴时并不打算退让:“没事,这个项目也不是我们的主要合作项目,撤掉就撤掉吧。”
“那边的意思是,会撤掉所有的合作。”
沈宴时眸色微沉,一个室内游乐设计而已,至于撤掉所有的合作吗。
鼎建集团的项目不好拿,当初沈宴时也是废了好大一番心血才搭上这条合作。
沈宴时当然不能让它付之一炬。
“跟他们说,没问题。”
沈宴时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桌面上,怒不可遏。
苏岩这女人还真有几分本事,竟然能找到鼎建集团的人来压他。
沈宴时来到苏岩房间:“你可以去上班了。”
苏岩一脸的不可置信:“去哪里?”
“你别装了,我还想问你用的什么手段,勾搭上鼎建集团了,让他们亲自来人通知,点名要你去做室内乐园设计。”
“明早九点去鼎建总部入职。”
苏岩也很好奇,鼎建集团她爸爸还在世的时候都未能搭上,怎么会点名要她去。
不管怎样,能去上班就是好事,不用再困在这别墅里像个老妈子一样伺候沈宴时了。
“好。”苏岩毫不犹豫地答应。
沈宴时蹲下身,抓住她的后颈:“你要敢耍什么花样,后果你是知道的。”
“我只想简单的上个班,没你想的这么复杂,至于鼎建为什么要我去,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觉得我设计得好吧,毕竟未入狱之前,我也是天才设计师。”
苏岩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整个宛城设计能力能和苏岩媲美的,甚至可以说是没有。
沈宴时放开她的后颈走了出去。
夜色下,宾利欧陆车里。
“交代你做的事都做好了吗?”
“梁总放心,刚接到电话,苏小姐明天入职。”
梁隅面色阴沉:“通知他们,一定要对苏小姐特别关照。”
“梁总放心,苏岩高兴一秒都是我们的失职。”
“这就对了。”
次日一早,苏岩早早地就到鼎建设计部报到。
设计总监曹潇磊带她和部门同事一一认识。
随后交代:“苏岩,今晚有场饭局需要应酬,你和我一起去吧。”
工作的尽头是销售,作为设计师也经常会参加一些饭局,说服甲方理解并接受设计方案。
苏岩第一天入职,曹潇磊也想看看这个天才空降兵的能力,是否如外界传言那般的厉害。
最重要的是,他早已接到上面命令,要对苏岩“特殊”照顾。
“好。”苏岩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她在工作上从来不矫情。
晚上六点,曹潇磊便带着苏岩提前到了景轩酒家。
今天是甲方李总的生日,李总是项目总监。
曹潇磊带着苏岩前来祝贺。
包间定得很大,可以容纳二十个人吃饭。
曹潇磊带着苏岩坐下,并叮嘱道:“一会一定要搞活气氛,李总喜欢热闹。”
苏岩眉头微蹙,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按理说,她们设计需要参与的应酬一般都是商务局,带点谈判意思的,这种纯私下往来的私人局,公司都有专门的公关去对接。
苏岩在这种场合多少有点不自在。
“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李总敬酒呀。”曹潇磊在一旁催促着。
这场饭局上,基本都是男人,喝的也是白酒,苏岩酒精过敏,轻则浑身发痒,重则昏厥死亡都有可能。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喝这杯酒的时候,李总的酒杯已经递过来了。
“来,苏岩,我敬你一杯,早就听闻你大名了,恭喜你从头开始。”
苏岩面色绯红,甲方亲自敬酒,她再推辞就是她不懂事了。
苏岩端起手中的白酒:“也祝李总生日快乐。”
随即便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苏岩迫不及待想吃点东西压一压。
只是还未等她动筷,曹潇磊便又给她倒了酒,与饭桌上其他老总结识敬酒。
苏岩很不想喝,曹潇磊就差直接将酒杯放她嘴边了。
在道德绑架和仁义道德的双重捆绑下,苏岩不一会就喝了五杯白酒。
虽然杯子不大,对一个酒精过敏的人来说已是极限。
就在此时,李总的生日蛋糕上来了。
突然旁边的一个光头男人挖起一坨奶油朝她脸上涂抹上去:“愿苏小姐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今天在场的人都是游乐园圈子里的人,苏岩当初重大设计失误导致的惨剧,使很多客户不敢再玩游乐设备。
对整个行业营收产生巨大影响,甚至有些直接闭店,不少人对此怀恨在心。
紧接着在场的人都开始冲苏岩丢蛋糕甩奶油:“洗心革面,洗心革面!”
这些斯文败类,打着好听的旗号,做着欺辱苏岩的事。
“不要,不要。”苏岩惊慌躲闪,仍招架不住人多势众。
“我们只是开玩笑而已,苏小姐未免小题大做了。”
苏岩踉跄的摔倒在了地上,一个大肚子的胖男人,直接拿了整瓶白酒过来,对着苏岩灌酒。
“苏小姐,喝!你当初的事件,可让直接让我们的游乐园关门大吉了,这点酒都不够你赔罪的。”
酒精混着奶油,苏岩只觉整个人天旋地转。
她好似又回到了那个牢笼。
那个女人强行逼迫她吃她不愿意吃的东西,打她,骂她,折辱她。
“救......救我!景轩酒家。”苏岩用最后意思理智给闺蜜秦心打去了电话,告诉了她地址。
秦心赶来的时候,只剩苏岩衣衫褴褛,浑身沾满了蛋糕酒水昏倒在地上,其他人早已换了场子去别的地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