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延安的心紧绷起来,他是真的爱钟意。
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不可救药地爱上了。
那个黑黑瘦瘦小小的农村女孩,一笑一口大白牙。
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哭的时候楚楚动人,笑的时候触人心弦。
特别是她受到惊吓后,浑身战栗的神情,让他暗自许下誓言,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这个惊弓之鸟般的小女孩。
哪怕他知道钟意爱的一直是沈宴时。
哪怕他知道钟意接近他都是带着目的来的。
可是爱情说来就来,哪给机会他拒绝。
他不自觉地靠近这个女孩,慢慢沦陷,心甘情愿成为她的阶下囚。
哪怕设计谋害自己的父母,陷害自己的妹妹。
苏延安急忙跑上楼,眼前的这一切让他惊慌失措。
钟意身上的大片血迹将床单都染红了,整个人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迹。
常识告诉他,钟意这是难产了。
如果再不送往医院,极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这是他拿一切换回的女人,她出事了,苏延安也不想活了。
就在苏延安绝望之际,在阿耀的带领下,一群穿着特种兵衣服的营救队专业地撬开大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救救我们,救救我们!”苏延安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声嘶力竭地呐喊着。
阿耀给手下的人使了个眼色,营救队立刻训练有素极为迅速地将人救了出来。
钟意就在此时生下了一个儿子。
儿子和苏延安长得很像,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
钟意抱着孩子躺在苏延安怀里:“这辈子我唯一不后悔的事情,就是为你生了这个孩子,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在你第一次跟我表白的时候,我就会答应。
又将门完好无损地关上。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的事件。
没有破坏任何屋内屋外的结构,也未留下任何痕迹。
完全看不出有人进出过的痕迹,沈宴时差破天也只会觉得人是凭空消失的。
当初沈宴时为了不留下证据,将周围的摄像头都毁灭掉了,却不想也给营救队创造了极好的机会。
梁隅正在高尔夫球场悠闲地打着高尔夫。
阿耀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看到阿耀红光满面的样子,梁隅挥一挥手里的球杆:“都办妥了吧。”
阿耀一脸震惊:“少爷真是料事如神,您怎么知道的。”
梁隅笑笑:“你的心情都写在脸上,太好猜了。”
阿耀皱了皱眉:“我还刻意表现得很失败很难过的样子,按理说您应该猜我失败了才对。”
梁隅斜睨阿耀一眼:“那你的演技太过拙劣,哭比笑还难看。”
阿耀尴尬地摸了摸头:“少爷说的是。”
梁隅继续问:“情况怎么样了?”
阿耀叹了口气:“钟意难产,失血过多,有生命危险,孩子基本没问题,医生正在进行手术。”
梁隅将高尔夫球杆塞到阿耀怀里,喝了口水:“知道那边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阿耀颔首:“少爷放心,一切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