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梁隅也感觉到了,说明这个人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梁隅眼底浮出一抹薄霜:“这么晚你想去干嘛?”
男人带着压迫感的质问,让苏岩很有压力。
苏岩吞吞吐吐地说:“没什么,家里没菜了,我想去二十四小时生鲜超市买点菜。”
梁隅放开苏岩,冷声道:“有什么做什么,不用这么麻烦了。”
说完便带着苏岩上了楼。
梁隅再次躺在沙发上:“我睡一会,你别再乱跑了。”
苏岩看了眼沙发上的梁隅,他好像真的很疲惫,很久没有睡好觉的样子。
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特别棘手的问题,以梁隅的脾气,就是她问他,他也不会说。
苏岩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为他做一份好饭,让他今夜好眠。
沈宴时算了下时间,钟意的预产期过去已经有一段日子了。
那个孩子应该也胎死腹中了吧。
他太想看这钟意和苏延安两人抱在一起痛哭的场景了。
这种能随意决定别人生死,主宰别人命运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以前贫穷的时候,全村都看不起他们,从小便被人肆意践踏。
班上有钱人家的孩子,对他更是随意羞辱打骂。
还记得小时候,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在小卖店买东西,自己像条狗一样的时候,沈宴时心里的狠又多了几分。
直到遇见苏岩他的人生才有了转变。
他才直到其实人可以活的这么好。
一双鞋子可以那么贵,世界上有那么多好吃的东西。
钱真是个好东西。
可以让从前的身份对调,现在轮到他主宰别人的命运了。
这段时间的压抑和低谷,让他迫不及待地想去看那两人的痛苦。
看他们痛苦,他就没那么痛苦。
沈宴时兴致勃勃地开车前往钟意的湖心别墅。
别墅静悄悄的,窗户上也没有任何挣扎过的痕迹,这倒是出乎沈宴时的意料。
沈宴时闷哼一声,自顾自地打开别墅大门:“苏延安还真是个孬种,女人孩子都这样了,都没有一点反抗。”
别墅里面静悄悄,沈宴时眉头微蹙,喊了声:“钟意?意义?”
依旧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沈宴时好奇地爬上了楼,推开了钟意的房门。
里面的大滩血迹已经干涸,凝结成了一大片血渍。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隔着时空,沈宴时都能想到当初钟意和苏延安有多么的痛苦。
流了这么多血,想必孩子也一定没了。
只是人到底去哪了?
沈宴时楼上楼下找了个遍,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就在他路过一间杂物房的时候,钟意突然拿着匕首从里面冲了出来。
“沈宴时,你这个王八蛋,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沈宴时一把拉住钟意的胳膊将她推倒在地上,躲过她手里的匕首,在她脸上比画了比画:“你现在胆子还真是大了,敢和我叫嚣了,苏延安那孬种怎么没出来保护你。”
钟意咬了咬牙,目光凶狠地看着沈宴时:“你不配提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