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衣颜能活着,说明那群男人没有把她如何,说不定反倒她把那群男人如何了,也间接说明她有保命的底牌。
逃生游戏中,最不该有的就是轻视和自大,这两样出现一个在自己身上,那多半是废了,喝小葵花妈妈也不管用:)
尧衣颜看到夏星眠那张记忆深刻的英俊脸庞和标志性长发,嘴角带着笑,冲他颔首。
要是没有夏星眠的帮助,她也不会这么快就把那群男人的下半身给灭了。
夏星眠礼貌回应,六人走到岔路口,他提出分开行动,这样效率也高些。
他们都是有保命底牌的玩家,也知道依靠别人自己不努力是没用的,所以六人很快便意见相同,两两结伴同行。
唐莘蕴自然和夏星眠一队,他们两人刚走到一条四通八达的路口,就被早早埋伏在这里的敌对玩家包围。
为首的正是一脸阴鸷的易用中,他眼中的恨意看得唐莘蕴直蹙眉。
要是眼神可以幻化成箭羽,她想夏星眠可能早就被眼前的男人射成人肉叉烧包了。
“夏星眠!我要让你为他偿命!”
谁?
唐莘蕴一开始还不明白,直到循着身侧之人的视线望向易用中的腰腹以下,她心里默默给夏星眠点了赞。
把人家最重要的东西给砍了,也怨不得易用中那么恨,能想出这种绝妙的主意,唐莘蕴觉得自己以后也得学学。
夏星眠面无表情,从易用中出现到心态爆炸怒吼,他整个人仿佛游离世外,一点也不在乎周围的环境。
觉得自己被轻视的易用中彻底恼怒,他指挥身后的玩家们,只要助攻杀了这两人,得到的积分他不会去争抢。
现在,唐莘蕴和夏星眠在那群玩家眼里就是肥到流油的羊羔子,他们个个摩拳擦掌,动作迅速地冲出。
唐莘蕴这是第二次见到夏星眠战斗,他垂在脑后的黑发在空中飞舞,随着他的动作舞动。
发尾拂过,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半眯,他动作行云流水,却不显吃力。
一场殊死搏斗,被夏星眠轻描淡写的神色演变成一场轻松的戏耍。
血雾横飞,听取惨叫声一片。
脚下的街道再次被注入新鲜的血液,黏糊糊得,鞋底都被印成红色。
唐莘蕴发觉夏星眠用的这套剑法莫名眼熟,她绞尽脑汁回想。
抬手挡住攻击,唐莘蕴垂下的眼眸猛地一亮,焕然大悟!
她想起来了!
这套剑法不就是她初学剑术时,有人教她的那套。
到现在唐莘蕴都记忆犹新,她已经记不得那人是男是女,长相如何。
唯一记住的是他温暖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背,一遍遍耐心地手把手教她。
唐莘蕴心底总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在那个人身边,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把后背交付给他。
唐莘蕴决定抽空找机会问问夏星眠,他是从哪里得到的这套剑法。
两人的剑法出神入化,每招每式都卷有破天下之计的凌厉,重重挥在那些人身上。
两人身边躺倒十几个哀嚎痛呼的玩家,他们不是被剑捅伤,就是失去了攻击武器。
唐莘蕴两人没在他们身上过多纠缠,因为最终他们要杀的只有易用中一人。
易用中是个贪生怕死、欺软怕硬的,他可以鼓动其他玩家去攻击他们,但轮到他自己时,却萌生退意。
夏星眠见状,手中的长剑被他向前一掷。
他强劲有力的手臂上青筋凸起,被掷出的长剑化作一缕寒光,裹挟阵阵死亡的气息冲向逃跑的易用中。
长剑刺穿男人的胸膛,重重插进地面上,剑身都没入半截,可见他力量之大。
易用中的身体砸在地面上,溅起一小片血花。
看到轻易杀死易用中的玩家们纷纷闭了嘴,他们怕眼前这个杀人魔头一个不开心就拿他们寻开心。
其中撑着手臂站起身的男玩家颤抖着指尖,像是患有帕金森似的,望向那个长发男人,语气惊愕:“是你!你是夏星眠!”
不怪他一开始没认出来,主要是夏星眠这人出名的冷,他从不接受组队也从不带人。
逃生游戏玩家人数多如牛毛、数不胜数,见过夏星眠的不少,但没见过的也多少听过他使得一手好剑。
男人没认出来主要是闻而未见,直到夏星眠那长剑和那独特的长发,这才让男人确定起来。
被人认出,夏星眠冷冷睨看男人一眼,徐徐走到唐莘蕴身侧。
这回轮到男人无语凝噎了,他不由想到那个桃色绯闻的帖子,面色古怪。
“我可以告诉你们重要的消息”,见那两人转身就要走,男人沉不住气了,主动开口:“前提是最后几天,你们要保证不杀死我。”
不是那些无厘头的胁迫要求,这倒是令唐莘蕴有些刮目相看。
男人不是不想胁迫,但谁敢胁迫夏星眠?
他不想被一刀爆头,获得“爆头首杀”的成就。
而且这场游戏里有夏星眠,他还是[协助]阵营的玩家,男人心里喟叹,却也如实说来。
“主星球与M-54星球失去了联系,现在应该组织轻点军队,他们打算进军M-54星球,一探究竟。”
唐莘蕴与夏星眠对视一眼,夏星眠的眼底依旧是化不开的冰冷,而唐莘蕴则兴味正浓。
她勾勾唇角,那双含笑的圆瞳就这么半弯,笑得跟个小月牙似的。
水越混,游戏才越好玩。
夏星眠觉得她的笑容很具感染力,看得他也不禁有些愉悦。
唐莘蕴开心,是因为自己终于可以用科技武器横扫千军了。
为了达成“秦王扫六合”的高级成就,两人也算是默认应下了男人的要求。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玩家之间只要利益不冲突,一切都如鹅毛。
——
回到主塔中,夏星眠安置好那些受伤的玩家,吩咐仿生人看管后才快步推开门。
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讲给楠省,楠省面露沉思,他站在窗边,眺望远处。
须臾他转过身,双手撑在桌前,嘴角上扬:“那会是一场绝美的烟火盛宴,不是吗?”
他就在这里等着那个纵容这一切混乱的男人!
把默许那畜.生所做一切的父亲一并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