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允礼转身拿起办公桌上早就准备好的早餐,向南雅的办公室走去。
“早,小雅。”林允礼晃了晃手中的早餐袋子。
“允礼哥,昨天临时出了一点状况,不好意思。”
“处理好了?”
“嗯。”南雅含糊其辞。
“来吃点早餐吧,还热着。”
林允礼贴心地把早餐摆好,是南雅爱吃的小笼包。
“手机怎么关机了?”
南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关的机,不以为意的回答:“昨晚没电了。”
林允礼想问南雅昨晚的去处,但话到嘴边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怕听到自己不想承认的事实。
“好吃吗?”
“嗯。”
“这是你最喜欢的,滨江路上那家的。”
南雅默默低头又吃了一个,滨江路离林允礼家和公司都很远,一大早跑去买个早餐来回也要个把小时,南雅觉得包子在嘴里更咽不下去了。
“咳...咳咳......”
南雅呛了一口。林允礼赶紧起身倒了杯水,宠溺地笑着说:“又没人和你抢,都是你的。”
“允礼哥......”
南雅鼓足勇气想和林允礼说清楚。
林允礼似是意识到什么,打断道:“昨天姜戈说钠电池技术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性能测试,顺利的话很快可以投用了。那是老师的心愿。”
林允礼的话顺利引起了南雅的注意.
“我记得爸爸最难的时候曾说过钠电池技术是南山科技的保命符,怎么这么轻易地转给了季聿风?”
“南山需要钱周转,季林集团是当时最好的选择。不过季聿风的确是个精明的商人,如果不是南山艰难,季林集团怎么会那么容易拿到核心技术。”
南雅的大脑飞速地梳理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林允礼继续说:“昨天延世承说,他和季聿风想投我们南允的项目。你怎么看?”
“什么?”
“你了解季聿风吗?”
南雅从没听季聿风提起过,一时也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
“我们有计划融资,但不一定非要是季聿风。”林允礼步步试探。
南雅点头,“那我们当然要选对自己最有利的。”
南雅看着林允礼离开的背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男人的试探南雅清楚的感知到了。
但不是自己不想说,只是也才发现,自己对季聿风一点都不了解。
姚舒予赶到病房时,季宥文的伤口都已经被处理好了。
“宥文,怎么回事?”
姚舒予摸着儿子身上的肋骨固定带,满眼的担忧。
姚舒予慌慌张张冲进来的一刻,季宥文是动容的,三十几年的母子情谊,怎是说放就能放的。
但自己已经和季聿风撕破了脸,也没有必要再装个孝顺儿子。
“你的好儿子季聿风打的。”
察觉到儿子的情绪不对,姚舒予关心地问,“还伤到哪里了?”
“别装了,还是去关心季聿风吧,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这么和妈说话。”
季宥文忍着剧痛挣扎着要坐起来,姚舒予伸手去扶,被挡了回来。
“妈,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我不是你儿子,你不会觉得对我太残忍吗?”
季宥文因为激动肋骨处疼得让人闷哼了一声。
姚舒予身体摇晃着后退了一步,险些没站稳。
看着自己的儿子,姚舒予红了眼睛,“你就是我的孩子。”
季宥文也红了眼圈,“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孩子,你是我的儿子,一直都是,永远都是。”
姚舒予走上前用力拉着季聿风的手,不让他挣脱。
母子二人僵持着,直到白清也推门而入。
“宥文,你怎么样了?”
一转头才发现季宥文身侧站着的姚舒予,赶紧抹了眼泪打招呼,“妈,你也来了。”
姚舒予本是不喜欢白清也的,因为她和季宥文的婚姻掺杂了太多商业利益的交换。
但这些年白清也对季宥文的好姚舒予也是看在眼里的。
白清也的到来,让姚舒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宥文,你好好休养,妈回家给你煲些汤,晚些再来。”
走出病房,姚舒予腿一软,直接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
“原来宥文早就知道了,那小聿呢,是不是也知道了?”
“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白清也扶季宥文慢慢躺下。
“季聿风。”
白清也惊讶,“为什么?”
季宥文沉默,闭上了眼睛。
白清也坐在床边胡思乱想,最终得到了一个答案——南雅。
女人的胸口开始起伏,绵绵不绝的恨意似乎要将人吞没,修长的指甲蜷握着刺向手心,刺痛感让白清也保持着最后的冷静。
南雅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返回霞湖路的时候已是傍晚。
刚下车就听见后面有个声音:“南雅,你这个狐狸精。”
还没反应过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引得空气都凝固了一瞬间。南雅脸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仿佛被火焰舔过。
南雅才看清来人是白清也,此刻正盛气凌人地站在自己对面。
南雅目光中闪着愤怒,伸手猛地划过空气,带起一阵风声,准确地一巴掌扇在了白清也的脸上,“还给你。”
这一巴掌带着屈辱和怒火,上次白清也的挑衅和这次的无理取闹让南雅忍无可忍。
南雅下手的力道极大,白清也脸上瞬间现出了道道红痕,嘴角也缓缓渗出了一抹血迹。
白清也没想到南雅敢还手,耳朵被震得还嗡鸣着,整个人都后退了一步。
“白清也,别到这里来撒泼。”
白清也缓过神来,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种屈辱,整个人像只愤怒的狮子,直接扑向了南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