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蔓在客厅里等南雅,听见有人敲门,发现来人竟是顾肖。
那天在派出所顾肖带走白清也,宋蔓对他没什么好印象。
“怎么是你?”
顾肖也是一愣,但随即把手中的保温煲递给宋蔓。“醒酒汤”
“你会这么好心?”
“季总给南雅的。”
“你是季聿风的人?”
宋蔓态度缓和了些。
顾肖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帮那个疯女人,你知不知道她欺负雅雅?”
“这位小姐,我不是来解释的。”
顾肖直接把手中的保温杯塞到宋蔓怀里。
“我叫宋蔓。你给我记住。欺负雅雅我和你没完。”
顾肖转身的瞬间,身后的门“嘭”的一声被关上。
“疯女人。”
顾肖脚步顿了一下,
南雅从洗手间出来时,宋蔓已经倒好了醒酒汤。
“来吧,爱心醒酒汤。”
“季聿风送来的。”宋蔓故意说。
南雅直接呛了一口。
“放心,季聿风没来,是那天来派出所里那个人送来的。”
“顾肖。”
南雅告诉宋蔓。
宋蔓默默重复,记住了这个名字。
南雅选了件高领衫,仔细确认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才出门。
下班后,南雅去了檀香府。
“小雅,你怎么来了?”
姚舒予高兴地拉过南雅的手。
“姚阿姨,我来看看您。”
“身体好些了吗?”
“嗯,姚阿姨特别感激您对我和我母亲的照顾。”
姚舒予听了,欣慰地看着南雅,“好孩子,一切都会过去的。”
“如果您不嫌弃小雅,您什么时候需要人陪都可以叫我,我把您当做最亲的长辈。”
“好,好孩子。”
说着姚舒予递给南雅一块佣人刚端上来的水果。
“小雅,你和小聿?”
南雅抬头,吃水果的动作停了下来,张了张口发现自己也说不清和季聿风究竟是怎样一种关系。
见南雅迟疑,姚舒予叹了口气。
“小聿这孩子支撑着这么大一个集团,不容易。南雅你多体谅他。”
“姚阿姨,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姚舒予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
“小聿对你的事挺上心的。”
知子莫若母,姚舒予开始给自己的儿子说好话。
南雅尴尬地笑了笑,又陪姚舒予闲聊了些家常。
季聿风的车驶进檀香府时,正看见自家的车从大门驶出,是母亲常坐的那辆。
下车就听母亲有点遗憾地说:“你要是早一步就好喽。”
“谁来了?”
“南雅......刚走。”
“她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我。”
姚舒予看着儿子,指了指桌上的礼品,“南雅还挺有心的。”
季家什么也不缺,南雅的礼物都不贵重,但花了很多心思,都是照着姚舒予的爱好挑了精致的物件。
季聿风坐在沙发上拿起一个锦盒,打开是一套以昆曲戏服图案为元素制作的茶点礼盒,精致考究。
“你喜欢就好。”
林允礼最近一直在国外,说是处理那边的业务。
下班时,财务部的张部长跑到南雅面前,“今晚要宴请港城汇利银行的老板,咱们有几笔贷款要批,我这赶上家里有事儿......”
“你赶紧回家吧,我替你去。”南雅一口答应下来。
到达石山会所时,已经晚了些,南雅匆忙地赶往包间。
延世承出来打电话,一抬眼瞟见一个匆匆的女人背影进入了走廊顶端的包间,有点眼熟,但一时没想起来。
南雅推门而入就愣住了,除了主位上港城银行的徐总,屋里还有一个面孔是熟悉的,竟是原来舞团的同事,此刻正坐在徐总身边给人倒酒。
屋里的人见南雅进来,热情地打招呼,“是南允的南总来了,快坐,快坐。”
闻声徐总和身边的女人都看向南雅,南雅微笑着道歉,“实在不好意思,张部长临时有事,我晚了些。”
南雅发现,屋里一共六个男人,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作伴,气质和身形看起来应该都是跳舞的。
南雅不露声色地坐在了离徐总不远的位置,客气地端起酒杯,“徐总,我迟到了,先敬您一杯。”
徐总没应声,扫了眼酒杯,空的。
南雅正准备起身倒酒,徐总身边的白鹭赶紧给倒了一杯。
徐总有点不悦地开口,“白鹭,没看到南总敬酒吗?”
徐总不端杯,白鹭和南雅都尬在原地。
白鹭哀怨地看了一眼南雅。
南雅放下酒杯,对身后的服务生说,“给我拿个空酒杯,我给徐总倒酒。”
接过南雅倒的酒,徐总这才笑吟吟地说:“南总,你当初跳舞时我可是没少捧场。”
“徐总说笑了,我的舞哪能入您的眼。”
徐总说着想拍南雅的肩膀,南雅不露声色地退开了一步。
桌上有人开口,“南总,你怕不是不知道吧,咱们徐总可是港城出了名的爱舞之人。”
有人接话,“怕不是港城会跳舞的美女都认识徐总吧。”
众人一阵哄笑。
徐总也不生气,笑眯眯地揽了下白鹭的腰,“去跳一个助兴。”
这是石山会所最大的包间,包厢里还自带了个舞台。
白鹭看了眼南雅,没动。
徐总又不轻不重地拍了下白鹭的腰。
“去!”
声音不大,但极具压迫性。
白鹭只能起身和服务生说了两句,音乐响起,女人走上舞台献上了一舞。
一曲终了,南雅由衷地鼓掌。
南雅敬佩每一个舞者,因为深知每一段舞蹈的演绎都倾注了舞者的情感和汗水。
这一曲白鹭的确倾尽了全力,但不为徐总,而是为了南雅。
两人相互举杯,舞者间的惺惺相惜。
隔壁不远包间里延世承猛地想起了那个背影是谁,赶紧叫来了会所的经理。
“顶头的包间今天是些什么人?”
“是港城汇利银行的徐总。”
“小徐总?”
延世承对金融圈了如指掌,这个小徐总风评不是一般的差,就是个混不吝的。
延世承出门拨通了电话,“哥们,哪儿呢?”
“公司。”
“你猜我在石山会所碰见谁了?”
季聿风没应声。
“你女人。”
“南雅在石山?”
“难不成你还有我不知道的女人?”
“她自己吗?”
“没看见林允礼。”
“什么局?”
“汇利的小徐总。”
延世承还补充了一句,“据说这小徐总超喜欢跳舞的女人。”
话音刚落,电话里便传来了挂断的声音。
延世承识趣地返回了自己的包间,不出意外季聿风十分钟内必然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