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肖哄着宋蔓说出了地址,车子直奔酒吧。
顾肖推门而入时,就看见此刻正窝在沙发一角的宋蔓,走过去刚想捞人。
“顾肖,你怎么在这儿?”
顾肖闻言回头,没想到说话的竟是延世承。
“延总,我来接宋蔓。”
“你认识Vikey?”
“她是南雅小姐的朋友。”
延世承马上来了精神,“季聿风呢?”
”老大在车里。”
“叫他进来。”延世承说着就往外推顾肖。
季聿风进门后,延世承拉着人坐下,“我帮你把南雅约出来怎么样?”
季聿风没应声,算是默认。
南雅接到宋蔓的电话火速赶往酒吧,推开包厢门,一眼没看到宋蔓,倒是看到了坐在正中的男人。
男人倚着沙发靠背,有些慵懒,,一手随意地撑着头,此刻一双眼正看向自己。
此刻,房间里灯光幽暗,更显的男人的目光灼灼。
南雅刻意忽略了男人的目光,焦急地扫视着房间,在角落里发现了此刻正睡在顾肖腿上的宋蔓。
“蔓蔓!”
“她睡着了,一会就醒酒了。来喝一杯。”
延世承边说着边把女人拉向季聿风的方向,还递过一杯酒给南雅。
季聿风替南雅挡了下来,冲着延世承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延世承会意,赶紧闪了。
“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
“等我做什么?”
南雅说着就要往宋蔓的方向走。
季聿风抬手拉住南雅的手,“为什么生气?”
南雅没回答。
“这里太吵,我们出去。”
“我得照顾蔓蔓。”
“顾肖会照顾好的。”
“不行,蔓蔓醉得不轻。”
“宋蔓第一个打给了顾肖。”
听到季聿风的话,南雅半信半疑地看了眼此刻沙发上的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牵着出了门。
季聿风载着南雅驶离了酒吧。
“有没有想过来季林集团上班?”季聿风突然开口。
南雅有些意外地看向男人。
“我不喜欢你呆在林允礼身边。”季聿风开诚布公地说。
“我觉得现在很好,我在允礼哥身边是工作,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你父亲的很多技术现在都在我这儿,难道你不想参与进去,把这些项目做起来吗?”
季聿风打起了感情牌。
南雅犹豫了,季聿风的提议让人心动。
更重要的是现在调查父母的死因,进入季林集团也许更容易能获得一些信息。
但一想到每天要面对季聿风,南雅打心底里害怕收不住自己的心。
“你再考虑一下。”季聿风没有逼得太紧。
“这是去哪里?”南雅发现不是回家的路。
车子一路沿着盘山路上了山,直到到达山顶的瞭望亭。
山顶的夜,风有些凉,季聿风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南雅披上,牵着女人的手走到了瞭望台的位置。
瞭望台处摆着一架特别专业的天文望远镜。
季聿风熟练地调好后,把女人拉到身前,“早就想带你来看看。”
“这是.....银河吗?”南雅的声音透着几分惊喜。
原来在南雅的脑海里,都是手机上见到的五彩斑斓的银河,但现在透过镜头,当看清那道被白色星辰簇拥而成的“河”,视觉的震撼和内心的雀跃无与伦比。
那些细碎的,密密麻麻的星点汇聚成一条清澈澈的耀眼夺目的带子,穿过无垠的天际,延伸开去。
看着怀中女人欣喜的样子,季聿风第一次尝到了这种滋味——开心着你的开心。
“南雅,谢谢你来到我身边。留在我身边吧。”
男人动情地拥紧了身前的女人。
听着男人深情的话,南雅的心砰砰地似乎要跳出胸膛。
回头撞上男人炽热坦诚的目光,墨色的瞳仁似是能拉人沉迷的漩涡,让人不觉沉沦。
季聿风从不敢想象自己会对一个人这样着迷,想靠近她,再靠近一些,无论靠多近,都觉得还不够。
男人弯下腰,鼻尖慢慢靠近南雅的脖颈,浅浅的气息让南雅的身体颤了颤。
下一秒季聿风直接将女人抱起,大步走回了车里将人放倒在后座,双手圈住南雅的盈盈细腰,微微弯着身子压了上去,欲望像洪水猛兽一般袭来,让南雅无处遁逃。
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娇柔的喘息,直到女人低声求饶。
两人倚偎在车里,男人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南雅光滑的后背。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迷恋地嗅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
“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季聿风。”
“不要姓。”
“聿..风。”
女人细软的声线又勾得男人心里痒痒。
“小妖精!”
男人忍不住在女人的软腰上掐了一把。
因为疼痛,南雅的眼中一下溢出了生理性泪水。
女人转身,看见季聿风精壮的肩膀,直接报复性地在男人肩头咬了一口,连带着这两天的委屈。
季聿风没作声,直到南雅松口。
“解气了?”
南雅点头,重新依偎在了男人怀里。
深夜山顶的风呼啸着,可车内却温暖如春,看着拥着自己熟睡的男人,南雅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送南雅回到公寓时,天边已经泛出了鱼肚白。
南雅从车上下来时,脚下一软险些摔倒。
“抱你上去?”
南雅头摇得得像个拨浪鼓。
男人勾唇轻笑,“我有早会,先走了。”
南雅肉眼可见地舒了一口气。
到达集团,延世承已经等在了办公室,“昨晚怎么样?”
季聿风心情好,笑答,“不错。”
“呦,呦,呦......你这一副吃饱了的样子真让人羡慕。”
“你和我说说,那女人有什么不同,能让我们檀少甘愿做裙下之臣?”
季聿风看似认真地在思考,片刻才开口,“因为是她。”